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古之域
武斗會,每年都會舉行,可是炫月從來沒有聽說過,問天也沒有提起過,所以對于他來講,武斗會還是一個極其陌生的存在。
兩人離開流鶯的老板之后,很快返回了自己的宅院,流鶯臉上還帶著期待和興奮,炫月走到吞天身旁仰面躺下,燈光將這里照的恍如白晝,炫月一聲低嘆:“這里真像鳥籠?。 ?br/>
躺了一會,炫月起身走到屋內(nèi),流鶯看到回來的炫月,表情好似花兒綻放一般,炫月看著笑容燦爛的流鶯說道:“我先休息一下,武斗會什么時候開始?”
“你來這里的時候,難道不知道嗎?”流鶯一臉詫異的看著炫月。
炫月有些尷尬,“我是中途受邀,之前對冰原一無所知,更別說這武斗會了?!?br/>
流鶯的臉sè登時就拉了下來,顯得很是焦急和惱怒,“你都不知道什么是武斗會,你還同意參加,到時候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你還是不用管我了,自己一個人先走吧。”
“不妨事的,你只管告訴我就好了,余下的我能應(yīng)付?!膘旁卤砬闆]有一絲變化,對于流鶯的急切,他語氣中帶著安慰。
不知道是心存希望還是被炫月自信的表情所感染,流鶯一聲輕嘆之后開始說道:“武斗會,大概在三天之后舉行,每個參加武斗會的人,都必須有ss級的實力,說是為了爭搶罪惡之果,還不如說各大家族是為了歷練新晉的人才和尋找域外空間中的寶貝?!?br/>
“哦,域外空間?”炫月神sè詫異的看著流鶯。
“每年的拍賣會和武斗會都是shè洪家族委托我們酒店做的,而我們老板則會安排好一切事宜,武斗會的場地是我們酒店的時間異能者,通過時間坐標(biāo)確定一片域外空間,由我們老板親自開辟隧道,這樣兩塊空間就會連接起來,等這次武斗會結(jié)束之后,就會把隧道摧毀。”
“而你到了這片空間之外的空間里,生死就要靠你自己了,每次找到的空間都不同,是時間異能者花費幾年時間勘測到的,里面都會有一個巨大的寶藏,而為了可以評定出誰是勝利者,麻雀酒店的要求是,所有人將寶物拿出來讓鑒寶師來鑒定,得到其中十件最好寶物的,就是這次比賽的勝利者,這樣就意味著在沒有鑒定師的情況,一個人得到的寶物越多,那么成為勝利者的幾率也就越高,而這同時也意味著在另外的空間里,可以毫無規(guī)則的殺戮,不惜一切代價的得到勝利,而勝利者可以得到所有十件寶物”,流鶯神sè嚴(yán)肅說道。
“域外空間得到的寶物有什么用嗎?又不是異器,也不是什么珍貴藥品,也沒有異能晶的存在吧?”炫月一連串的問出這些問題。
“你問的確實很對,但是問題就在這里,讓人詭異的是,異能量會通過隧道灌入其它空間,導(dǎo)致整個空間異變,晶石會蛻變成異能晶,物品就會異變成異器,不知名野獸會異變成異獸,而它們的孩子就是巨大的寶物,唯獨其它空間的人類不會異變,這一直是所有人都想不明白的事情,沒人能放下對寶物的yu望遠古所用的金幣更是搶手貨,價值和高等異能晶等同,你知道的,現(xiàn)在的地球上已經(jīng)沒有金子了,而同時也解決了異能者到另外空間之后,沒有異能量使用的危險?!绷鼹L回答了炫月的問題之后,陷入了沉默之中,炫月如果參加武斗會的話,會冒很大的危險,這樣不值得。
炫月表情的驚異的聽著流鶯把話說完,心中對空間異變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這一切到底是因為什么呢?
看到炫月還在出神,流鶯小聲道:“放棄吧,不值得?!?br/>
“我從來不去管值不值得,而是在意有沒有意思,你說的很有意思,我想自己去看看?!膘旁聟s是微微一下笑,沒有放棄的打算。
流鶯看著坐到一旁思考的炫月,幾次yu言又止,最后只好一臉歉意的坐在那里不再言語。
過了一會炫月突然出聲問道:“武斗會,有多少人參加?”
“各大家族的后輩,還有那些不依靠勢力的異能者,他們被稱為獨行者,加起來千人不止。”流鶯顯得有些無力。
“人倒是不少,你剛才說過,進入域外空間之后是沒有規(guī)則的,那么各大家族的人就不怕家族中的人隕落?”炫月接著問道。
“當(dāng)然怕了,所以這些大家族的人就會給自己的后輩,準(zhǔn)備一個傳送陣,在遇到絕對的危險的時候,可以將他們的后輩傳送回我們的空間,只要不是被瞬間殺死,他們都有機會回來,這也是為什么大家族永遠實力強橫的原因?!绷鼹L坐在那里無力的說道,炫月聽到之后不由的眼睛一亮。
參加武斗會的人千人不止,就算地域在遼闊,可是大家的目的xing是一樣的,都是域外空間的寶藏,因此這一千還要多的人,到最后都會聚集到一個地方,路途上會有殺戮,到了藏寶地必然所剩無幾,那么就先找機會,瞬間殺死一個家族子弟,將他身上的傳送陣搶來,也好在事不可違的時候安全離開,而這一個人很難辦到。
“今天發(fā)出邀請的女子,你知道她在哪嗎?”炫月站起身來,向著流鶯問道。
“你找她干嘛?”流鶯臉上帶著不悅。
“合作?!膘旁乱膊欢嗾f,轉(zhuǎn)身向著門口走去。
“此時都是深夜了,還去做什么?”流鶯不滿的叫道。
“深夜無人,方便行事!”炫月頭也不回的繼續(xù)走著。
流鶯一聲怒哼,跟了上去,臉上大有風(fēng)雷之勢,顯然她對炫月深夜去找一個女人很不滿意。
距離炫月的宅院不算太遠的地方,有一座相同制式的宅院,此時燈火通明,院中更是有幾個相貌俊朗的男子坐在那里,有位老者站在距離他們稍遠些的地方,臉上并沒有太多的情緒,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閉目養(yǎng)神。
幾個相貌出眾的年輕男子,彼此之間保持一種不遠不近的距離,臉上掛著同一種笑臉,坐在哪里說著一些社交常用的語言,每個人的聲音都很低,好像不愿吵到什么人一般,過了一會幾人臉上都有了些不耐之sè,其中一人站起來,壓下心中的不耐,走到那名老者跟前,“華叔,煩請您再去請一趟吧?我們幾人已經(jīng)等了這么久了?!?br/>
被叫做華叔的那名老者,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青年,無奈的一聲嘆息:“龍少,你們也知道我家小姐什么xing格,她說不見我也沒有辦法??!”
那名男子身體微欠,“勞煩華叔了,還請幫忙?!?br/>
看著眼前固執(zhí)的一群年輕人,“我再幫你們一次”,那名老者無奈的嘆息一聲,轉(zhuǎn)身向屋內(nèi)走去。
身后的年輕人臉上有喜sè掠過,趕緊說道:“多謝華叔?!?br/>
老者進去不久,就一臉無奈的走了出來:“我家小姐說了,夜深了,不見客了,各位少爺,在下也是無能為力,你們請回吧?!?br/>
老者的話一出口,那些人的臉上,表情瞬間各異,有失望的,有無奈的,也有不滿的,見到老者下了逐客令,只好帶著各自的情緒,向老人打了聲招呼后,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這時一個侍者打扮的年輕人走了進來,來到老者跟前低聲說了幾句什么,那幾人望著低聲說話的兩人停住了腳步,老者聽著年輕人的匯報,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望了一眼走了沒多遠的家族子弟,說道:“讓他進來吧”。
那名侍者轉(zhuǎn)身快步向著門外走去,不一會炫月帶著流鶯走了進來,看到站在院中的幾人不由一愣,點頭示意之后向著老者走去,老者看著走向自己的炫月有些意外,上午小姐送信過去的時候,不就是這個年輕人?
而站在院中的幾名男子卻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望著一身粗制服飾的炫月,臉上不由得帶出了絲絲不屑,卻也想不明白這人來這里做什么,隨后他們看到了炫月身后的流鶯,兩人眼中多了幾分貪婪,眼光yin制的在流鶯身上掃來掃去,余下的幾人雖然表現(xiàn)的不明顯,卻也忍不住的打量,老者看著幾個青年的表現(xiàn),眼中有了一絲怒意。
炫月卻是嗤之一笑,流鶯眼中的怒火似要吃人一般,卻也沒有說什么,兩人走到老者面前,炫月深施一禮,“老先生,我來拜訪一下映水小姐,勞煩您能幫我通報一聲。”
“小姐說了不見客,這位小哥還是請回吧?!崩险邔旁碌膽B(tài)度很是滿意,只是在自家小姐剛才厭煩至極的情緒下,他可不想招來埋怨。
身后那幾個人一聽炫月要見映水小姐,當(dāng)下臉上就像布了一層寒霜一般,冷冷的看著炫月,聽到老者直接拒絕了炫月之后,不免嘲笑了幾句。
炫月也不放在心上,老者卻是對院中的幾人有些不耐,微笑著對著炫月道:“這位小哥,明天你早些來吧,小姐早上心情會不錯?!?br/>
炫月沒想到這里會有這么多人,所以略一思忖,點頭又施一禮,:“多謝老先生了,那我明天再來叨擾”,說完炫月帶著流鶯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且慢,炫先生,還請進來一敘”,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屋內(nèi)傳了出來。
炫月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有些意外的看著屋子,場中瞬間安靜了下來,那幾人本還在恥笑炫月,頓時變成了啞巴,呆呆的站在原地,顯得驚訝莫名,而老者也是詫異的看了一眼屋內(nèi)之后,微笑著望向了站在原地沒動的炫月,“小哥,還請進去吧。”
老者這句話好像打開機關(guān)的按鈕,整個場中瞬間嘈雜了起來,站在不遠處的幾人不干了,自己幾人一連等了數(shù)個小時對方都不見自己,憑什么一個穿著普通,樣貌平平的人說見,對方就要見,拿他們這些家族子弟當(dāng)什么了,這是恥辱,他們絕對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的發(fā)生。
炫月站在屋外,看著激動的數(shù)人,走向了老者,站在老者身旁不斷吵嚷著,“映水小姐怎么搞的,我們幾人也算是家族中的佼佼者,這次來也有兩家聯(lián)姻的目的,不見我們也還罷了,居然見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廢物,這樣我們幾人的臉面往哪放?”
“是啊,這事沒這么簡單吧?”其中一人說完,臉上還帶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幾人不斷說著,一人神sè倨傲的說道:“這事我希望你們給我們一個交待。”
“對,給我們一個交待”,其他人附和著說道。
被幾人說的早已憤怒不已的老者,再也難以壓制心中的怒火,“給你們一個交待?憑什么?難道我們千家,可以任你們擺布不成,你們以為自己是誰?家族族長嗎?哼”,一聲怒哼裹著老者強大的異能力,頓時震得站在身邊的幾人,翻身落在了遠處。
幾人落在地上神情有些惶恐,這名老者是一名貨真價實的造物級強者,剛才幾人一時情緒激動,認為自己占理一般,要求對方給自己一個交待,這是在找死,千家身為十大家族中一個,在這個世界上,誰敢讓他們做交代。
看著惶恐的呆立在原地的幾人,炫月?lián)u了搖頭,用手輕叩了幾下門后,推門走了進去,院中的老者怒氣稍減,“你們還不走?”
幾人急忙道歉,匆忙的走出了院門,來到外面之后,怨恨的看了一眼這座宅院,‘小子你給我等著?!?br/>
炫月推門走了進去,看到了靜靜坐在客廳里的千映水,她穿著一件火紅sè的長袍,彎彎的柳眉,一雙美眸勾魂奪魄,鼻子秀挺,嬌艷俏麗的臉上有著淡淡的紅暈,兩片如滴水櫻桃般的粉唇緊抿著,透著一股冰冷,如瀑的黑發(fā)散亂的披在肩上。
長袍很大,卻沒能遮住她絕美的身材,在長袍的掩蓋下顯得凹凸有致,一雙玉足卻是暴露在空氣中,足踝處顯得柔軟纖細,透著不一樣的美感,晶瑩如玉,嫩滑的肌膚,如冰似雪。
炫月邁步走了進去,微笑著細細打量了一遍千映水,身旁流鶯卻是一聲輕咳,聲音中帶著絲絲怒意,炫月尷尬一笑,對著坐在桌子后面女子說道:“映水小姐,在下特來拜訪”。
聽到炫月說話,千映水合起書本,抬起頭看向了炫月,“為什么不直接進來?”
“我得看看你給我樹立的敵人,到底有多少本事”,炫月玩味的看著千映水。
“他們都只是一些垃圾,何必費神”千映水語氣淡淡的說道,一雙美目看著炫月。
炫月不愿再繞圈子,收起笑容道:“垃圾有時候會制造麻煩的,我來這里是想和小姐在武斗會里合作”。
“哦?你不是不參加嗎?”千映水好像并不意外。
“為了一些事情,不得不參加,還希望小姐不計較上午的冒昧”,炫月態(tài)度誠懇的看著千映水。
千映水靜靜看了一會炫月,又看了一眼流鶯,慢慢說道:“我們在域外空間匯合,希望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