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一個看似溫柔骨子里卻透著疏離的男人來說,想要靠近無疑是件很難的事。
而鳳卿歌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優(yōu)勢,即便那個男人不記得過去、不記得她。但感覺還在,唯獨對她的那份憐惜。再三用可憐巴巴的神情和語氣解釋了自己的凄涼處境,玉羲這才松了口答應(yīng)勉強(qiáng)收留她一個晚上。
然玉離被自家表哥請出門后,還在門外懵逼了半省。
這……什么情況。
表哥不是向來不近女色的么?怎么今天這么反常?難道鳳卿歌格外的美???阿呸,表哥應(yīng)該不是這么膚淺的男人才對。
關(guān)上門,看著宛如待在自家的女人。
他心里一頓,抿著嘴。突然有點后悔同意收留她了,咋么辦?但良好的教養(yǎng)又讓他說不出任何反悔的話。無奈的搖搖頭走向沙發(fā),說道:“卿歌小姐就不擔(dān)心我這個陌生人會對你做些什么?”
就這樣在一個陌生男人家里真的好么?要是這個男人不懷好意她該怎么辦?他有些抓狂的想著。
“卿歌或者……卿卿”鳳卿歌并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反而饒有其是的糾正他的稱呼。
玉羲有些不悅她的反應(yīng),看著她睜著大眼睛一直盯著自己不說話,頓時氣消了大半,有些無奈的喚道:“卿歌”
雖然不是卿卿,但也比卿歌小姐要來的親近。循序漸進(jìn)嘛!鳳卿歌這才滿意了。
“因為是阿羲你?。 ?br/>
“嗯?”
一時間玉羲沒反應(yīng)過來,怔愣著。腦海里無線循環(huán)著阿羲兩個字,從來沒有人用這么親密的稱呼喚他。嗯~感覺還不算太差。
“阿羲,我有點餓了。”
這句話一落,玉羲就自然的起身往廚房走去,鳳卿歌更是自覺的走進(jìn)臥室。
等他回過神來,望著切到一半的土豆。他不禁扶額,自己這是怎么了?突然間不正常起來?看來自己最近太忙,生病了都不知道,而且這樣子估計還病的不輕。
擱置好飯菜碗筷,他才抬頭側(cè)身準(zhǔn)備叫某人吃飯。巡視了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她的存在,正當(dāng)他打算去找人,臥室的門吱嘎一聲從里打開。
鳳卿歌有些發(fā)愁的看著自己身上套的長襯衣,果然還是太短了點。絲毫沒注意到自己此刻的模樣到底是有多誘人,也許她知道,因為她故意的。
玉羲視線在她嬌好的身材上停留了幾秒又迅速的移開,頗有些心虛的感覺。
“我沒有衣服只好找了你的襯衣,不過,好像還是有些短?!?br/>
鳳卿歌的聲音打破了房間里曖昧的氣息。
玉羲頷首輕咳了一聲,說道:“嗯,確實有短,你先去我房間找間外套披上吧!”
“好”
看著消失的人,玉羲深呼一口氣,拿出手機(jī)撥出號碼。
“文秘書,現(xiàn)在立刻送一套女士的睡衣過來?!?br/>
“大boss,。你看看現(xiàn)在天都黑了。你這樣奴隸自己的員工真的好么?現(xiàn)在我都躺在溫暖的被窩里了?!?br/>
“看來不想要年終獎了?嗯?”
“是,boss!為您服務(wù)小的很樂意,我馬上就準(zhǔn)備。”
“嗯,從里到外的衣服也準(zhǔn)備一套?!彼坪跸氲进P卿歌來時穿的衣服,不可能穿兩天吧?
電話掛斷后,玉羲又皺皺眉,想道。
這女人是不是太隨便了一點?不知道自己是在一個男人家么?何況他們一共也才見了兩次面,只不過比陌生人好那么一點吧!要是換別的男人,她也能這樣么?
越想心里越有股氣不上不下的難受。
望著披著外套走出來的女人,溫文爾雅的臉嚴(yán)肅了幾分。
“吃飯吧!”說完自顧自的拿起筷子準(zhǔn)備吃飯。
這是怎么了?怎么換了個衣服的時間氣氛就變了?鳳卿歌有些懵,看到他的動作也連忙坐下。
“今晚,你睡客房。”
“??!好?!?br/>
“明天就回去吧!”
“好……嗯?為什么?你討厭我?”鳳卿歌猛然停下夾菜的筷子,有些難過的看著面前臉色不改的男人。MMP,想留下來泡個男人怎么就這么難呦!
“討厭算不上,是我個人覺得不方便?!庇耵巳滔滦睦锏囊唤z憐惜,堅定的說出自己的理由。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有些激進(jìn),鳳卿歌低下頭默默吃飯也不看他,只輕聲嗯著。
玉羲還想說些什么,門鈴聲打破了飯桌上的低氣壓。
也罷,他起身開門。
“boss,你要的東西!”
金屋藏嬌??!果然是大boss的套路。文茶八卦的試圖想從門縫里看到些什么,實在是被擋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
“嗯……”玉羲利落的接過,順手關(guān)上門。
砰的一聲,文茶摸摸險些受傷的鼻子。大boss,你這么不溫柔你家媳婦知道么?
……
鳳卿歌表示,她很清楚。
“衣服?!?br/>
“嗯……我吃好了,先去休息了,今晚打擾了?!?br/>
那低落的語氣讓玉羲差點忍不住脫口說出讓她就住下來的話。
合上門,躺在大床上。
鳳卿歌蜷縮在一起,用力嗅著衣服上熟悉的氣味。真好!你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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