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允這倒是第一次來天牢這個神秘的所在!暮色四合,天上的星星忽明忽暗,高高的圍墻將天牢護的像鐵桶一樣堅不可破,四周黑漆漆的徒增了幾分陰森恐怖!
進了天牢里面,這場景倒和阿允想象的不同。走廊里每隔幾步就點了火把,噼里啪啦的燒著,監(jiān)室里燈火通明,整體上整潔干凈不血腥,也沒見神秘特別恐怖的刑具,連囚犯都特別少!也都干干凈凈的,不是血肉模糊的樣子!
阿允不得不感嘆,這大夏皇城的物質(zhì)文明和精神文明看來是上升到一定高度了!連囚犯都有這么好待遇了,嚴刑逼供都沒有!
阿允往天牢關(guān)押重犯的內(nèi)室走去,跪在阿允腳邊的兩個獄卒等阿允走遠了,緩緩抬起頭來,交頭接耳的議論著。
“張三,這就是太后娘娘?。]有那么恐怖嘛!”
“可不是嗎?還以為太后娘娘是何等人物呢,攝政王竟然一早派親信過來傳旨,讓咱把受過刑的犯人轉(zhuǎn)移,這牢里重新打掃,還得添火把!不得聞見一絲血腥氣息!”
“是不是真如傳言,這太后和攝政王那什么……”話還沒說完就被同伴手捂住了。
“李四,你不要命了!攝政王折磨人的手段你不是沒見過,被他知道你背后嚼舌根子,小心生不如死!”
李四一想到攝政王逼供囚犯的手段,比那些老道的獄卒還殘忍,忍不住一個哆嗦噤了聲兒。
阿允進了內(nèi)室,坐在攝政王一早準備好的軟榻上打量對面的李尚書。慕容瑾靜靜立在一旁。
李尚書同阿允隔著柵欄,雙手被縛住,頭發(fā)花白,面如死灰。想想曾經(jīng)在朝堂上的倨傲李尚書,如今他不過是一個垂垂老矣的將死之人。
“李尚書,你還有什么話說?”阿允本來有很多話想說,但看到此情此景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貪婪哪里需要什么理由呢!
“罪臣無話可說!”
哎喲,李尚書這么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tài)度,阿允就詫異了!
“真沒什么說的?你就不求求哀家饒你一命,或是放過你全家老???”
李尚書總算有所松動,那猶如枯井一般空洞的眼朝慕容瑾看過去,復又垂下頭,
“臣罪有應(yīng)得!不敢妄求!”
阿允轉(zhuǎn)過頭,見旁邊的慕容瑾磨砂著手里的玉扳指,也沒看李尚書啊,這李尚書看慕容瑾是干什么,當自己不存在還是當自己這個太后作不了主?
好嘛,自己確實也作不了什么主!認識到這一點阿允也就不強求了!哎,怎么到阿允這兒是求著犯人跟自己求情了?
“李尚書,你是三朝元老,勞苦功高,走到今天這一步,從萬人敬仰淪為階下囚,你就不曾后悔過?”
“罪臣早就料到會有今天!入了官場,又有幾個人能獨善其身!臣只恨自己枉讀了圣賢書,沒有聽夫子的教誨!”李尚書蒼白麻木的臉上終于有了痛苦之色。
“若有來生,老臣甘做一販夫走卒,再不為官!”
“且不說有沒有來生,就是有,你怎么就知道自己會放棄榮華富貴,甘愿平凡呢!”一個人可能會后悔他曾經(jīng)的所作所為,但若是從新來一次,卻還是會做同樣的選擇,此時不過是心境不同罷了!
“啊!”李尚書終于崩潰了,掩面痛哭出聲。
“臣兢兢業(yè)業(yè)一輩子,鞠躬盡瘁,為什么,為什么?他夏家高枕無憂就可以坐擁江山,我們卻要當牛做馬,憑什么!”
“這江山是我們這些臣子打下來的,現(xiàn)在卻要那乳臭未干的小子做主子!他也配!啊!老夫做錯了什么!我不甘心??!……”
額,阿允聽明白了!這李尚書是不認命吶!這是封建社會的思想進步啊,類似于陳涉武廣發(fā)出的呼喊“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可惜他用錯了方法,或者說他不夠強!比如現(xiàn)在,他就輸給了攝政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