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情況確實像云穆風(fēng)說的那樣,只是云穆寒皺著個眉頭,一副無奈的模樣,“我雖然喜歡她,可她不喜歡我,一直說我不是真心的,我說了是真心的,她又不相信,我也不知道怎么辦了?!?br/>
“老三啊,不是朕說你,這對女人可不能用你在戰(zhàn)場上的那一套,愛情不是戰(zhàn)爭,沒有誰贏誰輸之分,如果真的要比做是戰(zhàn)場的話,付出的多的總是輸家?!?br/>
云穆寒眨了眨眼,一臉的疑惑,“皇兄,你說的清楚些,我不太明白?!?br/>
云穆風(fēng)一臉的黑線,為了自家弟弟的幸福,只好解釋道:“得了,朕就明說好了,你說你是真心的,可是誰知道?是她知道還是朕知道?真心不是用嘴說說就行的,而是要用你的實際行動表現(xiàn)出來的,只有在她感受到你的真心之后,她才能知道你是真情亦或是假意?!?br/>
“怎么你和她說的一樣?!痹颇潞琅f有些云里霧里的。
“女人嘛,還不都是這樣?!薄薄?br/>
“那你是怎么追到皇嫂的?皇兄就給臣弟支個招吧?!?br/>
“那個女人啊……”云穆風(fēng)好像是陷入了回憶,面色變得柔和,眸中寫滿了幸福,好一會才想起云穆寒還在這里等著,便笑道:“手足一場,做哥哥的就幫幫你?!?br/>
“皇兄你說,臣弟一定照做?!?br/>
“嗯,這個女人嘛,當然喜歡被男人寵著,要讓她隨時隨地的都能感覺到自己是被一個男人用心的呵護著的,餓了要做飯給她吃,冷了要做衣給她穿,困了要哄她睡覺,不開心了要哄她開心,開心的時候要陪她一起開心,難過的時候你要比她更難過,要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一切都要如她的意,這樣她自然就能看見你的誠心了?!?br/>
云穆寒嘴角抽搐著,這……這還是男人嗎?
“當然,你要認為你做不到這些,或是一個男人不應(yīng)該做這些,那你也就別跟她說什么真心了,因為在女人看來,你連這一點小事都做不好,又怎么會用真心去愛她一輩子?”
云穆寒頓時臉色鐵青,“皇兄,這些……你……都做過?”
他有些不敢相信,怎么說也是一國之君,竟然能放下身段去做這些事?
可是一想到那個皇嫂,云穆寒抽搐了一下,或許皇兄還真做到了,既然身為一國之君都能做到,他云穆寒不過是個王爺而已,自然能做到。
這般想著,云穆寒不動聲色的點點頭,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主意。
“多謝皇兄提點,臣弟先行告退了?!?br/>
“嗯,去吧?!痹颇嘛L(fēng)隱著笑意揮手。
直到云穆寒走遠了之后,蘇雅筠才從暗處走出來,與云穆風(fēng)抱坐一團笑的毫無形象可言。
“雅筠啊,你說老三平日里精的跟猴似的,怎么還就真相信朕了?”云穆風(fēng)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傍晚的時候,云穆翔笑的七仰八叉的與他說云穆寒戴了綠帽子的事情,他當即便猜測云穆寒晚上一定會來宮里,便與蘇雅筠商量著,蘇雅筠就給他支了招。
“老三身邊從來都沒有女人,自小就在軍營里過活的,哪里會懂得女人的心思,說到愛情他更是個門外漢,我早就料準了他吃不定紫陌了。”
“那你讓我說的那些可有效果?我怎么覺得老三他媳婦不是那樣的女人?”云穆風(fēng)有些擔(dān)憂,總覺得自家的兄弟好像被自己坑了。
蘇雅筠頗有些勉強的收斂了笑容,眸中帶著算計,“紫陌是什么樣的人我比誰都清楚,我敢保證,老三若真是那么做了,一定會被紫陌當成神經(jīng)病的,至于這打不還口罵不還口,我想這一點老三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那一副熊貓眼可正宗的很,也虧的紫陌下得了手?!?br/>
聞言,云穆風(fēng)撇撇嘴,甚是委屈道:“老三不過是青了一雙眼罷了,朕當時可是幾度差點就丟了命根子。”
對此,蘇雅筠給他一記白癡的眼神,“想霸王硬上弓的人還有理了是不是?老娘要不是踹了你老二,早就被你摧殘了?!?br/>
“現(xiàn)在還不是一樣,你當時若真的廢了朕的兄弟,現(xiàn)在你哪來的性福可言?!?br/>
“云穆風(fēng)你信不信老娘現(xiàn)在就廢了你!”
幾乎是下意識的護住兄弟,云穆風(fēng)緘口不言。
云穆寒還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腦海中反復(fù)出現(xiàn)云穆風(fēng)話,心里有了計策,便施展輕功,身形猶如輕燕般飛掠而過。
輕手輕腳的來到紫陌的房間,見到房頂上的那個大洞,云穆寒嘴角噙著笑。
冷了要做衣給她穿……
現(xiàn)在雖然是春天,可是屋頂上這么大的一個洞,睡著了肯定容易著涼的。
于是,云穆寒躡手躡腳的取出一床棉被,隱匿起自己的氣息,小心翼翼的將被子蓋到紫陌的身上。
夜的黑對云穆寒來說與白日里無異,并妨礙他視物,搬了張椅子坐在床邊,凝視著睡夢中的女人。
從來沒有這么近距離的看過她,睡夢中的褪去了清醒時的銳氣,一張緊致的面容讓人看了忍不住去親吻,嬌小的身體讓人忍不住生出一絲保護的**,想要把她攬在懷里,就這么一輩子不放開。
紫陌向來淺眠,在云穆寒一進屋的時候便已經(jīng)察覺到了,只是第六感卻在告訴她沒有危險,下意識的也認為沒有危險,昏昏沉沉的繼續(xù)睡過去,直到感覺到越來越熱,褥衣已經(jīng)被汗?jié)裢浮?br/>
黑暗中,一雙冰冷的眸子刷的睜開,好似夜能視物一般,死死的盯著身上多出來的一床棉被。
白皙的手緊緊的握住被角,恨不得把被子捏碎,咬牙切齒道:“云穆寒,你給老子滾出來!”靈魊尛説
云穆寒凝視著那一雙冰冷的眸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錯什么了,幾乎是下意識道:“陌陌,我就在你面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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