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秘書們正在報告近日的工作報告。
“城北的開發(fā)工程正在著手進行,將要公開招標?!?br/>
閉眼假寐靠在病床上的左斯年突然開口,“剛才提到了天豪集團,這個公司不是沒有涉及房地產生意嗎?怎么這次也參與到招標了?”
韋秘書扶了扶眼鏡,小眼中透出精光:“這次競標熱鬧得很,不僅天豪集團,還有盛宇集團,本地的兩大集團逐鹿。天豪的新任總裁,恐怕是急于證明自己,哪里有利可圖,就去哪里?!?br/>
左斯年睜開眼,窗外陽光明媚,照進窗臺里像是撒了一地的金子,他卻覺得病房里有些冷。
他最近有些忙,因為車禍住院,已經(jīng)耽誤了很多事情。雖然市長秘書的事情,很多都是其他秘書代為處理,可有些事情必須親力親為。
他隨著戴源一起來到這里,不僅是為了幫助兄弟,也是擺脫家里的掌控。只怕走了一個顏暖,又會來其他的人。
唇邊不禁帶出一抹冷笑,自己從政已經(jīng)是底線,難道那個人還想掌控自己的婚姻?
敲門聲輕輕響起,秘書們頓時安靜下來。
這個點,不是醫(yī)生護士例行檢查的時間,還會有誰?難道那些人動作這么快?
眸子一沉,左斯年的聲音透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進來”
看清進來的人之后,左斯年臉上帶上訝異,聲音提高:“你怎么來了?”
溫心悠面無表情地“哦”了一聲,把東西往桌上一放,“看來我來錯了,那我走了?!鞭D身就往外面走。
精明的韋秘書幾步走上前,擋住了她的去路,禮貌地笑道:“溫小姐,請留步。我們現(xiàn)在都有事情,不得不走了。請麻煩你照顧一下?!?br/>
不容她拒絕,所有人迅速撤離了病房,轉眼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你吃東西了嗎?”
“沒有。吃了你做過的東西,吃別的東西都好難吃。我吃不下?!?br/>
視線緊緊投射在自己身上,溫心悠挑眉一笑,“我怎么覺得才幾天而已,你胖了。”
“那是虛胖?!蹦橙颂置嗣约捍_實有些長肉的臉,回答地很鎮(zhèn)定。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左斯年靜靜地喝湯,她坐在一邊,埋頭玩手機。
“她不是我女朋友?!弊笏鼓晖蝗婚_口,他不敢確定她是否真的生氣,他不喜歡解釋,可是也不希望兩個人因為這樣的事情生疏。
“哦”
冷淡的態(tài)度,若無其事的樣子,讓他有些氣惱。
溫心悠站了起來,“聽醫(yī)生說你后天就可以出院了,我該做的已經(jīng)做完了。我還有事,再見?!?br/>
左斯年一把拖住她的手,胸腔劇烈起伏,壓抑著怒氣盯著她:“你到底怎么了?什么事情這么急?”
溫心悠回身,綻出一個極為燦爛的笑容:“約會!”
趁他愣神,笑容瞬間變冷,順手抓起一個枕頭,啪地扔到他臉上,揚長而去。
頭發(fā)亂成一團,整個人呆在床上,無奈腳受傷,只能看她囂張的背影消失。
約會???這個女人是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