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一道嬌柔的聲音徐徐緩緩傳來。蘇子言簡直是萬分驚喜。他從床上下來,便直奔門口,打開門后一個柔軟的身體便闖進他的懷里。
“婉玉姑娘,真的是你嗎?我…我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夢里你來了,夢里你又走了,我對你好生思念?!?br/>
婉玉撲進蘇子言懷里,嬌滴滴情切切道:“我亦對公子百般思念,所以,深夜才來探望公子?!?br/>
蘇子言聞聽激動不已,彎身把婉玉橫抱起來,低頭吸允著婉玉身上的獨特異香,一步一步朝著床邊走去。
婉玉如饑似渴的環(huán)抱住蘇子言的脖子,連同蘇子言一起倒在了床上。
“婉玉,婉玉!”
蘇子言雖經(jīng)歷過無數(shù)女子。卻從未對一個女人如此動情,尤其在床上時那怕把自己都賠給她,都讓他興奮不已。
“公子!”婉玉銀白色的長發(fā)柔軟的鋪在床上,昏暗中他看不清她的面孔,只感覺她純色的發(fā)絲透射著微微亮光。澄澈瞳眸無比勾魂。
蘇子言凝視了片刻黑暗中的眼神。便微微俯身和她的唇貼合在了一起,兩個人互相抱緊,互相親吻,蘇子言的手輕輕一扯,婉玉薄薄的衣衫便盡數(shù)落地,蘇子言趁機脫掉自己衣服,兩具赤裸裸的身體,覆雨翻云般糾纏在一起。
“公子…啊…若婉玉身死,你可愿同死?”婉玉享受著蘇子言帶給她的歡快,嬌喘吁吁的問。
“我與婉玉你情投意合,你若生死,我自愿同你一起,婉玉,我這樣對你,你可喜歡!”
蘇子言十分買力的撞擊著婉玉的身體,仿佛可以為她視死如歸一般,婉玉滿足的抓住蘇子言雙肩,蘇子言又狠狠的抽送幾下,便釋放出來。他趴在婉玉身上,略帶著疲憊的語氣嘶啞嗓音道:“若能天天與你如此,死有何懼?婉玉,你是第一個可以如此吸引我的女人,自從昨夜我便不能對你放手了,婉玉,做我的女人,從此只是我一個人的好嗎?我會對你好,永遠對你好,婉玉,我喜歡你?!?br/>
蘇子言癡癡喃喃的說完,便把臉埋進婉玉胸前,輕輕含住了她,舌尖輕輕摩擦,惹來婉玉嬌柔難耐的呻吟:“啊…公子,你亦是我最難忘之人。這么多年孤獨寂寞,我從來沒在一個男人身上得到過如此感覺。自是對你無法相忘,公子,你既對我一片真心,何不娶了我,這樣我們才能真的在一起?!?br/>
蘇子言為了在風流場所隨心所欲,多年來盡管父母催婚,可他愣是不娶。婉玉的話他并未著急回答。而是更加賣命的在她身上又親又吻,慢慢地他的手在她下身撫摸,手猛地用力往里闖,惹來婉玉銷魂蕩魄的“啊”了一聲。
“你若真愿嫁給我,我自是求之不得。婉玉,待明日,我便書信一封,告知父母,然后迎你進門,如何!”
蘇子言氣息不穩(wěn)的說著話,身體便又狠狠的闖入婉玉身體,不急不緩的抽送著,滿足之感郁郁叢生:“婉玉,你的身體真美,真舒服,哪怕死在你身上,我亦快樂無比。”
婉玉捧住蘇子言的臉,狠狠的吻住了他的唇,身體很是配合的環(huán)住蘇子言身體,兩個人恨不能融為一體,方才罷休。
夏夜炎炎,窗外清風緩緩,草叢中傳來幾聲蟲鳴。房間里低低的笑,銷魂的音,一對男女情癡時,何系明天。
“墨公子,墨公子不好了,我家公子一夜醒來,竟下不得床,好像得了絕癥一般。這…我家表公子這個樣子,我家元公子又那個樣子,現(xiàn)在我家公子又這樣,墨公子。聽說你醫(yī)術高超,求求你,救救我家公子們吧!”
小童晴天,闖進遲駿房間,撲通跪倒在地??薜煤喼笔莻挠^。遲駿原本是坐在床邊打坐的。見晴天哭成這個樣子,便趕緊下床,隨著晴天一起去看望蘇子言。
蘇子言一臉蒼白,唇無血色,眼圈發(fā)黑。只一夜不見竟仿佛瘦了好幾圈似的。遲駿幾步走到床邊,抓住蘇子言脈搏,臉色即可就沉了下來。
蘇子言脈象十分虛弱,房間里還殘留著男女歡愛的氣息。床上凌亂不堪,蘇子言身上蓋著被子,遲駿掀開一看,被子中的他一絲不掛,正是赤身裸體狀態(tài)。
蘇子言身體一向不錯,甚至連頭疼腦熱都很少得。他原本長得白凈,現(xiàn)在身體肌膚卻呈現(xiàn)淺灰色,明顯的是**被吸干的狀態(tài)。
遲駿自然知道前一晚蘇子言同婉玉在床上,已耗損根源,不曾想昨夜他又不顧死活的還和那女人亂來。氣得他咬了咬牙,暗罵了一聲活該。
可凡間的他跟表哥感情確實很好,畢竟從小一起長大的感情。再加上自從他出了皇城,不管是花錢還是用人,都是表哥在幫他,他又怎可能見死不救呢?
“晴天,去給你家公子熬些鹿茸湯來給他服下,先補充補充體力再說。”
小童聞言趕緊去吩咐下人準備,遲駿又命他準備熱水給他家公子擦拭身體。擦拭完身體后給蘇子言穿好衣服,便命令兩個人把蘇子言抬到園中曬太陽。蘇子言渾身冰涼,陰氣頗重。也只有靠太陽之光來驅趕他身上的陰氣了。
昏迷不醒的蘇子言靠在躺椅上,遲駿便讓晴天幫忙喂他喝了一些鹿茸湯。鹿茸是專門固本培元的藥材,尤其是對身體虛虧有很大幫助。
蘇子言喝完以后雖然沒有清醒,可臉色卻稍稍紅潤了一些。遲駿知道夏日陽光充足,婉玉雖為千年厲鬼,卻也懼怕太陽。要想找她算賬,只能等到晚上。
可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如何對付她呢!經(jīng)過一番考慮后,他又讓晴天親自去蘇子言的藥房里拿來大量朱砂。撒在蘇子言房間的每個角落,甚至床底下,被子底下都撒了一些。朱砂向來有驅鬼作用,就算婉玉厲害,也不可能半點不避諱。接近傍晚時,蘇子言便慢慢清醒,只是嘴里依然低低喃喃的喊著婉玉的名字。
遲駿實在沒想到他這個風流成性的表哥,會對一個女鬼情有獨鐘,可人鬼殊途,他絕對不能容忍婉玉這樣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