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妍希你輕點,輕點……-咱們上輩子是有什么過節(jié)嗎?”藥水蟄的皮膚生痛。趙玉浩然忍不住叫出聲求饒。
“啊,疼嗎?我怎么沒有感覺到,我看你就是皮癢癢了,呼……”呂妍希急忙撅著小嘴往趙玉浩然傷口上吹氣。
看著近在眼前的嬌艷紅唇,以及呂妍希著急的俏臉,趙玉浩然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把呂妍希摟在懷里面面相覷,兩人嘴唇之間的距離頂多也就是不動一尺的距離,照著距離計算的話不是要親嘴就是要打架了。
呂妍希先是驚慌,等到她明白過來后,大腦已經(jīng)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對趙玉浩然的感覺究竟是什么,此時他不自覺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她想要拒絕又有些不舍畢竟這是自己的初吻,自己的腦子都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她的嘴巴已經(jīng)生澀的做出了回應(yīng),身子微微的向前傾倒。
“啊。”趙玉浩然驚叫出聲。用手一摸,嘴唇被呂妍希咬破皮了,滲出血來?!霸趺?--呂妍希,你怎么哭了?對不起----我----我只是情不自禁。”趙玉浩然笨手笨腳的拿紙給呂妍希擦眼淚。
呂妍希用手擦拭了下眼淚,紅著眼睛說道“沒事,不管你的事情。我只是突然就想哭了,談了這么多的男朋友我都沒有那樣過……”
“你把外套脫了吧,我?guī)湍惆驯成喜列┧帯!眳五5椭^小聲說道。聲音小的箱蚊子哼。
要不是在這夜深人靜的單間,趙玉浩然還真聽不到。不過這對呂妍希來說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雖然兩人非常熟了,卻沒熟到讓對方脫衣服的程度。
“哈哈,算了,背上就不用擦了?!壁w玉浩然也看出呂妍希比較羞澀,怕她難堪,就自己拒絕了。
“不行,一定要脫。不擦藥怎么能行呢?天氣這么熱,要是發(fā)炎了怎么了?”呂妍希堅持地要求。關(guān)系到心上人的安全,她也不再顧忌自己的臉面了。
“好吧----給你個占我便宜的機會。呂妍希,你現(xiàn)在看過我的身體了,要對我負(fù)責(zé)哦?!壁w玉浩然一邊脫外套,一邊和呂妍希開著玩笑。他喜歡看呂妍希羞澀時候的樣子。
呂妍希輕輕的笑了聲,沒有接話。把藥倒在手心,專心地幫趙玉浩然擦藥。雖然表面上假裝鎮(zhèn)定,略微抖動的小手還是泄露了她的心境。那里面并不像外表看起來那么平靜。
兩人都不再說話,屋子里靜悄悄的。孤男、寡女、夜深、單房,這樣的氣氛比較曖昧。趙玉浩然又不小心想到了今天塞在床底下的那個女星,身體的某個部位已經(jīng)一柱擎天。
欲望需要發(fā)泄,這是人之本能。
就在趙玉浩然的理智與獸欲作激烈斗爭時,敲門聲再次起來。
有些遺憾,更多的是解脫。趙玉浩然舒了口氣,看來今晚注定無眠了。
兩人慌張的分開,這種曖昧的姿勢任其看到也會往某種男女運動上想。呂妍希急的在屋子里團團轉(zhuǎn),想找個躲避的地方,可房子太小,只是幾件簡單的家具,都不足以藏人。趙玉浩然指了指洗手間,呂妍希趕緊跑了過去。
“你說會是誰???”呂妍希從洗手間里探出頭緊張的問道。
“我眼睛在腦袋上長著,又沒有出去過,問問不就知道了。”趙玉浩然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道。
“我不敢問。你問?!眳五Uf完,走到門前又大步退了回來“通”一聲拉上了洗手間的門。
“誰???”趙玉浩然穿著衣服向門外喊道。
“趙玉浩然。是我。”一個滄桑但語氣急促的聲音答道,不過這聲音是趙玉浩然第一次聽到。
“您好,請問你找誰?”趙玉浩然驚訝地打開房門,那人直接問道:“你的傷好些了吧?”
趙玉浩然不解的看著門口的男人說道?!按笫澹@么晚了有事嗎?”
他是一個中年男子,身材很魁梧,一雙大眼睛里面閃爍著淳樸的光芒,身穿一件褐色的媳婦,威風(fēng)堂堂,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制作的,輕笑的眼鏡框架在他的鼻梁上面,淡淡的兩撇小胡子掛在下方,不但沒有明顯老態(tài)龍鐘的樣子,反而讓人覺得更加精神。
趙玉浩然來到這個大城市之后,遇到過很多權(quán)勢之人,但是能有這氣場的唯有眼前一人。
“那丫頭呢?”男子大叔問道。
趙玉浩然以為是來招人的,就問道:“你說那個丫頭???”
男子大叔看了一眼趙玉浩然再次問道:“呂妍希!”
提到呂妍希名字的時候,衛(wèi)生間的門剛好被呂妍希自己打開了,當(dāng)她看到眼前這個男人的時候,先是有些驚訝,然后樂呵呵的笑了起來,和男子大叔相擁在一起,趙玉浩然一個人躺在床上看著他倆又親又抱的,他假裝咳嗽兩聲……
呂妍希這才有點規(guī)矩,她拉著男子大叔的手環(huán)對趙玉浩然說道:“這是王伯伯,我媽媽的好朋友,這些年在外可沒少照顧我?!?br/>
王老頭支著手謙遜的說道:“我哪里經(jīng)常照顧你了,我也是剛剛從國外回來,你一個人在外面沒有少受罪吧,聽說你們把盛典公司給弄垮了,真是厲害極了。”
聽到王老頭夸人,呂妍希也毫不客氣的笑道:“其實全是浩然的功勞,要不是浩然截住了大壞蛋盧文浩的去路,現(xiàn)在那個家伙還在外面逍遙呢?!?br/>
趙玉浩然聽到呂妍希在長輩面前贊賞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臉紅紅的。
王老頭站了一會走到趙玉浩然床前,回頭對呂妍希說道:“據(jù)我所知,你都在這里好幾天了,今天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我在這里照顧浩然?!?br/>
呂妍希有些詫異,但是趙玉浩然也不好說些什么,她拿著自己的東西,臨走之前還依依不舍的看著趙玉浩然。
待王老頭從樓上看到呂妍希坐上車離開之后,語氣突然轉(zhuǎn)變了,他嚴(yán)厲的問道:“你們兩個什么時候開始的?”
這語氣有點像是審問犯人。
趙玉浩然有些不適應(yīng),可是自己面對的是長輩,況且自己也沒有對呂妍希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情,他理直氣壯的說道:“我們就是租客和同事的關(guān)系,并無其他。”
王老頭打量一下走到取水處問道:“你是要咖啡還是白開水?”王老頭的聲音很有辨識度,他看著正在發(fā)呆的趙玉浩然都沒有緩過來神,浩然長著一張國字臉,濃眉大眼,不用化妝就能演電視劇中的正派人物,而且這種面向很容易就可以得到別人的信任。
招遠(yuǎn)浩然沒有看王老頭,對著窗外說了一聲——白開水吧!
王老頭苦笑一聲,倒了一杯白開水放在趙玉浩然的跟前,對他說道:“浩然啊,我勸你離開北城市吧,去找一個地方重新開始?!?br/>
趙玉浩然立即將頭轉(zhuǎn)了過來看著王老頭心生疑問。
王老頭的眼中充滿著難以言狀的感覺,他繼續(xù)說道:“你絆倒了盛典公司幾個核心的人物,還想要在這里混下去,不是給自己找難堪么,如果我們猜錯的話,盛典公司的財務(wù)部門已經(jīng)封鎖了你的全部資產(chǎn),即使你甘心在這里繼續(xù)做你的大英雄,可是你又能得到什么?你在這里樹立的敵人實在是太多太多……”
冥冥之中趙玉浩然已經(jīng)猜到了這個王老頭想要說什么了,今天是他第二聽到有人喊自己大英雄,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一個狗熊,所有的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場偶然罷了,盧文浩雖然做人挺失敗的,但是不能否認(rèn)他絕對是一個癡情的男人,普天之下,真能為了心愛之人放棄生命的恐獨沒有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