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河屯碼頭東面,黑龍軍臨時前沿陣地。
岳維華舉著手中的高倍蔡司望遠鏡,看著老毛子排著整齊的隊列登船,心中是大呼可惜啊,想想昨夜自己僅僅是借助對岸的昏暗的燈火和狙擊炮自帶的夜視儀,就殺的老毛子心驚膽戰(zhàn),人頭滾滾,若是現(xiàn)在可以狙殺的話,豈不是更容易,當然,只是想想而已,畢竟今天圖謀更大嘛。
“司令,要不你瞇會吧,你這從前天晚上開始,到現(xiàn)在你都沒有正經(jīng)休息過幾分鐘,就算是鐵人也扛不住啊。”岳維云話語中充滿了關(guān)懷。
說起來,因為蘇麻家的緣故,導致黑龍軍提前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從7月30日晚耗費大半個晚上的功夫,拿下二站小鎮(zhèn),然后連夜收編俘虜,又是整編部隊,31日上午又要忙著安頓局面,期間岳維華更是充當了大半天的搬運工,然后在夕陽西下的時候,又奔行到了弗拉爾山設(shè)伏,然后又是巡防工事,查缺補漏,再就是連番戰(zhàn)斗,直至現(xiàn)在到了8月1日的凌晨五點多,岳維華忙的幾乎是腳不沾地,更別少睡覺了。
黑龍軍其他的將士,或多或少都能夠輪番休息,可唯獨岳維華,這位司令官不行,因為是首次同老毛子作戰(zhàn),岳維華必須思慮周全,顧忌方方面面,生怕除了紕漏,不僅如此,期間,還瞅著機會自己個先同老毛子干上了,這一切別人或許不清楚,但是岳維云心理跟明鏡似得。
或許,是因為岳家突遭大難的緣故,導致岳維云對于家人的安危和健康,更多了一份關(guān)心,要知道岳維云不僅是岳維華的下屬,他還是岳維華的堂兄,岳家為數(shù)不多的幸運者之一。
岳維云發(fā)自內(nèi)心的關(guān)心,讓岳維華的內(nèi)心也感到了一絲暖意,不過,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副身體原本就強壯,還是因為自己被功德塔強化所致,使得岳維華精神體力都格外的好,即便接連兩日都沒怎么合眼,但依然讓岳維華感到精力飽滿,體力充沛,所以只是真誠的笑了笑,道:“哎呀,這大戰(zhàn)將起,我這個司令哪里睡得著啊?!?br/>
雖然岳維華的話并無敷衍之意,但是岳維云還是皺了皺眉頭,隨即又嘆了口氣,道:“濟民,你應(yīng)該知道,咱們岳家未來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即便是黑龍軍也一樣,說是難聽的,若是沒有你,就不會有黑龍軍,也不會有岳家的未來,所以啊,我們都希望,希望你能夠重視你的安全和健康,尤其像昨夜獨自出戰(zhàn)的事情,以后是堅決不能有的,……?!?br/>
“停,停,我這就睡覺,行了吧?!?br/>
岳維華打斷了岳維云的絮叨,直接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假寐狀態(tài),但是岳維華真的不困,甚至說還有點亢奮,但又不好弗了岳維云的好意,突然,岳維華靈機一動,意識便直接來到了功德塔的空間。
“說起來,從昨夜到現(xiàn)在,可是實實在在干掉了老毛子一個整編團啊?!痹谰S華略帶興奮來到了光幕前,詢問道:“咱現(xiàn)在有多少功德點啊?”
光幕顯示:10215功德點。
“靠,發(fā)達了,滅一個團賺了這么多功德點?”
岳維華有些不可置信了,一萬多功德點,那得兌換多少武器裝備啊,不過誰又會嫌多呢,正好現(xiàn)在晉級到了二重天,看來又可以換裝了,什么勃朗寧輕機槍啊,迫擊炮,擲彈筒之流,都可以提前登上歷史的舞臺了。
“恩,能不能將我昨夜到現(xiàn)在,所賺的每一筆功德點一一列出來???”
岳維華很想搞清楚,這個殺敵和賺功德點大概是個什么比例,簡單來說,岳維華想知道一個老毛子到底值多少錢,這樣的話,自己心里好有個數(shù)。
光幕停頓了好一會才顯示了一列列數(shù)據(jù)出來。
第一筆:凌晨零點至凌晨零點40分,收獲2021功德點。
第二筆:凌晨1點至1點30分,收獲1980功德點。
第三筆:凌晨3點30分至凌晨4點05分,收獲4560功德點。
第四筆:凌晨4點15至凌晨4點25分,收獲2110功德點。
第五筆:凌晨4點30分,一次性收獲2000功德點。
第六筆:凌晨五點整,一次性收獲2000功德點。
岳維華看了看便明白了幾分,第一筆是自己在碼頭狙殺所得,第二筆是伏擊追擊費慶所部沙俄一個營的殲滅戰(zhàn)所得,第三筆則是伏擊阿納尼亞親自帶隊的兩個營加炮連所得;第四筆則是殲滅黑河屯碼頭留守的老毛子所得。
“這第五、六筆,兩筆一次性的收獲是如何得來的?”岳維華詢問道,其他幾筆功德點都是一個時間段內(nèi)所得,那明顯是殺一個老毛子,功德點便賺一次,如此慢慢積累而來。
光幕顯示:第五筆收復(fù)碼頭失土,第六筆解救黑河屯城老百姓。
“哈哈,原來如此,看來這收復(fù)失土的獎勵挺高啊,這一座小碼頭就值2000功德點啊,恩,不過這解救黑河屯城數(shù)千百姓,怎么也才得2000???”
岳維華有些不解,不過光幕這回卻沒有在回答,很顯然又是不在權(quán)限范圍內(nèi),不過通過這一筆筆的反饋,岳維華也大概得到了一些數(shù)據(jù),比如,老毛子一個營大概值2000功德點,一個團大概1萬左右,那么在推算一下,一個連就應(yīng)該是500左右,一個排就是150左右,一個班就是40左右功德點了。
一個班的老毛子,大概9至14人不等,那一個老毛子大概就值3到5功德點的樣子了。
當然,岳維華也知道這功德點來自功德氣運,但是功德氣運的多寡,單單從殺敵來說,還要看這個敵人的為惡程度,比如說這個老毛子殺了很多華夏人,那同一個為沒有殺過華夏人的新兵蛋子,那價值肯定是不一樣的,這點岳維華從前面殺土匪中就總結(jié)出來了。
不過呢,一個老毛子大概值3到5功德點,應(yīng)該是差不離了。
岳維華得到這個結(jié)論,心中還是頗為滿意的,至于收復(fù)失土和解救老百姓的量值,就不好推算了。
“一個團一萬功德點,若是待會順利再干掉老毛子這個團的話,那豈不是有兩萬多功德點可供自己揮霍?”
“換裝,哈哈,全部換裝?!?br/>
……
正當岳維華在功德塔內(nèi)大喊換裝的時候,海蘭泡總司令部電訊室終于收到了佩琴金的捷報,電訊室主任皮斯科魯拿著電報匆匆忙忙的奔往了司令部辦公室,不巧的是忙碌一夜的將軍們,都剛剛散去,皮斯科魯只得匆匆趕往了總司令格里布斯基的休息室而去,當格里布斯基拿到電報的時候,墻壁上的掛鐘已經(jīng)走到了五點五十五分。
“皮斯科魯,這電報能夠說明什么,值得你如此鄭重其事的過來找我?”
格里布斯基臉色并不是很好看,畢竟已經(jīng)忙了一夜了,這都快天亮了,剛剛躺下準備瞇會,卻又被皮斯科魯給打攪了,若說真有急事也就罷了,偏偏只是一份早已預(yù)料之中的捷報而已,有必要這么迫不及待嗎?
“司令閣下,請你在細看一下電報,佩琴金明言黑河屯城是他們營,獨自拿下的,而且直至他們拿下黑河屯城,都未見到阿納尼亞團的影子,再加上昨夜黑河屯碼頭連續(xù)爆發(fā)了數(shù)次激烈的戰(zhàn)斗,雖然之前發(fā)電詢問,阿納尼亞團都及時匯報一切正常,只是小股土匪滋擾而已,但在剛剛溫德尼吉斯團按預(yù)定時間渡江過河前,我們發(fā)了一封確認電報過去,阿納尼亞團卻并未及時回電。”皮斯科魯想到自己剛剛犯得那個錯誤,只好硬著頭皮解釋道。
“你的意思,阿納尼亞團可能出現(xiàn)了問題?”格里布斯基搖了搖頭,自我否定道:“不,這絕對不可能,不過,皮斯科魯既然你們未收到阿納尼亞團的回電,為什么不及時向司令部匯報,為什么還讓溫德尼吉斯團開拔了呢?”
皮斯科魯心中那個悔啊,若是一切順利還好,若是真發(fā)生了什么意外,恐怕自己非得上軍事法庭不可,于是只好老實交代了緣由。
原來溫德尼吉斯同皮斯科魯是至交好友,按理來說,出發(fā)前溫德尼吉斯應(yīng)該要等得到了阿納尼亞團的確認回電后,才能夠開拔的,不過溫德尼吉斯是個急脾氣,就同皮斯科魯打了個招呼,然后便同司令部那邊說電報確認了,然后便直接開拔了。
原本大家都認為黑河屯碼頭也不可能有會什么問題,畢竟一個小時前還回電正常,皮斯科魯便也不當回事,只是吩咐電報員關(guān)注一下回電即可,然后忙了一夜的皮斯科魯便打了個盹,自然也就將黑河屯碼頭回電的事情給忘了,直到收到佩琴金的捷報,這才讓皮斯科魯感到事情嚴重性了。
“混賬?!备窭锊妓够罅R道,這可是嚴重的違紀,雖然說他也不信對面阿納尼亞團會出什么意外,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于是急吼道:“還不趕緊去給聯(lián)系阿納尼亞團,另外直接電訊艦隊,讓他們登錄前注意黑河屯碼頭的情況,快去,……?!?br/>
轟隆隆!
噠噠噠!
砰砰砰!
然而,還未等皮斯科魯跑出門口,河對岸便傳來激烈的槍炮聲,戰(zhàn)斗已經(jīng)開始,因為此刻已經(jīng)是凌晨六點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