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教授這一餐吃的極其不開心,此次疫情,他和醫(yī)療專家團隊雖然沒有貢獻什么,但也幾天加班加點的。
沒有功勞還有苦勞。
這一餐,開瓶香檳就是慶功宴了。
白永城唯獨單敬了林明一杯,完全無視了他們的存在。
本來他還想說什么,都是書記領(lǐng)導(dǎo)的好,書記是精神支柱什么的。
現(xiàn)在這種話,可能以后都沒有機會說了。
鐘教授把這一切都歸功于林明身上,所以,對林明的恨越發(fā)的強烈。
林明是村醫(yī),還開了一個元華生物制藥,以后要求他的事情太多太多了。比如藥物備案,生產(chǎn)許可什么的,這都要經(jīng)過鐘教授和吳玉超所在的市衛(wèi)協(xié)和疾控中心。
鐘教授心里想著,“林明,以后你要能在我這里辦成事,我吞糞自盡?!?br/>
想及此處,鐘教授自顧自的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
林明回到了下馬坡,他先去看了鄭友虎和武雨晴。鄭友虎因為來到了診所,在崔宏斌的調(diào)養(yǎng)下,止住了病情繼續(xù)惡化。
他話多,經(jīng)常找武雨晴聊天,倆人也因此成了朋友。
有鄭友虎陪著武雨晴,又都是白血病人,病友之間有共同話題。
所以林明也放心了不少。
不過,倆人的病情一直在持續(xù)的惡化,給他們用藥的時間還剩下10天,而洗髓丹丹方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有。
現(xiàn)在林明有了1500村醫(yī)幣,還差兩千呢。
只有等疫情大爆發(fā)以后,林明盡量用百草湯劑救治更多的人,如此多賺村醫(yī)幣。早日湊齊了3500村醫(yī)幣,在系統(tǒng)商城里買了洗髓丹的丹方才好。
……
又回到臥室看了一眼趙佳文,平常流產(chǎn),孕婦都要修養(yǎng)很久才能恢復(fù)元氣。
但趙佳文喝了百草湯劑下,經(jīng)過兩天的修養(yǎng),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甚至于,她的皮膚比以前還好好了。
任彩鳳一直在照顧趙佳文,倆人也是無聊,王者榮耀黃金局,游戲開黑呢。
趙佳文聽見開門聲就知道林明回來了,立即關(guān)了手機,躺下來,蒙頭裝作睡覺。
任彩鳳道:“哎?佳文,你的人物怎么不動了?別掛機啊。”
林明見此場景,微微一笑。
趙佳文既然有心情玩王者榮耀,那就證明沒事了。
他也是怕趙佳文因為流產(chǎn),而有什么心里障礙。
“你們倆繼續(xù)玩吧,別玩太晚,早點睡?!?br/>
任彩鳳也放下手機,“你干嘛去?”
“我去看看徐叔,今晚就在那睡了?!?br/>
趙佳文道:“干嘛不回家睡?我虐待你啦?”
林明:“呃,你倆一起睡,我睡哪?”
“睡地板!”趙佳文禁著鼻子,“得,既然你嫌我倆礙事,我倆走,我去彩鳳姐家去住?!?br/>
林明道,“這都9點了,就別折騰了。我去找徐叔說點事,一會就回來?!?br/>
今天工地殺豬,工地上什么人才都有,大廚以前做醬肉的,醬的豬頭肉,豬耳朵,豬蹄。
還有兩瓶五糧液,兩人份的百草湯劑。
此時徐茂江正在看電視,新聞里播報的就是下馬坡的疫情。
“叔,看我給你帶什么來了。”
徐茂江不看菜,先看酒:“哎呦,五糧液。我這饞蟲早出來啦。”
“晚上吃飯的時候,給您打電話您不去。得,您老架子大,連白書記都請不動你,我只有親自登門啦?!?br/>
徐茂江笑罵一聲,“小兔崽子?!闭f著,搬了桌子放上,他就拿了兩個酒杯,剩下的碗筷都讓林明拿。
酒杯遞給林明一支,“小兔崽子,出息了,現(xiàn)在都陪市委書記喝酒了。咱們下馬坡村,你也算是前無古人啦?!?br/>
林明聽著徐茂江酸溜溜的話,打趣道:“您今天要是去了,您就是咱下馬坡第二位陪市委書記喝酒的?!?br/>
徐茂江一撇嘴,“切,第二,咱不稀罕。”說話間,五糧液已經(jīng)打開了一瓶,也不管林明,自己倒一杯,自顧自的呷一口,“嘿,好酒,解饞。”
林明把筷子遞給徐茂江,“叔,我嬸子又不讓你喝酒了?”
“老娘們家家的,就管那些沒用的。不過咱們是爺們,得大度,不和她一般見識。”
說著,舉起酒杯,“來,喝酒?!?br/>
這爺倆是一點不見外,也是,林明從小在徐茂江家里長大的,從小,徐茂江對林明和兒子徐友倆人從無偏向。
徐茂江問心無愧,林明感激在心,情同父子,自然隨性。
“叔,我給你和嬸子拿了藥,一會喝完酒,你們倆把藥喝了?!?br/>
徐茂江問,“疫情不是已經(jīng)過去了么?”
“沒那么容易。您明天還得用大喇叭喊一聲,都到我診所領(lǐng)藥,必須去。這可不是鬧著玩啊,真會死人的?!?br/>
“昨天和今天,我看都風(fēng)平浪靜的。也沒傳出來誰感染了,大明子,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叔,您知道啥叫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不?”
林明這么一說,徐茂江正色起來了,“那我知道了,大明子你放心,叔永遠是你堅強的后盾。”
“您老人家別扯我后腿就行啦?!?br/>
林明說完,叔侄倆哈哈大笑,一碰酒杯,倆人一飲而盡。
林明和徐茂江倆人喝了一瓶五糧液,而后林明將百草湯劑熱了熱,讓徐茂江和媳婦黃秋燕倆人喝下。并告訴他們,明天早上再喝另一幅。
老兩口中毒,林明看著也不忍心,在徐茂江的罵聲中,林明返回了診所。
任彩鳳已經(jīng)走了,留下趙佳文在床上躺著。
見林明呼著酒氣回來了,趙佳文找下地,被林明制止了。
“你要干什么,我?guī)湍?。別下地走動?!?br/>
“你過來。”趙佳文對著林明勾勾手指。林明來到床邊,趙佳文直接抓了林明的耳朵,小丫頭瞇著眼睛,“你哄我喝藥的時候,說的娶我,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br/>
“什么時候娶?”趙佳文頓時心花怒放。
林明吸著冷氣,“嘶,嘶,佳文,你輕點。疼!你就這么恨嫁???”
趙佳文的臉色又垮了下來,“哎,就知道你是騙我的?!?br/>
林明把趙佳文摟在懷里,“你怎么了?我現(xiàn)在太忙了,等我穩(wěn)定下來,一定給你一個最完美的婚禮?!?br/>
趙佳文抱著林明,抱的緊緊的,“我不是你的全部,你還有文娜,還有彩鳳姐。而我,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