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和眾位弟兄倚在簡易的戰(zhàn)壕內(nèi)抓緊時間休息,鐵牛則帶領二十幾個弟兄繞過地雷陣到了剛剛被消滅的日軍當中收攏日軍的重機槍、迫擊炮,擲彈筒,以及散落在各處的子彈、炮彈、手榴彈。
“三哥,俺回來了,看,三哥,這么多的擲彈筒都被俺給拾回來了?!辫F牛的身上掛滿了日軍遺留下來的擲彈筒。這個家伙也不嫌重了。
“鐵牛,別擺弄這些東西了,抓緊時間休息會吧,一會日本還會發(fā)起新一輪的攻擊的?!?br/>
“知道了,三哥。俺再整理一下這些擲彈筒,等會俺就用這些東西教訓小鬼子?!?br/>
聽到鐵牛這么說,唐風也不說什么了。他瞇上眼靜靜的享受中午的陽光。這種愜意的時光不會持續(xù)太長時間,很快日軍趕來的部隊就會對唐風他們展開新一輪更加猛烈的攻擊。趁著現(xiàn)在日軍還沒到來,唐風想抓緊時間享受這正午暖洋洋的感覺。
之字形的圓形工事內(nèi)的青聯(lián)幫眾人有的專心擦拭著自己的武器,有的仰躺著睡覺,有的則是嘴里嚼著干糧互相談笑。整個戰(zhàn)壕完全不像即將要迎來大規(guī)模的攻勢應該有的緊張氛圍。大牛迷糊了一陣實在睡不著了,索性爬起身來到鐵牛他們帶回來的武器中查找著自己喜歡的東西。
“嗨,這可是個好東西,這玩意沒人要吧,好,他歸俺了?!贝笈Uf話很快,眾人還沒明白是什么事,大牛已經(jīng)認定沒人反對將從武器對里挑出來的一把佐官刀別在了自己的腰上。
人群里有人看到大牛腰上的佐官刀馬上不樂意了,大伙撲騰著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起身,跳躍到了大牛的身前。
“大牛,這個東西給俺咋樣,等打完這場仗俺給你介紹個上海本地的情妹妹?!?br/>
“鐵蛋,滾一邊去,剛才干嗎去了,俺可是問了有沒有人要,你們都沒吱聲,現(xiàn)在紅眼了。”
“大牛,你耍賴,我剛剛根本沒聽清你說啥,你就已經(jīng)說完了?!?br/>
兩個人在狹窄的戰(zhàn)壕里你追我敢。絲毫沒有站前的緊張,仿佛他們現(xiàn)在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把那把佐官刀占為己有。
“大牛,等等,你看?!辫F蛋突然停下手指著遠處的蜿蜒的道路道。
“媽呀,這么多的日本人,開趴下?!眱蓚€人邊弓著腰往會跑邊小聲的給眾人示警
“快起來,準備戰(zhàn)斗,日本人來了?!钡鹊脚艿捞骑L身邊時,唐風已經(jīng)起身抄起了身邊的機槍。
“所有人注意了,都到攻擊點上去,這次咱們不等他們靠近地雷陣了,趁他們還排著隊形都給我朝他的密集人堆里狠狠的打?!彼腥寺牭矫疃颊{(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試圖瞄的更精準一些。
“我數(shù)一二三,大家一起開火?!?br/>
一,二,三,開火。一時間三十多挺重機槍同時開火,瘦猴的迫擊炮也發(fā)威了,伴隨著重機槍的突突突聲,瘦猴迫擊炮的沉悶呼嘯聲也開始有節(jié)奏的響起。
一分鐘的時間,密集的日軍隊形才開始反應到他們遭到了襲擊,現(xiàn)在他們紛紛選擇趴下希望能夠躲過重機槍子彈的掃射。
“換子彈”趁著日軍趴下的空當,唐風向身邊的眾人指揮道。一分鐘的掃射大家的重機槍子彈鏈已經(jīng)打空了。
聽到前方陣地上突然沒了聲音,幾個日軍大著膽子起身查看。
“咦,沒事?”看到起來的日軍沒事,越來越多的日軍開始起身。在戰(zhàn)壕里看到日軍紛紛起來,唐風狡猾的彎起自己的嘴角,惡狠狠的命令道:“給我放開了打,打。”
又是一陣無差別的掃射,剛剛起身的日軍還沒伸展活動完自己的身體就又被無情的子彈掃翻在地。這次大部分的日軍永遠也起不來了。
連續(xù)兩次被敵人莫名其妙的屠殺,沖在最前面的日軍大尉氣瘋了,他抽出指揮刀喊道:“殺給給”剛喊完,從唐風戰(zhàn)壕這邊就射出一顆子彈結(jié)果了這個手拿指揮道的大尉。唐風給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狙擊手下達的命令是,只要在戰(zhàn)場上遇見日軍先消滅手拿指揮刀的,因為他們一定是日軍的長官。
很快日軍學精了,他們趴在地上死活不愿意在起來,這又給唐風他們一次換子彈鏈的短暫時間。兩分鐘,日軍還沒起來。唐風不屑的吐了口唾沫。對身邊的人悄聲道:“都給我換上擲彈筒,一百多號人有八十多人抄起身后的擲彈筒,這么多的擲彈筒裝備恐怕世界上也只有唐風這個大財主才能夠裝備的起。其他的人則小心的開始搬運彈藥箱時刻準備為同伴供給炮彈。
“瘦猴,你的迫擊炮小組,給我放遠了打,近處的日本人不用你教訓,你打遠處的,我要在日軍趴著的地方地毯式轟炸,讓他們愿意趴著不起來,炸死他們?!?br/>
“知道,三哥。今天我就讓三門重型迫擊炮好好的品嘗一下小鬼子的狗血?!?br/>
“大家準備,散開發(fā)射。咱面前三百米的地方,一個有日軍的角落都不要放過。打”伴隨唐風的命令第一波炸彈呼嘯而去。
“轟,轟,轟……”到處都是爆炸的聲音,趴著的日軍即使隱蔽的在好也沒躲過四濺彈片的襲擊。成片的肢體被拋上空中再四散的落下。
第二波,第三波,連續(xù)三波的炸彈將唐風面前三四百米的距離內(nèi)直接造成了無人區(qū)。唐風的面前不遠的地方到處都是被肢解的斷肢。
“弟兄們,都給我下到地下道里,我估摸著小鬼子該炮火覆蓋了,可不單咱有炮,小鬼子的炮也不含糊,都下去?!?br/>
唐風深知日本人的脾性,在連續(xù)幾次受挫后,他們肯定會呼叫炮兵對唐風他們進行炮火覆蓋。炮火——步兵——炮火——步兵這種日軍在抗戰(zhàn)時常有的作戰(zhàn)規(guī)則唐風在軍史資料里是深有體會。
大部分的弟兄都遵照命令下到了地下道內(nèi)。幸虧唐風下的命令及時。最后面的弟兄剛進入地下道內(nèi),日軍的炮火就到了,轟隆隆,轟隆隆。日軍的重炮在唐風的簡易戰(zhàn)壕周圍肆虐了好長時間。連地下道內(nèi)都被炮彈給震得向下直落泥土。所幸地下道挖的夠深夠結(jié)實。唐風他們并沒有受到傷害。
炮火一停,唐風就馬上命令周圍的弟兄馬上進入自己的攻擊點上準備迎擊日軍。還真讓唐風猜著了,日軍的炮火剛停,大隊的日軍就成群的向唐風這邊發(fā)起沖鋒。
“重機槍都給我瞄準了打,讓這些畜生知道知道咱的厲害?!碧骑L嘶吼道。
二百米,一百五十米,日軍趁著炮火停頓的空當已經(jīng)沖到了唐風陣地一百五十米的距離了,雖然唐風埋藏下了不少地雷,但是這些地雷有相當一部分在剛才的炮火中別引爆了。
“突突突,突突突……”眾兄弟扶起重機槍略微調(diào)整后就開火了,這次日軍大概以為唐風陣地上的人已經(jīng)被消滅的差不多了,都肆無忌憚的密密麻麻的向唐風這邊沖來。密集的隊形,即使唐風他們不瞄準成片的子彈也能將這么多的日軍擊碎。
沖鋒的日軍向割麥子一樣的成片的被放倒。唐風他們已經(jīng)更換了好幾次子彈鏈了,但是日軍像著了魔一樣還是不斷的向唐風這邊沖來。二十多們鐘,唐風身前四百米內(nèi)已經(jīng)被尸體填滿了。
“三哥,不好了,我們的子彈不多了,咋辦啊?!?br/>
“你說什么?我明明在這存放了三十多位萬發(fā)怎么會沒了呢?”唐風雙眼通紅的揪著大牛的衣領問道。
“是快沒了。我們已經(jīng)打了快一個小時了,子彈更是沒停過啊。子彈真的都打出去了?!贝笈е耷淮鸬馈?br/>
“媽的,告訴弟兄們,打完子彈,大家馬上帶上短槍撤。走時別忘了給我布置上詭雷。重機槍也給我都帶到地道里,
“突突突,突突突……”三十多挺重機槍不停的傾斜著子彈。日軍的攻勢終于被打退了。
“馬上帶上機槍,都給我撤到地道里,我們不打了。走時別忘了給我在戰(zhàn)壕里給我布上地雷?!?br/>
聽到唐風的命令,馬上有人開始收拾重機槍向地道內(nèi)撤。剛剛撤到地道,日軍又一輪的炮擊開始了,這次的炮擊持續(xù)了很長時間,日軍做夢也不會想到唐風他們已經(jīng)悄悄的順著地道逃之夭夭了。
日軍終于在付出了近一個聯(lián)隊傷亡的代價重新占領了吳淞。但是可笑的是他們并沒有俘獲一個戰(zhàn)俘甚至沒有找到一具敵軍的尸體。
地道的入口被唐風用大量的炸藥給炸塌了,日軍如果不把戰(zhàn)壕全部挖開恐怕是很難找到地道入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