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寒帶著花回到住處,將她隨意扔到一旁,自己盤膝而坐,認(rèn)認(rèn)真真的修煉起來。
感受著體內(nèi)精血洶涌澎湃,飛寒心底一陣興奮。
這些精血淬煉了他的身體,使得他的體內(nèi)真的凝聚出了一些真氣,雖然很少,但是飛寒堅信,只要是將他體內(nèi)剩余的精血煉化完畢,真氣必然會增加一截。
“看現(xiàn)在的樣子,我的修為算是進入了煉氣初期,只要是我將體內(nèi)的精血全部煉化,就有可能達到煉氣中期的地步?!憋w寒心底喃喃,不出來的興奮。
短短數(shù)十天,他就從一個掃地門童,一躍而成為擁有煉氣初期的修士,飛寒都有些不敢相信
按捺下心中的激動,飛寒平心凝氣,慢慢進入了入定狀態(tài)。
一夜無語,等飛寒睜開雙眼的時候,已然是翌日中午。
屋外有幾個太監(jiān),憋著嗓門尖尖的道“上仙在上,圣上攜文武百官照訪”
他的聲音拉的很長,使得飛寒在入定之中醒來。
打開房門,飛寒看到一行四五十人在殿前。他們有的身穿官服,有的身穿戰(zhàn)甲,整整齊齊排成四列,在飛若康的身后。
“父皇”飛寒輕輕喚道。
“飛寒,今天早上有士兵來報,都城北部湖泊出現(xiàn)的妖獸都消失不見了,看來是上仙法力通天,將妖獸盡皆鏟除,我代表南邵全國,向上仙一拜”飛若康身穿龍袍,頭戴龍冠,一揪龍擺,叩拜了下去。
其身后文武群臣皆是誠心叩拜。
“感謝上仙救我南邵,此等恩情,定當(dāng)永記”眾人聲勢朗朗,誠心而出。
“你們先退下”飛寒輕嗯一聲,對著在場眾人揮了揮手。
青風(fēng)喜靜,在加上她修為尚未恢復(fù),剛剛給飛寒神識傳音,不要讓這些人聚集在這里,惹她心煩。
飛寒自然知道怎么做。等到群臣退下去之后,他來到飛若康的身前,聲的道“我?guī)熃阈逓閾p耗,現(xiàn)在需要靜修,你們就不要來打擾了,有什么事情,告訴我即可?!?br/>
飛若康也是明事理之人。
他點了點頭,聲的道“飛寒,為了慶祝此次之事,朕攜百官已擺好宴酒,想請諸位上仙一飲?!?br/>
飛寒無奈,雖然明知這是父皇的好意,但是有誰能領(lǐng),又有幾人會去
青霜不在,青風(fēng)鐵定不去,花被他困在房間之內(nèi),剩下的也就是他自己了。
“其他幾人不會前去,他們還有要事需要去辦,我全權(quán)代表吧”飛寒不能冷了自己父皇的面子,在加上他已經(jīng)有一年沒有和父皇把酒言歡,何不借此機會開懷暢飲。
“也罷諸位上仙操勞?!憋w若康到這里,看向文武群臣,輕輕道“同去金玉宮?!?br/>
文武群臣領(lǐng)命,緊跟在飛若康身后,皆是躡手躡腳前行。
飛寒和飛若康走在最前,兩人嘻嘻笑笑,相談甚歡,不多時,眾人就到了金玉宮。
金玉宮是當(dāng)今圣上的所屬宮殿,算是后宮的主殿,平日里,飛若康便在這里休息。
此時金玉宮下,已經(jīng)擺滿了酒宴,數(shù)十張半丈大的四腿柳木長桌擺放在宮殿兩側(cè)。上有果實碩碩,魚肉俱全,外加老酒盈盈。
“去將太子和二皇子喚來”進入金玉宮,眾人就座,飛若康頗為高興的對著身后的總管道。
那人應(yīng)諾一聲,退了下去。
“諸位,此南邵之危全憑上仙而除,這第一杯酒,舉杯敬吾仙。”飛若康端坐高臺,舉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舉杯敬吾仙”下方文武群臣,同樣舉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飛寒輕笑,端起了酒杯,將濃烈的酒水灌到肚中。
“酒還是那酒還是那么烈”酒水下肚,一股熊熊烈火似在飛寒的胸中燃起。
南邵重武,酒水就是這個烈度。
宮殿內(nèi)的眾多宮女一一給文武群臣斟酒。
“這第二杯酒,要敬我們的三皇子,若不是他,妖獸無法盡除。”飛若康舉起酒杯,看向此時的飛寒。
“喝”飛若康大袖一揮,便將酒杯中的酒水喝下。
“敬三皇子”殿下的群臣,也是高興不已,共同舉杯,一飲而盡。
“太子殿下到”
“二皇子到”
飛寒剛剛將杯中的酒水灌入肚中,殿外就響起了兩聲尖尖的聲音。
兩個青年一襲紅袍,款款而來。
“父皇?!?br/>
“父皇?!?br/>
兩人來到近前,齊齊叩拜。
“吾兒無需多禮,快快上座。”飛若康喝了兩杯烈酒,臉色已經(jīng)泛紅,趕快讓兩人分別坐下。
“想必你們兩人也應(yīng)該聽了,南邵危難已除,以后南邵安全了?!憋w若康笑的開懷。
“是已聽,不過我還聽此次所來南邵的仙人中有老三”坐在最前面的是南邵的太子,名為飛宇,算是飛寒同父異母的哥哥。
坐在他下手的則是南邵的二皇子,名為飛寧,聽到飛宇出老三二字,酸溜溜的道“沒有想到老三還真成了仙人,那能不能也幫我一把,讓我也成為仙人”
話之間,飛寧的目光有意無意的瞥過飛寒。
他早就看到了飛寒,只不過假裝沒有看到而已。
“老二的在理,當(dāng)年父皇傾全國之力,耗費了無盡金銀財寶,才將老三送進仙宗,此刻成仙歸來,難道不應(yīng)該庇佑我等,亦或是傳授我們一些仙法?!憋w宇端坐,話語不卑不亢,不喜不悲。
但此話一出,卻是將飛寒陷入到了無盡絕地。
按照飛宇的意思,飛寒救南邵,救他們,理應(yīng)如此,沒有必要感謝,而且若是飛寒知道感恩,應(yīng)該感謝他們,是他們當(dāng)年的舍義,才成就了今天的飛寒。
這才是飛宇要表達的意思。
飛宇的聲音落地,殿下端坐的文武群臣紛紛露出恍然之色,下方已有幾人聲交談了起來。
飛寒眉宇微微一皺。
他的這個哥哥言辭總是那么犀利,黑的能夠成白的,白的能夠成黑的。
當(dāng)年他在南邵的時候,就和飛宇不太對付,就是這人很容易顛倒黑白,往往你還無力反駁。
飛寒深呼吸了一口氣,當(dāng)即臉色便冷了下來,淡淡道“我有能力鏟除妖獸,也有能力讓妖獸再度回來?!?br/>
此話一出,滿殿皆驚。
那些聲交談的文武群臣頓時停下,驚呆的模樣看向飛寒,一時間不知道些什么。
飛宇心寧靜,但聽到飛寒這句話之后,臉色也有了些許變化。很顯然,他也沒有想到飛寒會這樣紅果果的威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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