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死人了!”
正想趁著這個空檔前去搭訕的沈伊曼,突然看到金云飛倒在自己面前,頓時嚇得哇哇大叫。
這場宴會,霍然就陷入到一場混亂之中。
“父親,父親!”金悅晨慌張的沖上來,搖晃著失去意識的金云飛。
“讓一讓,麻煩讓一讓,我們是醫(yī)生!”
三個年青人撥開圍觀的人群,沖到了金云飛身前,迅速為其展開一系列檢查。
他們是家族子弟,常年在家族式的教育熏陶下,自然也是機會主義者。
所以三人都非常清楚,在這個場合露上一手,這將帶給他們無窮好處!
然而。
一通檢查下來,他們的臉色都變了。
“糟了,金總裁這是心肌梗塞爆發(fā)!”
“必須要馬上送去醫(yī)院!”
“再晚一些,金總裁的命恐怕要保不住了!”
金盛隆也驚了。
此時,他望著顧銘。
赫然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看來我們的金總裁得了心肌梗塞,而這個病的黃金搶救時間是五分鐘,送去醫(yī)院是一定趕不及的。金董事長,剛才我給你的那道選擇題依然有效,現(xiàn)在只剩下……三分鐘了!”顧銘聳了聳肩道。
金盛隆整張臉都黑了下來,事情到了這一步,他怎么不知道是顧銘搞的鬼。
可他兒子的命此刻就捏在顧銘手中,他一點反抗心思都提不起來。
“只要你治好我兒子,一切好說!”金盛隆幾乎要吼出來。
“好,我們一言為定?!?br/>
顧銘點點頭,便就走到金云飛身旁蹲下。
一看是顧銘,金悅晨就像遇上了救星,抓住他的手連忙道,“顧神醫(yī),求求你救救我父親!”
“行了,交給我吧?!鳖欍懻f道。
“你要干什么,快點放開你的手,要是金總裁發(fā)生不測,你擔(dān)當不起!”
一個年青人見狀,立即就把顧銘攔住。
其余兩個年青人也是一臉不屑的望著顧銘。
心肌梗塞這種死亡率極大的急癥,就連他們都沒有辦法,因此三人并不認為,眼前這個名不經(jīng)傳的年輕人有治好金云飛的辦法。
再說他們好不容易成為這場宴會的焦點,又怎么可能讓一個無名小卒搶了風(fēng)頭。
“你們也知道這是心肌梗塞,難道不知道心肌梗塞的黃金搶救時間?留給金總裁的時間不多了,你們不給我治,那我就不治了。”顧銘無所謂道。
“你們給我走開,不要耽誤顧神醫(yī)給我父親治療!”金悅晨急道。
這三個年青人一聽,頓時就不樂意了。
我們這是不讓你爹給庸醫(yī)耽誤了好吧!
你倒好。
不領(lǐng)情也就罷了,還要當眾質(zhì)疑我們的專業(yè)性?
怎么丟得起這個人!
一個年青人冷道,“金小姐,我們是醫(yī)生,肯定不會亂給你建議的,請你不要被這個庸醫(yī)迷惑了!”
“你才是庸醫(yī),你全家都是庸醫(yī)!都給我讓開!”
金悅晨急得都要哭了。
顧銘的本事她再清楚不過,非但治好了她的先天性心臟病,還治好了金云飛的失語癥。
可這件事情,她又無法向這三個搗亂的家伙證明。
三人臉色齊齊一變!
庸醫(yī)?
怎么說話呢!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庸醫(yī),他們就更不能妥協(xié)了!
陡然。
“夠了!你們都給我滾!”
金盛隆怒吼道。
三個年青人一看金盛隆都被這個庸醫(yī)蠱惑了,神情就像吃了屎那么難看。
這是人家兒子,金盛隆要給誰看,他們還真攔著不給?
萬一金云飛真有什么不測,他們可背負不起這個責(zé)任。
念及于此,三人悻悻退下。
他們望向顧銘的目光,多了一抹不懷好意。
不知好歹的家伙,你就給金云飛治吧!
我就看你怎么收場!
顧銘懶得廢話,一把抓住金云飛的衣領(lǐng)將其提起,瞥了一眼金盛隆,啪啪兩個大逼兜就甩了下去。
圍觀的眾人頓時目瞪口呆,傻了。
“靠!這是治病嗎?”
“怎么就打人了呢?”
“這小伙子和金總裁該不會有什么過節(jié)吧,我怎么看著和公報私仇差不多!”
金盛隆的臉色也是接連數(shù)變。
默然看著金云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腫起來的臉頰,顧銘在心底下樂開花了。
爽了吧!
過癮了吧?
讓你嘗嘗什么叫做現(xiàn)世報!
啪啪啪啪……
一連二十幾個大逼兜下去,金云飛很快就變成了一只豬頭。
順便把心肌梗塞吸收干凈。
在一眾賓客驚愕的注視下,顧銘心滿意足的松開了手,“好了,我們的金總裁沒事了?!?br/>
“哼!看來我說的沒錯,這就是個庸醫(yī)!”
“開什么玩笑,如果扇耳光都能治病,我們學(xué)了那么多年醫(yī),豈不是白學(xué)了?”
“我們就看他怎么收場!”
三個青年有意把議論聲提高了些,發(fā)泄心中那口惡氣。
金盛隆的臉色,這時也是陰晴不定。
他怎么看不出來,顧銘這二十幾個大逼兜,多少都有點公報私仇的意思。
可自己兒子的命就在人家手上,這口氣無論如何都要憋先回去。
也是這時。
前一刻失去了意識的金云飛有了反應(yīng)。
吸~!
“痛痛痛……”
金云飛捂著臉,艱難的從地上爬起。
“父親,你沒事了!”金悅晨喜極而泣。
金盛隆見狀,也是重重的松了口氣。
“啊……痛……剛才發(fā)生了什么,我的臉怎么這么痛!”金云飛口齒不清道。
他感到整張臉都不是自己的了,就像被人用大鐵錘掄了幾遍。
這樣也行?
看到這一幕,那三個青年人都傻掉了。
顧銘走到金盛隆面前,淡然問道,“金董事長,人我給你治好了,你是不是要兌現(xiàn)諾言了?”
金盛隆沉著臉道,“顧神醫(yī),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但是今天,老夫我認栽!”
“我們本來就沒有什么事,要是你事后覺得心理不平衡,我隨時奉陪。不過現(xiàn)在,不服你也得給我忍著?!?br/>
金盛隆深深地看了顧銘一眼。
隨后,他提高了音量說道,“各位,我在這要申明一件事情……”
金盛隆是這場宴會中身份最高,最有權(quán)勢的人,因此他一開口,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剛才,老夫跟各位開了個玩笑,注資給沈家五千億的人,不是我,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