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念哄睡了小辭,冷瀟漢沒回來,她披了件衣服躡手躡腳的從小辭的房間里出來,回到他們的臥室,躺在床上一邊看電視一邊等他。
京都的時事新聞正在插播一條最新新聞,京都市新落馬的代理書記于剛剛在獄中吞刀片自盡身亡。
洪武?死了?
羽念蹙眉看著這則新聞心中疑點重重,洪武那人,殺人都不眨眼的,才被關進去這么短的時間內心就受不住煎熬了?
看到畫面中出現(xiàn)相關工作人員用白色擔架抬著他從監(jiān)獄出來的畫面,羽念立即換了臺,雖然畫面被打了馬賽克,但是冷瀟漢沒回來,她一個人看這種畫面還是心理不得勁。
手機忽的一響嚇了羽念一跳,頭皮都跟著緊了一下。
看到電話是冷瀟漢打來的,她心里踏實了許多,接通了電話立即問他,“瀟漢,蘇木怎么樣?醒了嗎?”
“沒事了,蘇木已經出院了,到了醫(yī)院他就醒了。醫(yī)生給他做了檢查,沒什么事兒?!?br/>
“沒事就好。今天這事兒鬧得,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他了。他要不是先欺負人家,怎么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br/>
“我看未必,蘇夫人說話吞吞吐吐的,她好像有什么事情隱瞞。不過既然她不想說,她和蘇木也沒有真的被傷到,所以我沒有繼續(xù)追問?!?br/>
“哦?!庇鹉罾L了聲音沉吟片刻說,“算了,蘇夫人不想說一定有她的理由。你呢?既然那邊沒什么事兒了,你怎么還不回來?”
冷瀟漢開著車,路過這一片最熱鬧的夜市,因為白天城管管的嚴,許多小攤販不得不選擇在晚上擺攤,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規(guī)律,夜幕降臨后,這條街就慢慢的熱鬧起來,道路兩邊擠滿賣新奇小玩意和賣小吃的小攤。
冷瀟漢慢慢把車??吭诼愤厗査?,“我就快到家了,你吃什么?我給你帶回去,水果蛋糕還是烤串兒?”
羽念本想說讓他直接回來的,但是肚子咕嚕嚕一陣叫,聽筒里傳來冷瀟漢低低的笑聲,她只好扶額笑著說,“好吧,帶點兒烤串兒回來?!?br/>
“嗯。等我?!?br/>
這座城市陷入了休眠狀態(tài),而這里的熱鬧才剛剛開始。
他下了車,大步走向夜市,聞著味兒去找串兒攤。
選好東西,老板熟練的烤著,他站在旁邊東瞅西看時,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老板你先烤,我一會兒過來拿?!?br/>
說完冷瀟漢就朝著那個身影追了上去,但人真是太多了,入眼全都是人頭攢動,沒走幾步他就找不到目標了,他站在原地看了會兒,那個背影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
他雙拳緊攥,但愿是他看錯了!
夜市街道旁停在路邊的一輛商務車后座上,女人閉著眼睛聽著旁邊男人的匯報。
“廖夫人,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安排好了,馬亦巧的住處就安排在這附近。在監(jiān)獄待了這些天出來,我感覺她有些綿軟怕事了,聽說她在監(jiān)獄里過的挺慘的,要不是您給她弄到了精神病的診斷證明撈她出來,她一定被同一監(jiān)室的那些人給欺負死了。我怕她恐怕不會像您期望的那樣,瘋了般找冷少他們報仇。”
“急什么。”廖夫人的手拍在男人的大腿上慢慢的上移,男人紋絲不動任她隨便摸,像這樣的情況,已經是稀松平常了。
男人抓著廖青的手,往他大腿根一貼,廖青掀起紅唇呵呵笑,“萬恒,你可真是,越來越騷賤!”
萬恒抓著她的手用力按了按嗤笑,“難道廖夫人不喜歡?”
“喜歡!我就喜歡你這個騷賤的模樣。”
“還有我用不完的精力吧?”
廖青勾著萬恒的脖子,將他拉過來,兩人唇瓣猛的貼在一起,車內的溫暖頓時飆升,萬恒按下一個按鈕,車子的幾個車窗同時緩緩落下一片遮擋視線的特制車簾。
一陣激烈的鼓掌過后,廖青坐直了身體低頭整理自己的衣服,笑著搖搖頭一陣輕喘,“看來是老了,做、愛都喘。”
萬恒動作比她快,早就穿好了衣服,聽她這么一說,故意在她身前捏了兩把,聽見她喘息聲又濃了幾分,他笑道,“夫人這不是老了,而是夫人深知這聲音對男人有多大的吸引力。況且,夫人緊致的令我體內的血液都要沸騰了。”
“呵?!绷吻噜凉值钠沉怂谎蹎?,“就憑你這張嘴,毀了多少女人?原本我以為你這樣的男人,沒有真心的。上次你在我面前大醉的時候,抱著我喊著一個女孩的名字,你跪著叫她原諒你,叫她不要離開,那痛苦的神情,讓我信了,你也是有真感情的?!?br/>
萬恒一臉尷尬,“有嗎?還有這事?我怎么沒聽您說起過?”
“讓我想想,你醉了之后一直喊著的女孩叫什么?阮阮?對,就是阮阮!”
“呵呵?!比f恒眼神一暗,低頭點了支煙猛吸幾口,抬起頭馬上轉移了話題,“馬亦巧那邊,夫人打算怎么安排?”
廖青升起簾子看向外面沉聲說,“你明天去靜城,解決掉馬亦巧的媽媽,回來就跟馬亦巧放消息說是冷瀟漢暗中找人在獄中將馬彤折磨至死。只需要這個催化劑,馬亦巧這個小賤蹄子就能從假瘋變成真瘋,一無所有的人,到時候還怕她不去搞事情嗎?”
“好。”萬恒點頭,“我明天一早就去靜城?!?br/>
冷瀟漢的車往家門口一停,羽念就穿著居家服開了門等他。
他下車看到站在門口的她,立即加快腳步走過去,一手拎著烤串,一手摟著她的腰推她進門。
“兒子呢?”他進門換了拖鞋,沒見小辭在屋里晃悠問道,“睡著了?”
羽念幫他把外套掛上,柔柔的笑道,“早就睡著了!都幾點了還不睡?”
冷瀟漢扭頭看看墻上的時鐘,接近晚上十二點了。
“都這么晚了。咱們趕緊吃點兒,吃飽了睡覺去。”
他牽著羽念的手走到餐桌前坐下,羽念和他通了電話之后就溫了一小壺酒給他。
冷瀟漢啃著串兒,喝著媳婦給溫的酒,笑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還是媳婦最了解我!就知道我乏了,還專門給我準備了酒?!?br/>
“嗯。喝點兒酒解解乏。”其實也是為了她自己,今天她也累了,這些天冷瀟漢為了想要盡快要個女兒,真是很拼,她真的希望今晚他能放過她,讓她踏踏實實的睡一晚,聽說喝酒有助睡眠......
羽念小口咬著一個烤玉米,忽然抬頭問他,“你聽說了嗎?洪武死了。在獄中自殺的?!?br/>
“......”冷瀟漢擼串兒的動作一頓,“那馬亦巧呢?”
“她應該沒事吧。新聞上沒說。”
冷瀟漢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拿起手機編輯消息,“我問問遲旭?!?br/>
“明天吧?!庇鹉畎醋×死錇t漢的手,“今天太晚了,遲助理應該已經睡了。”
“好吧。”冷瀟漢放下手機,眼前又忽然晃過了剛才在夜市里他遇見的那個身影。洪武死了?倘若他看見的那個背影真的是馬亦巧的話,那就有趣了,那說明洪武和馬亦巧背后依然有人操控著!
“怎么了?你是不是在想,像洪武那樣的人,應該不會在監(jiān)獄里選擇自殺?其實我剛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也挺震驚的,但是后來一想,可能是他看的明白透徹吧!他知道自己做過的壞事太多,就算等到庭審,結果也是一死,干脆就自行了斷?!?br/>
冷瀟漢挑眉笑笑,把幾個肉串放在羽念面前說,“咱們不尋思那個。你多吃點兒肉的,你是小白兔嗎?專門撿素的吃?”
“大晚上!吃那么多會......”
“會什么?會長肉是嗎?”冷瀟漢捏著羽念的臉蛋兒繃起臉沉聲問,“你哪兒胖啊?瘦得我一只手都能拎起來,萬一真的懷孕了,你這么瘦孩子哪兒來的營養(yǎng)供養(yǎng)孩子?”
羽念,“......”
真能扯!
“張嘴?!崩錇t漢拿了一串混著孜然和辣椒面兒香氣的羊肉串兒放在羽念唇邊兇道,“聽見沒有?張嘴,對,咬住,聽話,閉上嘴?!?br/>
羽念咬住那塊肉剛要扯下,口中忽然被羊肉塞得滿滿的。
再抬眼看冷瀟漢,他正拿起一串羊肉串放在嘴里,右手一揮,光禿禿的鐵簽子丟在桌上,一整串的肉都被他擼進了口中,動作一氣呵成。
羽念無語了,剛才他也是這么幫她擼串兒的?
他大口嚼著,彎著眼睛笑著看羽念嘴巴鼓鼓的樣子對她說,“看我怎么吃了嗎?這樣擼串才是最有味兒的,嚼,大口嚼!”
“......”嘴都被塞滿了,動都動不了!
第二天早晨。
冷瀟漢剛到公司,遲旭就敲門進來了。
“冷總,今天的晨會按時開嗎?”
“開?!崩錇t漢單手托著臉看著門口站著的遲旭說,“你就別去開會了,幫我查點兒事情?!?br/>
“行?!?br/>
晨會回來,遲旭追在冷瀟漢的身后兩人一前一后進了總裁辦公室。
兩人在沙發(fā)上坐下,遲旭把一份詳細資料遞給冷瀟漢說,“洪武死了。吞刀片自殺,目前刀片的來源還不知道。馬亦巧現(xiàn)在已經不在獄中了,被人撈走了,有人為她出示了一份精神病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