看著眼前的二人,莫曉晨眼底閃現(xiàn)過了戲謔,
自覺多余,莫曉晨不著痕跡地離他們遠(yuǎn)了點(diǎn),
龍子軒本就一直關(guān)注著莫曉晨的動態(tài),見她突然間離去,不由得喊出了聲,“曉晨……”
這不喊不要緊,一喊,剛剛注意力全在龍子軒身上的端木玉兒看向了莫曉晨,再看看龍子軒眼底的那異彩,瞬時明白了幾分,
莫曉晨無奈地回過頭,在看見端木玉兒那不善的眼神之后,暗叫糟,
她這是找誰惹誰了都,怎么感覺無形之中,這個玉兒小姐把她當(dāng)敵人了呢,喲喲,瞧瞧,那什么眼神兒啊,那眼神兒,好像還非得要將她吃了一般,
…………
“你是誰,”端木玉兒突然間瞪大了眼,看向莫曉晨,神情中,有幾分期待……
見著這樣子,莫曉晨心底叫苦不迭,天哪,她這是招誰惹誰了都,想著,再次狠狠地白了眼龍子軒,
“玉兒,這是在胡鬧什么,”龍驚風(fēng)低喝出聲,這個玉兒,實(shí)在是被驕縱慣了,“怎可在客人面前如此無禮,而且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你是說,就是她救了你們,”聞言,端木玉兒更是不敢置信地看向了莫曉晨,道,
直至龍驚風(fēng)點(diǎn)了點(diǎn)頭,端木玉兒這才舒了口氣,可是,卻是在見著龍子軒看向這個女子的眼神之后,臉,再次地垮了下來,
女人的直覺,是很準(zhǔn)的,她能夠感覺到龍子軒對莫曉晨異樣的感覺,而這種感覺,讓她嫉妒的發(fā)狂,想著,臉色愈是不佳,瞪向了莫曉晨,
“好了,這晚宴也快開始了,玉兒先就坐吧,”龍驚風(fēng)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年輕人的世界喲,他不要去管也不想去管,只是希望玉兒能夠適可而止,畢竟,平日里,她可是被寵壞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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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龍某很榮幸大家能夠來參加這個宴會,”待眾人都落座后,龍驚風(fēng)開口道,“大家都知道,龍家堡近日遭遇了很多事情……”說著,龍驚風(fēng)嘆了口氣,語氣中,有些許沉重,眸中,亦是閃過了些許心痛,
底下的人是了解這種心情的,紛紛起身勸慰,
龍驚風(fēng)喝了口酒,而后搖了搖頭,似是松了口氣般,“不管怎樣,這些,都過去了……”
…………
幾番言語下來,話題,終于扯到了莫曉晨的身上,
“這次,還真的多虧了曉晨姑娘,若非是她,怕是我們龍家堡難逃此劫了,”說著,龍驚風(fēng)笑著看向了莫曉晨,“來,曉晨,龍叔叔這杯敬你,”
莫曉晨倒也是不推辭,站起身,卻是剛剛舉起酒杯,就被小翠擋了下來,
“小姐誒,你不能喝酒的……”
莫曉晨回過頭,沖小翠笑了一下,示意她心安,而這笑容,卻是晃了某個一直關(guān)注著她的人的眼,
一邊,端木玉兒亦是一直打量著莫曉晨,再見著她的子軒哥哥雙目不離開莫曉晨,氣得肺都快炸了,
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女人,竟然敢搶她的子軒哥哥,她非得好好給這個女人一點(diǎn)顏色瞧瞧,想著,端木玉兒眼中閃現(xiàn)出了些許厲光,與她那精致的面容卻是極不相符,
“原來是姐姐你救了子軒哥哥一家啊,”那歐陽玉兒卻是突然間站起身,而后笑著看向莫曉晨,那臉上的笑容甚是甜美,
端木玉兒的父親端木清看著這笑容,卻是心下陡升不祥的預(yù)感,玉兒在家鬧就算了,他可不希望她在眾人面前出什么丑,
這個玉兒,又想出了什么整人的法子了,以往,只要玉兒露出這樣的笑容,便肯定是沒好的事情發(fā)生,
“玉兒,不許胡鬧,”端木清冷喝一聲,在眾人的眼皮底下,臉色,有幾分不悅,
“爹~”端木玉兒不悅地看向了端木清,喊出聲,那聲音,好不甜膩,嘟起嘴,滿是委屈的樣子,“女兒只是想好好感謝一下這個姐姐嘛,”
那嗲嗲的聲音,著實(shí)是讓莫曉晨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再有,誰是她姐姐了,莫曉晨不悅地看著眼前這個姑娘,眼皮輕翻,姑娘,亂攀親戚可是不好的哦,
“好了,就讓她去吧,”見著端木清的態(tài)度,龍驚風(fēng)卻是笑出了聲,自然,他是知道的,這個端木玉兒早已是被寵壞了,肯定是個不好惹的主兒,可是,他可沒覺得這莫曉晨會弱于端木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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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玉兒臉上滿是詭異的笑,看著莫曉晨,緩緩地端起一杯酒,“姐姐,這杯酒,敬你,”
莫曉晨倒也不推辭,拿過了酒杯,聞了聞,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殺意,
她本來以為這個丫頭是被寵壞了,只是驕縱些罷了,哪里知道這個丫頭分明就是個蛇蝎美人,
呵,媚毒喲,她還真不知道這個看似無害笑得滿臉無辜的丫頭是想干些什么,
不過,不得不說,這個丫頭還的確是蠻腹黑的,只是可惜了,這次,她的對手可是腹黑的宗師,她倒是不相信這個丫頭能夠斗得過她,
莫曉晨突然間笑了出聲,“這些,不過是應(yīng)該做的事情罷了,這杯酒,姐姐可是承擔(dān)不起,”
這話,看似無害,可是,仔細(xì)聽去,卻是可以聽到里面十足的火藥味兒,
聞言,端木玉兒臉色微變,她可是把一切都已經(jīng)預(yù)謀好了的,若是她不喝這酒,那她想看的好戲全都泡湯了……
“玉兒,既然她不愿意喝,就不勉強(qiáng)了吧,”端木清自是知道這個玉兒肯定干不了好事兒,勸道,
可是,端木玉兒哪里肯罷休,回過頭,滿眼哀怨地看了眼歐陽清……
“好了,我喝就是了……”莫曉晨突然間笑出了聲,而后,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瞪大眼,看著那酒杯里的酒是一滴不剩,端木玉兒的眼睛笑成了一條逢,呵呵~~好戲開鑼了~~~
可是,往往,你等著看別人的戲,而別人,或許也正等著看你的戲,
看著端木玉兒臉上的幾分得意的神色,莫曉晨眼中閃過了些許幽光,期間,卻是夾雜著些許的殺意,
一直以來,她的宗旨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是,若是有人敢侵犯了她,那么,就等著千倍百倍地償還吧,不管對方是誰,
看了眼四周的人,莫曉晨暗嗤,她還真沒打算看在他們的面子上放過這個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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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緩緩地流逝,眾人也隨意地聊著,
龍子軒的眼睛時不時地看向莫曉晨,似乎,幾日不見,她變得更是水靈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龍子軒便是如此,到現(xiàn)在,龍子軒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看上這個姑娘,一直以來,整個城內(nèi),幾乎所有的未婚女子都對他趨之若鶩,漂亮的,他也是見過不少,有氣質(zhì)的,也自然不在話下,溫婉的,更是多,
而莫曉晨,似乎除了漂亮,這身上便沒有什么特別的有點(diǎn)了,
龍子軒始終記得當(dāng)日莫曉晨坐在樹上,而后從樹上跳下來,裝傻一般對付白展霽的場景,
想著,卻是苦笑地?fù)u了搖頭,端起酒杯,杯酒下肚,而后,眼中閃過無奈,
沒辦法呵,他,就是看上了眼前這個女人,自那日她慈寧宮龍家堡離去之后,似乎,莫曉晨的身影就在他的腦中,再也抹不去了呢,
卻說那端木玉兒,亦是觀察著莫曉晨的一舉一動,算算這時間,似乎也差不多了吧,呵呵,好戲快要開場了,端木玉兒眼中閃過得意的光芒,
可是,卻是突然間,全身一陣燥熱傳來,那陣陣熱感,直達(dá)小腹……
…………
“怎……怎么回事兒,”端木玉兒心底滿是疑惑,一方面,卻又是驚懼,
這個感覺……她是知道的,可是……可是為何是她有這種感覺,,明明,明明她親眼見著莫曉晨將那杯酒喝下去的,
抬頭,看了眼安然無恙,正在那邊一邊吃著菜一邊對著她身旁的婢女笑著的人,端木玉兒終于意識到了什么,
死賤人,竟然換了藥,端木玉兒猛地心下一驚,隨即,心底怒意橫生,
“玉兒,怎么了,”縱是再不喜歡一直死賴著自己的端木玉兒,但是,感覺到了她的反常之后,開口問道,
端木玉兒臉上的笑瞬時地僵住,
“子軒哥哥,我……我先出去一下……”她知道這藥的后果,當(dāng)初為了懲治這個莫曉晨,她可是選取了藥性最強(qiáng)的媚幻藥,這藥的效果不同于一般的媚藥……
說著,端木玉兒就愈出去,
可是,卻是在這一剎那,端木玉兒神智漸漸模糊起來,眼前的一切,似乎也逐漸地改變……
“玉兒,你怎么了,”龍子軒大驚地問道,
眼前的女子,正在撕扯著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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