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忘記了,凝心要嫁的根本就不是你,我遲早會把凝心帶走的。”
“你說什么?”楚云絕青筋暴現(xiàn),一股怒氣油然而生,硬是將喬凝心嚇到了,她從來都沒見過楚云絕這副模樣。“好了,你們不要吵了?!?br/>
“不關(guān)你的事?!背平^看也沒看她,死死的盯著敬劍文,“我告訴你,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本磩ξ牡脑挘肿屗肫鹉侨赵趩碳液笤簳r的情景,時隔多日,他本都已經(jīng)淡忘了,凝心從來未對他抱怨過什么,也沒提過這件事,當時看凝心的反應,似乎也沒有決定要跟他走,所以他放下了戒心,今日敬劍文再次提起,他不禁大怒。
“你沒資格阻攔我,姨夫若是開口,你想不放人都不行?!彼呀?jīng)認定了,楚云絕這樣的人怎能讓他改變主意。
“我死也不會放?!?br/>
“由不得你。”
“好了。”喬凝心終于忍不住大吼一聲,奮力掙脫被兩人扣住的手腕,“你們要吵自己吵去,別扯上我?!蹦棠痰?,兩個男人手勁都那么大,差點給她扯脫臼了。
“凝心?!眱扇送瑫r叫住喬凝心,楚云絕面帶愧色,“我不是故意的,你的手有沒有怎么樣?”
“放心,死不了?!眴棠牟粷M的瞪了他一眼,轉(zhuǎn)動幾下手腕,臉色難看極了。她側(cè)頭看了看呆在一旁極不自在的敬劍文,冷哼一聲徑自離開。
“凝心,記住我們的約定,三月后,我一定會金榜題名的?!本磩ξ拇舸舻目粗麄冸x開,深吸一口氣,眼中的失落與不甘,沒人能看到。直到他們都走遠,他才垂著頭,轉(zhuǎn)身走向回家的方向。
慶元樓上,一個身著青衣的手拿玉骨扇的男子,面帶笑容看著樓下。剛才那出好戲,他可是一點也沒漏下。他將玉骨扇收起,換了只手拿住,往欄桿上一靠,輕聲說到,“莫離,你覺得那個女子好看么?”淡淡的語氣,極富磁性的聲音,再加上他這張禍國殃民的臉,這個男人真可說得上是完美無缺的男人。
莫離面無表情,冷冷的回到,“屬下對這個沒有研究,不過她剛才揍人的招式,屬下倒是很有興趣?!?br/>
“哦?”男子輕挑眉毛,“說得也是,那可謂是四兩撥千斤啊,沒幾下就把那三個人全部放趴下,那些招式看起來簡單,殺傷力可是極強。連南翎風都不敢冒然出手,真不知道是何身份?”他雖然看得很清楚,但慶元樓離得較遠,他們說的話,他沒聽清。
“沒錯。”莫離點點頭,“可要屬下去調(diào)查一下?”
“好,順便看看她嫁人了沒有!”男子嘴角含笑,那樣子好不誘人。只可惜他面對大街,沒人有機會看到他這難得的一面。
莫離翻個白眼,提高聲調(diào),“主子,你沒見已經(jīng)有兩個男人跟她糾纏不清了嗎?”
“那又何妨!”他渾身上下散發(fā)著魅人的氣息,那自信的神情,更是無人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