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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擼射花 寶貝兒你是不是還欠我點什

    “寶貝兒,你是不是還欠我點什么?”

    腦袋‘轟’得一聲,玉清的臉色瞬間又像是紅過的柿子:“什…什么?”

    還以為他良心發(fā)現(xiàn)忘記這一茬了,原來不過是讓她安心吃了頓飯,這么急就等著秋后算賬了?

    撩撥著頭發(fā),玉清一股想跑的沖動,她的手剛一搭到安全帶上,殷俊凱低沉的嬉笑已經(jīng)嘎然而起:

    “怎么,想當(dāng)小狗?誰說愿賭服輸來著?”

    柔潤的燈光下,覷著她嫣紅水潤、如花綻放的美麗唇瓣,殷俊凱真有些別樣澎湃的激動。

    “我又沒說…不承認(rèn)!”

    有些被抓包的窘迫,玉清的嗓音都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度:“就是,我們不是剛吃海鮮了?”

    言下之意,你也不嫌臟?

    紅著臉,瞪著眼睛,玉清一副‘無理也要狡三分’的架勢,像是賴皮的孩子,透著幾分狡黠又嬌羞的可愛!

    原本想著能借此推脫一下,畢竟,這一刻,她的心砰砰亂跳地只差沒竄出嗓子眼了!

    “這個簡單!”

    誰知,殷俊凱踩下油門,往前開了幾百米,直接拉她進了一家酒店,等她回過味來,人都已經(jīng)被推進了房間。

    瞬間,玉清撞墻的心都有了:就為了讓她刷個牙,開這么豪華的房間?

    暈得不要不要的,剛想要說什么,卻見殷俊凱示意地指了指洗手間,憋得她一肚子歪主意全都原封不動地塞了回去。

    磨磨蹭蹭地,她就進了梳洗間,關(guān)上門,對著鏡子,抓爬著頭發(fā),玉清跳樓的心思都有了:

    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很是郁悶,一個牙,玉清刷了二十分鐘,也沒想出應(yīng)付之道。

    不就是‘一個吻’嗎?又死不了人!

    一咬牙,她終于拿定了主意。

    一拉開門,就見殷俊凱斜倚在門口,抬手看了下表:“我以為你打算刷上一年半載,拖債,可是會長利息的!”

    “哪有?三天,都還沒過呢!”

    “可是你已經(jīng)輸了!”轉(zhuǎn)身,殷俊凱低沉的目光整個匯集到了她小巧精致的臉龐。

    呼吸驟然一緊,玉清不自覺地抬手隔到了他的臉前:“你…你也去刷牙!刷干凈點!”

    早就料到她肯定來這招。

    淺笑了下,殷俊凱雙手插兜,側(cè)身轉(zhuǎn)進了洗漱間:“你該不會趁機溜號吧!”

    “我是那種人嗎?”臉色瞬間囧得通紅,玉清的嗓音不自覺又拔高了幾分:其實,剛剛一瞬間,她真是這么想的,不過,這一刻,這條路,也被某人一句話堵上了。

    點頭笑了下,殷俊凱心照不宣地走了進去。

    門外,來回踱著步,玉清簡直抓狂到不行:這么親密的事兒,哪里是說來就來的?

    光是想想,她的心臟仿佛都要破裂了一般。關(guān)鍵是,打賭的時候,她********想著可以徹底擺脫兩人了,壓根沒想到自己可能會輸!這慕容唐,也真是的,這種情況了,居然還能腆著臉皮來找她?

    “丫的!”到底跑不跑?

    低咒一聲,玉清一回身,偉岸的身影陡然眼前放大,嚇得她接連踉蹌了幾步,差點撞倒身后的桌柜。

    伸手,殷俊凱一把撈住了她,剛拉起她,卻見她雙眸緊閉,一副準(zhǔn)備‘英勇就義’的架勢,瞬間,好看的唇角也禁不住上揚起了一個完美的弧度:

    這女人,當(dāng)真是純得有點…傻!傻得可愛!

    咬牙做好了準(zhǔn)備,結(jié)果等了半天,居然沒反應(yīng),玉清才緩緩睜開一只眼,卻見殷俊凱近在咫尺,卻笑如燦陽,一動未動,俊逸出眾的臉龐也是一臉干凈的氣息。

    什么意思?

    半天,兩人是大眼瞪小眼。終于,還是玉清先按捺不住了:“喂,你要,就快點!”

    溫?zé)岬恼聘鼓﹃谒w細的腰間,殷俊凱的嗓音有些低沉的沙?。骸澳闶俏乙娺^最沒情調(diào)的女人!”

    “那你還——”一而再地占她便宜!

    “我在等你的吻!”

    什…什么?難不成還要她主動?!靠了,關(guān)鍵,她也不怎么會啊!

    “我們難道不是這么約定的嗎?”

    一句話,堵得玉清也云里霧里的,他們當(dāng)初怎么說的,她哪里還記得,剛記得贏了,就能徹底擺脫他了。

    見他下巴微抬,一副索吻的架勢,咬了下唇瓣,想著總被他主動能控制局面吧!玉清也豁出去了,踮起了腳尖。

    把他當(dāng)抱熊不就行了?

    雙手纏上他的頸項,玉清快速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就這樣?連親都算不上!”

    抱怨的話音一落,玉清轉(zhuǎn)而又重重親了一下。

    頓時,殷俊凱的眉頭都耷拉了下來:“寶貝兒,你這叫吻?這賭注,太敷衍了吧!”

    “那你想怎么樣?我家的就這樣!”

    死鴨子嘴硬,玉清還一臉得意:反正,她已經(jīng)兌現(xiàn)承諾了。

    推著他,玉清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他的手臂已經(jīng)整個纏繞到了她的腰背間,兩人緊貼著,她根本一動都動彈不得:

    “你?”

    “既然你這么應(yīng)付…那我只能,自己取了!”

    話音一落,殷俊凱的手恰好移到了她的后腦勺,技巧地按住,**的吻利落地覆了上去,瞬間,燃起一片熊熊烈火。

    眨眼間,玉清已經(jīng)被他壓到了床上,整個人如落網(wǎng)的羔羊,十幾分鐘的時間,她就如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著。

    “恩,夠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出口的機會,玉清的氣息卻都斷片了:他這叫一個吻?他分明想殺了她!

    手下一撐,猛然意識到什么,玉清臉色頓時一陣乍青乍白:“你…你干什么?起來!快起來!”

    撐起身體,殷俊凱卻并未起身,低頭又在她臉頰偷了個香吻:“怎么?怕了?”

    這個小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傻!跟男人來酒店,還遲鈍成這樣?今天隨便換個人,她還想全身而退?

    事實上,連他也起了興致。同樣的,這一刻,如果不是華玉清,他早就將她吃個一干二凈了!只不過,他心里更明白,這個女人,他碰不得,這條底線,暫時不能過。

    身體是誠實的,可殷俊凱的理智還殘留著一絲抵觸。

    “你,食言!快,快起來!”他分明就是欺負(fù)她反應(yīng)慢!

    順勢起身,殷俊凱的手卻沒從她腰間撤離:“寶貝兒,我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可不一樣了!要是我真食言…”

    目光定在她微微腫脹的唇瓣上,殷俊凱心跳不自覺又露了半拍。省下的半句,他的暗示卻也不言而喻了。

    他若真食言,就不是親她兩下了事了!

    擁著她,殷俊凱粗糲的指腹緩緩撫向了她粉潤的臉頰:“放心!你不愿意,不會把你賣了的!以后,我都會好好保護你!”

    “誰要你保護?”

    拍下他的手,玉清的心里卻瞬間滑過絲絲甜蜜的暖流。

    “好,那算我吃飽了撐的,想發(fā)善心!你這小腦瓜、小身板,真不知道怎么安然長這么大的!隨隨便便都能被人拉來酒店房間?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殷俊凱眸光一沉,玉清蹭蹭動著就從床上跳了起來。

    “哈哈...”

    輕笑了聲,殷俊凱也跟著站起了身子:“行了,現(xiàn)在才如臨大敵,黃花菜都涼了一輪了!你啊,以后要多長個腦子!別男人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你去問問十六七的小學(xué)生,會不會信男人帶你來酒店就是為了刷個牙?蓋著被子純聊天?難怪被人賣了還在替人數(shù)錢!”

    輕訓(xùn)著,殷俊凱作勢點了點她的腦門:她心思也太簡單了,難怪慕容唐能把她哄得團團轉(zhuǎn)。

    “那還不是因為是你?別人,我才不來!”

    原本還想訓(xùn)她幾句,玉清一個嬌嗔,殷俊凱瞬間化為了繞指柔,倒是沒想到,她對他這么信賴!頓時,心里澎湃起滿滿的驕傲感,瞬間竟半句重話都舍不得再說了:

    “好!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現(xiàn)在開始,我會好好守護你!明天開始,準(zhǔn)備跟我約會吧!”

    看他一臉勝利的喜氣洋洋,玉清撇嘴白了他幾眼,心里似乎并不排斥。

    轉(zhuǎn)而,兩人便收拾東西直接退了房。一路說笑著出了酒店,上了車。殊不知,路邊的樹旁,一抹灰色的身影一直追隨著兩人,直至玉清進了家門。

    ***

    而后接連的幾天,慕容唐都沒再來找她,校園里,也開始刮起另一陣風(fēng),大約是說玉清嫌貧愛富,榜上了富家公子,甩了知名教授,一下子她的名聲變得難聽了起來,了解她的人倒還清楚,不明所以地,屎盆子就直接扣了下來,玉清也不免有些委屈。

    跟殷俊凱交往,也只是通了幾個電話,雖然偶爾只是聊聊天,可不自覺地,她真得越來越依賴這個男人。

    這天,殷俊凱一到學(xué)校,就驚覺她的情緒十分低落。

    “怎么了?”

    門口處,兩人剛說上話,一旁書報亭處,翻看著雜志的兩個女人的嘀咕聲就傳了過來:

    “原來就是她的!聽說教鋼琴的!氣質(zhì)真高貴啊!沒想到也這么嫌貧愛富!”

    “看拿車,估計上百萬的!我們校長也開不起吧!人長得也帥??!一看就好有男人味!現(xiàn)在哪有什么愛啊,當(dāng)然是看條件,以后我們也找個富二代吧!吃香的喝辣的,還車接車送,多美,嘻嘻…”

    兩人一路嘀咕著進門,玉清的臉色不禁越發(fā)難看:“根本就不是這樣!為什么都這么說我?他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