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安靜地用好膳,難題又來了,下午要干嘛呢?
沈嶠開始犯難了。
要不打牌吧?
算了算了,這些個古人怎么會玩這個?
還得時間制作牌具呢,又要花時間教他們,費時費力,還是不要了。
要不......
沈嶠神秘一笑,汴梁王看著她的笑容,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王爺......”
“你直接說事,別這樣對著我笑,我這心里瘆得慌?!便炅和踝匀坏恼f出這句話。
眾人,“......”
這話怎么這么耳熟?
“我們一會兒去看看酒樓吧?”沈嶠臉上溢滿了期待,“福叔說你送了我一個酒樓,我想去看看,若是還行的話,我想初五就開業(yè)?!?br/>
“為何是初五?”
“迎財神啊?!鄙驆淬炅和醯难凵袼坪跏窃诳窗装V,“初五開業(yè)又是迎財神,一舉兩得,生意興隆財源滾滾啊?!?br/>
“有點道理。”
沈嶠,“......”
明明是很有道理好嗎?什么叫有點?
“??担?zhǔn)備一下,一會兒去酒樓看看?!便炅和醴愿酪慌缘母?怠?br/>
??迭c頭應(yīng)下出去準(zhǔn)備了。
“對了,你今天進(jìn)宮有什么新鮮事兒嗎?”沈嶠百無聊賴,想著在出去之前聽聽故事消磨時間,總比和汴梁王大眼瞪小眼來得強(qiáng)。
“祭祀大典著火,毀了祭祀?!?br/>
沈嶠一聽來了精神,話越短事兒越大啊這是。
“仔細(xì)說說,我這該死的好奇心全被勾起來了,你可別告訴我這事兒是場意外,那些騙鬼的話我是不信的?!?br/>
汴梁王輕笑,對于她此刻八卦的神色覺得好笑,“自然不是?!?br/>
“是瑤華宮那位不甘心,想一箭雙雕,結(jié)果被柳家的那位撿了漏?!?br/>
一段不長的話沈嶠還是聽懂了。
就是柳貴妃不甘心唄,孩子沒了,權(quán)力沒了,寵愛......也不多了,所以想搞事情,結(jié)果讓剛送進(jìn)宮的柳菀得了利。
沈嶠撐著下巴,“你說......皇帝明知道柳菀是我們送進(jìn)宮的,還這樣大張旗鼓的給她寵愛,是為了討好你還是別有目的?”
“都有吧?!?br/>
“怎么說?”沈嶠看向汴梁王。
“王府送的人,他不得不寵。”汴梁王開始分析,“把我們送的人樹立靶子,保護(hù)想保護(hù)的人,也不失為一個辦法?!?br/>
“想保護(hù)的人?”沈嶠眉頭一皺,“柳貴妃?”
汴梁王淡淡一笑沒回答。
沈嶠卻在想,皇帝對柳貴妃到底是什么感情?除了男女主設(shè)定的感情外,是否皇帝是真心對柳貴妃的呢?
“王爺,你覺得元后是個什么樣的人?”
“可憐之人?!?br/>
沈嶠,“......”
她不是很喜歡這個回答,因為世人常說:可憐之人就會有可恨之處。
她接收了元后的記憶,她知道她不是可恨之人。
“怎么了?”沒有得到回應(yīng)的汴梁王看向沈嶠,他并不覺得自己說錯了話。
“沒什么。”沈嶠勉強(qiáng)一笑,“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皇帝看柳菀的眼神不一樣,我總感覺他在透過柳菀看另外一個人。”
“皇帝......可能還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br/>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