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汜接到李傕陣亡的消息幾乎不敢相信是真的。
“李大頭這個蠢貨!”郭汜一拍大腿叫苦不迭。
雖然同時遭受敵軍夜襲,郭汜也損失不小,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處于中軍團團護衛(wèi)中的李傕就這么死了。
剩下這么沉重的擔子讓他一個人挑。
“通知各級將領(lǐng)約束好部隊,就地待命,等待整編,違令者斬!”
郭汜緊急下令,李傕死了,他的部下假如亂起來,那么多西涼軍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現(xiàn)在只能權(quán)且接管李傕的部隊等天亮以后再行商討。
箭已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李傕雖然死了,但是獻帝還是得搶的,城還是得攻的。
郭汜握緊了拳頭,目光中有一團火在燃燒,“你們這幫該死的蠢賊,等著承受西涼鐵騎的憤怒吧!”
………………
劉佚可不知道他一槍刺死的是敵軍首腦李傕,中軍大帳有數(shù)個帳篷都差不多大,他又沒見過李傕,只知道應(yīng)該是敵軍的一名將領(lǐng)而已。
回到住所。
將接下來的計劃透露給徐晃,并囑咐他明早依計行事以后,劉佚想起了被他救回來的女子。
進入臥房,劉佚幾乎被眼前的情形驚呆了……
只見那名女子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不斷的撕扯自己的衣衫,身上早已不著寸縷,臉色潮紅,胴體上大汗淋漓,像被蒸了桑拿一樣。
“怎……怎么會這樣?”
劉佚大驚之下,趕緊沖了過去,雙手托住她的臉頰,摸著她滾燙的肌膚詢問,“姑娘,你倒底怎么了?”
“我……我好熱啊……我好難受……我好想……”
劉佚眉頭一皺,說道:“你等著,我給你去找郎中來。”
說完轉(zhuǎn)頭就想走。
誰知懷中的女子突然伸出修長的手臂一下勾住了他的脖頸。
劉佚措不及防之下,重心失衡一下趴在她的身上,臉整個埋在了她的雙峰之間。
柔滑滾燙軟綿綿富有彈性的感覺讓他心神一蕩。
“吻我…………”
劉佚好不容易掙扎著從“山峰”里抬起頭來,突然一雙櫻唇堵住了他的嘴巴,一條火熱的軟舌主動的度進了自己的口腔。
腥咸的唾液滋潤了兩人的心田……
“嗡!”
劉佚大腦徹底當機了,慾望像火焰一樣燃燒了起來,一發(fā)不可收拾。
如此傾國傾城女子主動投懷送抱,他劉佚又不是痿哥,亦不是柳下惠,他是一個功能正常的成年男子!
“吼……”
劉佚低吼了一聲,主動出擊,三下五除二的脫了褲子,衣服還沒來及脫,就被身下的女子一把緊緊的摟住……
口中急不可耐的說:“快……快……我受不了了……”
她聲音帶著哭腔,簡直就是在跪求……
劉佚顯然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直接“躍馬挺槍”而上,一槍探入幽谷……
“??!”
身下女子痛苦的叫了一聲,雙手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他的肉中……
“嗯?”
劉佚驚疑了一聲,被指甲抓的齜牙咧嘴,他明顯感覺到突破了一層膜。
他原本以為這樣浪蕩的女子顯然不會是什么良家女子,卻沒想到……
然而他根本沒有什么時間去想其他的事情了,身下的女子火爆狂野超乎他的想像。
最后她將劉佚一把推倒,自己翻了上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個時辰,或許是兩個時辰,或許是……
反正劉佚根本記不清了,也記不清她到底要了多少次……
他穿越來三國甚至再加上前世的經(jīng)歷,今天是他第一次這么的放縱自己……
………………
第二天早上,劉佚被一陣大嗓門叫醒。
“皇上!皇上!該起身了,勿要耽誤了大事!”
門外似乎是徐晃急切的催促聲。
劉佚艱難的睜開了眼睛,感覺全身骨頭都軟了,“誰!誰啊……”他迷迷糊糊的說。
“是我??!徐晃徐公明呀,皇上大事為重呀!”門外的嗓音只是催促,并沒有闖入,顯然他是知道里面昨晚發(fā)生的什么事的。
“徐晃?徐晃!”劉佚拍了拍發(fā)脹的腦袋,想了一下,突然清醒了過來,“糟了,昨晚浪的太狠了,睡冒頭了!該死!”
劉佚掙扎著坐了起來,感覺到小腹上一陣溫熱滑膩。
略微的掀開被子一瞧,只見一條白皙修長的大腿正掛在他的肚子上。
身側(cè)長發(fā)凌亂的女子睡的正香。
“………………”
劉佚望了一下幾乎無語。
他大聲對門外的徐晃說,“徐愛卿,你去前廳議事堂等我,朕現(xiàn)在就起身!”
“明白!”門外徐晃應(yīng)了一聲,然后腳步聲逐漸遠去。
“嚶……”
身側(cè)的女子被嗓音吵醒,她睜開了迷迷糊糊的眼睛,看到的是正在到處翻找衣服的劉佚。
劉佚從一方帶著體香的紫紅色肚兜下找到了自己的褻褲,不巧正與枕邊的女子四目相對……
劉佚尷尬的笑了笑,把手中的肚兜遞給她,略帶歉意的說,“實在抱歉,那個昨晚……唐突了……”
“是你救了我?”枕邊女子似乎也是在問自己,然后她略帶落寞的說,“不怪你,你把我從惡賊手里解救出來,其實我還要感謝你……”
聽到她這么說,劉佚松了一口氣,他最怕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特別是處女。
對于處女來說,他要多負一份責任。
依靠在枕頭上,劉佚坐著穿好襯衣,望著她說道:“姑娘可否告知你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何會如此……”
下面的話,不用說兩人都懂。
昨晚“戰(zhàn)事”實在激烈,劉佚的兩個腎臟現(xiàn)在還酸的要死,將來會不會折壽都很難說。
“都是那個惡賊!”女子咬牙切齒,“原本我以為他把我從胡人手中救出乃是出于好意……沒想到他也是心懷不軌之徒!他見我寧死不從于他,就卑鄙的在飯菜里下藥!”
“哦?你說的是和你在一個帳篷的那個人?”劉佚抓著褲子穿上一條褲腿,說,“那個家伙已經(jīng)被我一槍刺死了,死的不能再死!姑娘你可以放心了?!?br/>
女子輕輕的說:“多謝恩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