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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都沒有over這是清流睜開眼睛的時候,腦子里的第一句話, 與此同時仿佛有一大群草泥馬在她心間洶涌而過, 最后一只還扭過頭對她進(jìn)行了眼神的嘲諷。
心疼。
這是清流的第二反應(yīng), 純字面意思,心臟的位置不僅一陣一陣的疼,還透著淡淡的涼意,就像是穿堂風(fēng)透過心臟的窟窿穿過了一樣。
能不穿過去嗎?都捅一個窟窿出來了。
有點難受的咳了一下, 清流盯著醫(yī)院白色的花板,打定主意等自己好之后要把那個王八蛋揍一頓,揍的連他媽都認(rèn)不出來。
等等。
白色的花板?
清流猛地回過神來,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然后嗷的一下彎下了腰。
疼。
疼死了。
“你沒事吧?”旁邊原本在打著瞌睡的人被這動靜嚇的一下子醒過來, 看著清流痛的連臉都扭曲起來的樣子,慌慌張張的想去扶她,又不知道該從哪里下手。
清流擺擺手,很勉強(qiáng)的吐出兩個字:“沒事?!?br/>
嘶嘶的吸著冷氣, 半晌才覺得自己好了一點,清流慢吞吞的直起腰, 往旁邊看過去。
萱草發(fā)色的少年睜著眼睛看她,俊朗的臉上不知道怎么的就顯出一股子兇悍的味道, 和不良少年的重合率簡直高達(dá)百分之七十,一看就不是一個正經(jīng)的學(xué)生。
這誰啊?
清流眼睛里非常明顯的流露出這個意思。
“咳, 我回家的路上看見你躺在路邊, 呃, 流著血……”少年人看上去有點手足無措,但還是很耐心的解釋著,“我就把你送到醫(yī)院里來了。”
他估計是知道自己看上去有點嚇人,所以完之后就沒有盯著清流看,而是微微低下頭。
“謝謝?!鼻辶骺戳搜凼稚系狞c滴,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被繃帶纏住的胸口,“手機(jī)可以借我一下嗎?”
——這么的孩子哪里來的錢?
——沒有親屬的簽名可以做手術(shù)?
腦子里接二連三的冒出問題,但是清流下一秒就被啪啪啪打臉了。
“你是要聯(lián)系家里人嗎?”少年摸了摸頭,一邊很配合的去拿手機(jī)一邊道,“你的兄長在和醫(yī)生話,應(yīng)該很快就會過來了?!?br/>
“哈?”清流有點懵逼。
“我把你送到醫(yī)院來的時候,正好碰上了你的兄長?!鄙倌甑竭@個的時候臉上也里流露出難以言的表情,“朝日奈雅臣,是這個名字吧?”
伸出去接手機(jī)的爪子頓時一僵,清流哦了一聲,“這么巧啊……”
兩個人非常尷尬的沉默下來。
清流滿腦子都是怎么跟家里人解釋自己只是出去參加一個漫展就渾身是血的回來而且胸口還被捅了一個大窟窿,片刻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旁邊坐著的這個如果不出意外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那個……”清流用沒有打點滴的那只手摸了摸后腦勺,輕聲把少年的注意力吸引過來,然后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黑崎一護(hù)?!?br/>
“……咦?”清流怔了一下。
“有問題嗎?”
“不,我只是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里聽過?!鼻辶魍嶂^使勁想了想,還是沒想起來,只好很沮喪的低下頭,“但是記不起來了?!?br/>
“……”
黑崎一護(hù)看上去很像安慰一下清流,但是又不知道該怎么,很明顯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面前這個女孩子會覺得自己的名字耳熟。
實際上他只是過來東京買點東西,會撞到那么明顯的兇殺案現(xiàn)場想想也是驚悚。
還沒有遇到朽木露琪亞,只是一個普通的能見到鬼魂的少年的草莓君撓撓頭,看著一臉糾結(jié)的女孩,不善言辭的屬性發(fā)作,只好默默的把手機(jī)收起來,等著她回過身。
清流面無表情的看著飛到自己面前的粉色up,一點都不想扭頭去看自己的救命恩人。
她再也不會去相信這個破玩意兒了!再也不!
那個王八蛋被粉色up糊一臉,最后還不是毫不猶豫的捅了自己一刀!
都是騙子!騙子!
什么好感度提升!都是不存在的!
不存在的!
打死都不準(zhǔn)備承認(rèn)自己走進(jìn)師徒線最后還黑化be了的清流在內(nèi)心尖叫著,哼哼唧唧的不想話。
一直到滿臉憔悴的朝日奈雅臣推門進(jìn)來。
朝日奈家的男人個個都是能夠靠臉吃飯的顏值,雖然不像身為律師的朝日奈右京那樣注意自己的形象,但是朝日奈雅臣也從來沒有把自己折騰到這么狼狽過。
看上去簡直像是幾幾夜沒有睡覺了似的。
“雅臣哥?!?br/>
直接被抱了個滿懷,完全被抱住清流有點心虛,她摸索著拉住男人的袖子晃了晃,聲道,“這是個意外,下次不會了?!?br/>
“你去哪里了?”
一直到把少女抱在懷里才稍微有了點真實感,朝日奈雅臣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很疲憊的問道。
“……誒?”
清流覺得這個走向好像有點不對。
“你失蹤了整整兩個月?!?br/>
“……對不起。”
清流吶吶的道,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解釋自己不是失蹤了兩個月,自己是前往很古老很古老的時代活了整整二十年,最后被一個白眼狼一刀捅回來的。
“你身上的刀傷是怎么回事?”把少女松開,朝日奈雅臣握著清流的手,一臉嚴(yán)肅的問道,“如果不是剛好偏了一點避開了最主要的位置,加上黑崎君送來的及時,你早就已經(jīng)死了?!?br/>
“這個……”清流眨巴了一下眼睛。
“你不想也沒有關(guān)系?!?br/>
清流松了口氣。
“右京他們馬上就要到了。”朝日奈雅臣淡淡的道,“你還是到時候一起吧,免得還要重復(fù)一遍。”
等等你誰????
我溫柔迷糊的歐尼醬呢?。?!
你把他給我吐出來啊啊啊啊?。。?!
瞪著眼睛和朝日奈雅臣對視了半晌,沒有從里面看出半點玩笑的意思,清流直接抽出自己的被握著的爪子,擺出死豬不怕開水燙非暴力不合作的樣子,面無表情的把自己埋進(jìn)了被子里。
朝日奈雅臣不理她,扭過頭去和草莓君話。
“真是太感謝你了,黑崎君?!?br/>
“啊,沒什么?!被卮鹬?,黑崎一護(hù)忍不住看了眼床上凸起的一坨,又迅速收回視線,“我也只是舉手之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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