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因為擊敗樊龍而獲得喜悅也隨之拋在腦后,這是怎么回事?母親每天都會站在茅草屋前的,這是不變的定理,一年時間當(dāng)中,母親更是又一次站立三天,等待齊云,可是,今天卻…
難道母親有什么事情?難道母親忘記了?難道…
片刻過后,齊云腦海之中閃過無數(shù)的念頭,如果母親真的離開了他,齊云真不知道如何面對將來,失去至親的痛苦,他可不想要嘗試。
帶著這份怯弱,齊云剛想邁步,卻突然頓住。
漆黑的雙眼微微凝視,總感覺這茅草屋和以往有些不同,但一時也說不清楚,是哪里改變了。
不過,齊云可以斷定,周圍的事物,發(fā)生了一種細(xì)微的難以察覺的變化!
雖然齊云想要確定母親的安危,可生來便具有敏銳感知的齊云,卻沒有第一時間沖上前去。
躡手躡腳來到房屋跟前,也是這房屋朝向的緣故,齊云所在的方向卻是沒有門與窗。
當(dāng)齊云離得近了,那種與生俱來的感知,再次發(fā)揮了作用,靈魂的天賦,讓齊云雙眼不望見,耳朵不聽聞,便可以知道一些事物。
而此時,齊云分明感受到,這小巧的茅草屋中,居然“藏”著十幾號人!
猛然一驚,齊云的臉頰,幾股冷汗不由的流淌下來,可此時的齊云,卻無暇顧及這些人的來歷,再次認(rèn)真的感知一下。
豁然,一個熟悉的氣息,讓齊云心中安定下來。
那是母親,并且還安好。
雙拳緊握一下,才剛與樊龍戰(zhàn)斗,使得齊云的體力,幾乎耗光!
而一路上的慢走,卻又恢復(fù)了兩三層的力氣,微微下蹲,齊云陷入短暫的沉思當(dāng)中。
就在這是,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自屋內(nèi)響起!
齊云聽的真切,那人壓低嗓音,道:“這小子還沒回來,要不我們先宰了這女的,一會再收拾那小的?!?br/>
這聲低沉的話語過后,便是短暫的平靜,而齊云的心卻碰碰的跳個不停,以至于忘記了及時呼喚劉毅…
片刻過后,另一個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這女的不足為慮,主要不能讓那小的溜走,留著她,還能做誘餌,就這么定了,再過半個時辰,實在等不到,就上那村子,殺幾個問一問?!?br/>
這聲音過后,屋中便沒有反對的言語傳出,可見此人正是這群神秘人的首腦,而聽其話語中的含義,卻全然不把這貧民百姓放在眼里,可想而知,這人的狠辣程度!
齊云一聽,心中也是一驚,這村莊可足有三百多戶,他想殺便殺,難不成他也是修煉者?
而齊云所來的地方,卻恰恰有一個小洞,可以望見屋中的一切…
透過小孔,齊云的心驟然緊繃起來,那些神秘人,居然全都身披黑袍,頭戴黑色面罩,手中還全都帶有利器,那利器在黑暗當(dāng)中,閃閃發(fā)光,一看便知是上好的兵器!
細(xì)細(xì)數(shù)來,齊云一驚,僅有十平方米的房屋,居然擠入了一行十五人之多!
有十個黑衣人分裂兩排,站在靠墻的位置,一人坐于床上,又有兩人在其身邊佇立著,齊云一看便知,那坐于床上的,便是首領(lǐng),而那最后兩人的位置,卻讓齊云臉上的冷汗,再次流淌下來。
只見那兩個魁梧的黑衣人,手持刀刃,立于房門兩側(cè),看這架勢,分明想要將進(jìn)屋之人殺死!
視線再次偏轉(zhuǎn),在那屋中的角落之處,齊云望見了最想要看見的人。
齊云的母親王芳,此時已被五花大綁著,而且在嘴中還塞著一團白布,臉上有幾行淚水不住的流淌,雙眼發(fā)紅。
齊云心中驟然一凜,這群惡徒,我非殺了你們不可!
“誰!”
就在齊云臉上冷汗不住的往下流的時候,那為首之人,突然站起,輕喝一聲,而后,周圍十二人全都將兵器拔出,唰唰的響聲不絕于耳…
這突來的變故是誰也始料未及的,那些黑衣人除了手持利刃警惕的盯著周圍,剩下的便是凝望著為首。
而在屋外的齊云,卻是下意識的躲開那個小孔,要是換做平時,齊云倒是可以無聲無息的離開,可是,這種緊張的時刻,他一不小心用力過猛,直接向著一邊傾倒而去,單手急忙向著地上支去…
“咔嚓!”
一聲草更斷裂的聲響突然自齊云手下傳出。
“真的有人,呵呵,我本是要試探一下,看看那小子是否真的已經(jīng)回來,這回看你往哪里跑?”低笑一陣,那為首之人,突然向著齊云所在的方向跨步而去,竟然不走正門。
而在角落里的王芳,此時正在祈禱,齊云千萬不要回來,可是,聽那黑衣人的說法,自己的心頭肉,就在那堵墻的后面,嘴中想要喊出:“快跑,小云!”可是,任憑她如何急切,卻是不能出聲。
“嘭!”
那人離墻近了,雙手向前猛的揮出,擊在墻上,而后,齊云母子相依為命所住的房屋,便嘭的一聲,消失了一堵墻。
在外面的齊云也不知道里面的一切,可是,聽到那腳步爆射而來,齊云便不再猶豫,直接退到一旁。
那茅草屋,齊云母子以住十年,本就不結(jié)實的它,在失去一堵圍墻的情況下,便不由的坍塌下來,而后,十幾個黑衣人幾乎一同飛身出來,一個人的手中,還提著齊云的母親。
“呵呵,好狡猾的小鬼,居然還藏匿起來,怪不得上面追的這么急。”那為首的黑衣人,望見齊云僅是一個乳臭未干的毛小子,雖然齊云有幾分厲害的模樣,可是,在那黑衣人的眼中,無論如何,他也逃不出自己的手心,以至于并不急于抓捕齊云,笑呵呵的說道。
“你們趕緊放了我母親!”齊云看的真切,雖然自己也能將這茅草屋擊倒,可是,這黑衣人的實力,齊云還是琢磨不透,也不敢貿(mào)然上前。
“放?你還打算活命么?你們娘倆,今天都要死!”那為首的黑衣人突然發(fā)狠,手掌如刀,直接向齊云的頭部削砍而來。
這一擊可是使足了黑衣人的力道,快如閃電,可是,齊云一直都在戒備,在其話語發(fā)寒之際,已經(jīng)暴退開來,任憑那人如何快速,也沒有砍刀齊云。
“恩?小子反應(yīng)還挺快的,看你的速度,應(yīng)該是修煉了不少的時日了。”就在這黑衣人說話之際,卻突然向著身后眾人招手,而后,一行黑衣人全都趕上前來。
這些心狠手辣之輩,為了置齊云于死地,居然還合圍起來。
齊云心中一突,看才剛為首之人的一擊,便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是這么多人一起來,不再猶豫分毫,直接對著天譴山脈的方向,大喝道:“劉毅!快來助我!”
黑衣眾人,被齊云的舉動猛的一驚,全都將目光望向了遠(yuǎn)處,可是,足足有一分鐘的時間,那地方卻毫無人影!
齊云現(xiàn)在的臉上可以說已經(jīng)綠了,心中一片慌亂,這是什么情況,那老家伙今天明明告訴我,只要大喊,他便會來,可這怎么毫無蹤影?
率先反應(yīng)過來的卻是為首的黑衣人,只聽他怒道:“這小子在玩陰招,不能再留這樣狡猾的人在世上了!”
黑衣人的話語,登時將眾人驚醒,全都心中憤恨,居然被一個黃毛小子給玩了,豈不丟人,手中利刃揮舞,便要一同將齊云分尸!
這樣離奇的一幕,讓齊云如入冰窟,全身涼了半截,但是,此時卻不是他多想的時候,不假思索,再次拼命喊道:“劉毅!救命啊!”
齊云雖然這般的拼命吶喊,可是,卻是沒有將性命堵在那個不靠譜的家伙的手中,雙眼冰寒,這個時候,僅有全靠自己了!
而那群黑衣人雖然嘴上說被齊云玩了,可是,還是忍不住向著遠(yuǎn)處斜瞥一眼,就在這時,齊云的嘴中卻突然怒吼道:“你終于來了,快將這群人殺了!”
齊云的吼聲在這群黑衣人耳邊回蕩著,只見他們急忙收回對齊云的攻擊,一臉戒備著望著遠(yuǎn)處…
“咚!”
一聲悶哼之聲,驟然炸響,再次將黑衣眾人的視線吸引過來,可是那傳說中的大手,卻沒有出現(xiàn),相反,那一個小臉冰寒的少年卻是出現(xiàn)在他們的視線當(dāng)中。
而后,便是一陣刀光血影,和寶刀劃動的唰唰響聲!
待這群黑衣人反應(yīng)過來,他們之中,已有五人招了齊云的道,死于非命!
“該死!又上當(dāng)了,根本就沒有什么救援!”為首的黑衣人,怒罵一聲,拔除腰間的長劍,直接奔齊云襲來。
在為首黑衣人的帶領(lǐng)下,剩下的九人,無不怒吼,向著齊云猛撲過來!
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捻懧暎E然爆發(fā)出來,齊云雖然手臂發(fā)麻,但卻不敢放下手中的兵刃,不一會,身上便有幾處傷痕迸出鮮血來。
這些人當(dāng)中,齊云最為忌憚的就是為首之人,那人的兵器每一次襲擊,齊云只感覺手臂登時麻痹,其他人倒是和齊云不相上下,不過,這般的相拼過后,齊云就已經(jīng)注定要敗下陣來。
“當(dāng)!”
一聲兵器的響聲過后,齊云手中的兵刃終于不受控制的倒飛出去,眼中閃過一絲傷神,剛剛修煉有些起色,擊敗了從小的勁敵,前途一片光明,可是,卻突然殺出一幫神秘的黑衣人,齊云心中有些苦悶。
斜瞥一眼母親,此時的她早已經(jīng)淚流滿面,傷心至極,與兒子逃命出來,卻還是免不了被殺害,她幾欲昏厥!
“殺!”
眼看著刀光離自己近了,齊云也不退縮,要死,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本著這個想法,齊云猛的揮出絕世一擊!
“嘭!”
那人頭顱吃力,居然瞬間爆裂開來,鮮血與腦漿迸濺眾人一臉。
這一擊過后,齊云已知道,那些兵刃自己是無法躲避了,將視線望向母親,也不閃躲。
可是,片刻過后,想象中的刀刃卻是沒有襲來,一個語氣略顯驚訝的聲音卻是響起:“呀呀呀,很不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