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晨綸走了,卻有個人來問于遠明最近有沒有和他聯(lián)系。
于遠明覺得很奇怪:我們偶爾聯(lián)系。怎么啦?
對方就是那個喝酒后向于遠明撒嬌的少婦,超級豐滿的那位。看著她的身子,讓于遠明不與自主想起一句廣告詞:做一個讓男人無法一手掌握的女人。
支支吾吾半天,于遠明終于聽懂了她的話。
原來,按照她的說法,喻晨綸不但睡了她,還在她那里借了幾百塊錢沒有還。
當初借著酒勁說喜歡她,現(xiàn)在打電話都不接。什么意思?
聽著她絮絮叨叨的埋汰,于遠明腦殼里突然轟地響了一下!
肯定!
肯定就是那天晚上!
喝酒喝多了那天晚上,自己沒有去摸她的臉。
結果和喻晨綸搞到一起去了!
酒啊酒,你讓多少人性的一時沖動變成了彼此的齷齪!
遇到這種情況,于遠明能怎么說?還是叫她自己聯(lián)系。最多方便的時候問問。旁敲側擊那種。
沒過幾天,另一個女業(yè)務員也傳來消息。說被老公打了,鼻青臉腫的沒有來開早會。
原因是她躲在衛(wèi)生間的給喻晨綸打電話。
原因是她躲在衛(wèi)生間的給喻晨綸打電話。
被老公發(fā)現(xiàn)了,爭吵之下就打了她一頓。
難怪她老公起疑心,你有事情不能正大光明打電話?非要躲到廁所里,還用普通話嘰里呱啦講?
這也太自作聰明了。傳出來后大家都覺得是一個笑話。
所以,她好久都沒來公司。
畢竟,貴溪就是一個小地方。
在別人感情糾葛,家庭鬧矛盾的時候。于遠明除了工作上的窮途末路以外,感情上也平淡日久。
三十歲還是單身,父母催促久了也懶得再多問。自己心里還是有些著急,雖然對未來充滿信心。但這種信心其實是盲目的,并不是手里有幾個合適的異性隨時可以調配那種自信。更沒有合適的結婚對象。
房子沒有,就靠租房結婚,不靠譜!
有的女孩子倒是有房子,也喜歡于遠明。但是于遠明卻不愿意。誰叫你要找自己覺得合適的呢?
講究一點還是將就一點,這是一個問題。
對于,感情的事情,于遠明一直堅持純粹,堅持價值觀,堅持合得來。
但是這個世界就沒有那么多合適的讓你挑選。
就像有一個同學一樣。朋友介紹了一個城里的女孩,家境不錯,女方很瞧得起他。對方父親甚至通過介紹人放出話來:要玩車就買個車讓你玩。
他卻嫌棄女子不漂亮。雖然人品好,勤快又賢惠。還是于心不甘。
原來他在團結紙廠開大貨車,一個月掙八九千,抽煙都是紅塔山。吐出的煙圈都比別人大,吃飯喝酒都不在話下。
后來團結紙廠也不行了,先是部分下崗。然后就輪到他們運輸隊的了。幾年蹉跎下來,年紀也大了,卻一事無成。
雖然條件變了,架子還是端著。不愿意彎腰,心里還有一種對美好愛情的憧憬。
他媽媽就教育他:兒啊,我們是農(nóng)村的,人家是城里的。家庭條件比我們好。女孩兒又乖巧,人也本分。你還要人家漂亮。心情我理解,我是想問,如果她什么都好,哪里還輪得到你來挑呢?豈怕早就是別人的了。
于遠明同學一聽,再一想,確實如此。
于是很快就結婚生子,過起了安穩(wěn)富足的生活。
于遠明也一樣。高不成低不就。
比起城里的人,感覺缺乏自信。對農(nóng)村或者鄉(xiāng)鎮(zhèn)的呢,又打心眼里瞧不上。不是經(jīng)濟條件瞧不上,而是覺得眼界話題,文化層次都無法對接。
接觸過不少的異性,要么是別人瞧不上他,要么是他瞧不上別人。這個婚戀市場啊,也是一個價值對等的市場。漫天要價者就需要承受無人問津的尷尬,賤賣自己的呢,又很可能很快后悔。正確評估自己與評估市場的需求,才能找到適合自己的對象。
季安宏說過做保險的流程就像是談戀愛。
首先是計劃與活動,你得確立目標,你要找什么樣的女朋友?
未婚的還是已婚的還是離異的還是不論?
胖的瘦的高的矮的,長發(fā)的短發(fā)的,外地的本地的,窮的富的?
城里的還是鄉(xiāng)村的,處女還是性經(jīng)驗豐富的,開放的還是保守的?
第二,到哪里去找?
舞廳?廣場?婚介所?親戚朋友介紹?還是征婚啟事?
如果找女朋友成功一個,需要見多少個陌生的女性?
篩選的標準是什么?
第三,如何分配你的時間,安排見不同人的計劃。
其次,你得學會主顧開拓,就是用各種方法尋找不同的人。緣故法,轉介紹,還是陌生拜訪,還是職團開拓,還是信函開拓還是什么。總之,只有大量的,可供篩選的異性,才有可能挑選甄別,優(yōu)中選優(yōu)。所謂大數(shù)法則就是這么來的,民間早有俗語歸納:東方不亮西方亮,黑了南方有北方。還有一種說法:一籠雞不叫,總有另一籠雞叫。
最后,學會接觸說明促成。
就是建立良好印象,充分展示優(yōu)勢,避免制造問題,拉近距離,營造良好的空間氛圍,根據(jù)情況隨機處理。一定程度下,就可以把生米煮成熟飯了。
于遠明現(xiàn)在的狀況有些像一個沒有準客戶的業(yè)務員,還不去拜訪客戶,怎么可能簽單呢?
天下不會掉下來客戶,也不可能掉下來女人。
正在胡思亂想的當口,一個電話打過來。
于遠明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久未聯(lián)系的夏若曦。
她找自己干嘛?
一邊嘀咕一邊旋開手機蓋,這個動作非常瀟灑自如,充滿了一種成功男人的自信魅力。
“遠明嗎?我是夏若曦?!?br/>
“知道是你,姐姐有何吩咐?”
“還在貴溪嗎?我有事情想和你商量。”
“是啊,什么事情?請講?!?br/>
“這個事情當面講最好。你什么時候回來???”
“最近不是非典很嚴重嗎,很多地方都在控制集會呢!”
“也沒那么嚴重。白麗被隔離就是一個假消息。再說我們幾個人也不存在。你回來和我聯(lián)系吧!”
“好的,等我回龍城和你聯(lián)系?!?br/>
確實,如夏若曦所講。非典來得快,去得也快。
當然這是指龍城這類五六線城市了,大城市里一群戴口罩的人向你走來還是很恐怖的。
而且由于前期的消息封鎖,等大家緊張的時候已經(jīng)快到峰值了。后面就逐步向下了,所以,龍城的這些人反而不覺得有多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