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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插入網(wǎng)址 我黎韜動了動嘴唇一時

    “我……”

    黎韜動了動嘴唇,一時語塞。

    “我是大夫,你到底有沒有病,是瞞不住我們的,所以你最好實話實說?!卑巼烂C提醒道。

    黎韜沒有立即回話,黝黑的房間頓時安靜下來,只能聽到三人均勻的呼吸聲。

    黎韜早已習慣了身處黑暗,僅憑呼吸聲就能辨別二人的方位,此刻正透過黑暗看著他們。

    半晌,他忽然大笑起來。

    “你笑什么?”阿瑤擰眉追問。

    “沒想到我在宮中藏了多年,就連父皇都沒發(fā)現(xiàn)我裝病的事,到頭來竟被你們發(fā)現(xiàn)了。”

    容仟寒不緊不慢點燃房內(nèi)的燈,將幽深的眸光落在黎韜身上,“事到如今,你還有什么好說?”

    黎韜面帶淺笑盯著昏黃的燭光,不由得感慨,“我已經(jīng)記不清多久沒見到過燭火了?!?br/>
    “三皇子最好如實把一切都告訴我們,不然我們……”

    阿瑤的話還沒說完,黎韜忽然運用內(nèi)力沖破了穴道,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阿瑤倏然皺眉,“你……”

    黎韜沖他們笑笑,緊接著將所有的內(nèi)力聚在掌心,作勢就要拍向自己的天靈蓋。

    “攔下他!”容仟寒大喊。

    阿瑤和容仟寒及時沖過去,一人抓住他的一條胳膊,不給他自殺的機會。

    黎韜詫異看向二人,沒料到二人的動作這么快。

    “你寧愿死,也不肯把實情告訴我們,你這樣做的目的只有一個——保護對你很重要的人。

    于你而言,重要的人就只有婉妃和黎琳,但黎琳什么都不知道,根本就沒摻和你們的事。

    所以,你想用自己的死,來保護婉妃!”阿瑤冷靜分析道。

    黎韜看向阿瑤,再次大笑起來。

    “你又笑什么?”阿瑤問。

    “怪不得母妃非要除掉你,你太聰明了,什么事都瞞不過你的眼睛?!?br/>
    阿瑤勾唇冷笑,看著容仟寒說:“你看著他,我去找個繩子來綁住他,離天亮還早著呢,我們慢慢問?!?br/>
    現(xiàn)在是半夜,沒有人會來黎韜這邊,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他們這里點了燈。

    阿瑤在房間里沒找到繩子,只能撕下床帳,搓成繩子用來綁黎韜。

    把黎韜結(jié)實綁好后,她搬來兩把椅子,和容仟寒坐在黎韜面前。

    她俯身看向黎韜,問:“想好該怎么改口了嗎?”

    黎韜沖二人笑笑,“殺了我吧!我什么都不會說的?!?br/>
    “你不肯說,那就聽我說?!?br/>
    頓了頓,阿瑤繼續(xù)說:“婉妃深愛皇上,皇上卻深愛我娘,婉妃因愛生恨對我娘萌生殺意,她接近我娘,和我娘做朋友,只是為了從我娘那里學到討好皇上的法子,我說得對嗎?”

    黎韜冷哼一聲,沉默不語。

    “有一點我想不明白,婉妃為何要找我娘留下的手冊,她到底要用手冊干什么?”

    黎韜不做聲。

    “你不說,那我就親自去問婉妃,她一定會給我答案的?!?br/>
    說完,阿瑤和容仟寒相繼起身,二人作勢就要離開這里。

    黎韜急忙看向二人,“你們要去做什么?”

    阿瑤回頭道:“自然是去找婉妃了?!?br/>
    “你們找母妃也沒用,你們不是她的對手。”

    “我們對你母妃的實力有一些了解,她就是馮海的師妹,還會馴鷹對吧?”

    “你……”

    從黎韜震驚的表情里,阿瑤得到了答案。

    她猜對了!

    婉妃就是馮海的師,也是那個會馴鷹的女人。

    所以,黎韜的武功招式和馮海的招式一樣,現(xiàn)在就說得通了。

    阿瑤得意勾唇,笑著說:“看來我說對了。”

    五散真人就是馮海,一個云游四方的謀士。

    他鐘愛自由,入宮潛伏在皇上身邊,在宮中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婉妃。

    難道說……

    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謝謝你給了我答案,我現(xiàn)在該去找婉妃了。”

    說完,阿瑤和容仟寒再次轉(zhuǎn)身離開。

    “站??!”

    黎韜再次喊住二人。

    二人不耐煩停下腳步,阿瑤不悅問:“你又想干什么?”

    “父皇已經(jīng)知道母妃對蘇荷做的事了?”黎韜問。

    容仟寒面無表情說:“婉妃已經(jīng)軟禁了皇上,還親口對皇上坦白了一切。”

    “怎么會變成這樣?”

    黎韜六神無主小聲呢喃。

    半晌,他將視線落在阿瑤身上,“是因為你!你來到豐都后,一切就脫離了母妃的掌控,母妃才會被迫軟禁父皇,才會……”

    “你們真是太沒意思了?!?br/>
    阿瑤苦笑著搖頭,無奈反駁:“你們自己無能,還非要把自己失敗的原因扣在我頭上,不覺得有些可笑嗎?”

    “沒有你,我母妃的計劃就不會失敗?!?br/>
    阿瑤抱臂轉(zhuǎn)身,義正言辭道:“你錯了!多行不義必自斃,婉妃的報應(yīng)遲早會來的?!?br/>
    “你……”

    “你與其把失敗怪在我頭上,還不如勸你母妃回頭。”

    話音落,阿瑤不再理會他,和容仟寒繼續(xù)往外走。

    二人剛走出黎韜的房間,就在門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黎琳!

    阿瑤眉心倏然緊皺,和容仟寒對視一眼。

    “琳琳……”

    阿瑤朝黎琳走過去,站在黎琳面前。

    黎琳一臉復(fù)雜的表情,嘴角還帶著不明深意的笑容,眼尾泛紅看著他們。

    “你們剛才在屋里說的話,我都聽好了?!?br/>
    “你……”

    阿瑤沒想到黎琳還會去而復(fù)返,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所以這一切都是我母妃做的,對嗎?”黎琳問。

    阿瑤深吸一口氣,卻沒接話。

    容仟寒轉(zhuǎn)頭看了阿瑤一眼,沉聲對黎琳說:“沒錯,是婉妃所為。”

    黎琳動了動嘴唇,卻一個字也沒說出口來。

    婉妃不僅殺了蘇荷,還把陳、錢兩家滅門的慘案栽贓到阿瑤頭上,甚至還軟禁了父皇。

    她快不認得婉妃了,這不是她的母妃會做的事。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阿瑤又朝黎琳走近,黎琳似乎不愿面對她,下意識后退了幾步。

    “你別過來!”黎琳出聲阻止。

    “琳琳……”

    “我的母妃殺了你娘,我們是仇人,不該成為好朋友的?!崩枇樟髦蹨I說。

    “你母妃是你母妃,你是你,我們依然可以是好朋友?!?br/>
    黎琳自嘲笑笑,“我母妃殺了你母妃,你會無視殺母的仇人嗎?”

    阿瑤語塞。

    認真算起來,蕓娘和蘇荷都是被婉妃害死的。

    她發(fā)誓要給蕓娘和蘇荷報仇,她能放過婉妃嗎?

    黎琳從她的猶豫中得到了答案,“我就知道不能,你殺了我母妃為你娘報仇,你就是我的殺母仇人,你覺得我還能跟你做好朋友嗎?”

    “我……”

    “我明白了?!?br/>
    見黎琳轉(zhuǎn)身要離開,阿瑤急忙喊住她,“琳琳,你要去哪里?

    黎琳背對著他們,冷聲道:“從這里離開后,我們就是敵人了?!?br/>
    “你決定站在婉妃那邊?”

    “她是我母妃,是我最親近的人,我自然要站在她那邊?!?br/>
    “琳琳……”

    不等阿瑤把話說完,黎琳就徑直離開了這里。

    阿瑤企圖追上去,卻被容仟寒抓住了手腕。

    “你快松開我,我要去找琳琳說清楚。”

    容仟寒無奈勸說道:“她已經(jīng)決定要站在婉妃那邊,就不會再聽你說什么了?!?br/>
    “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深陷泥潭,我要救她?!?br/>
    “你怎知她想要你救?”容仟寒反問。

    “我……”

    阿瑤再次語塞。

    容仟寒緊握她的手,柔聲道:“好了,你勸不住她的,讓她自己決定自己要走的路吧!”

    盡管話是這樣說,但阿瑤還是有些擔心黎琳。

    黎琳為人單純,她真怕婉妃會利用黎琳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來。

    “別多想了,她畢竟是婉妃的親生女兒,婉妃不會傷害她的?!?br/>
    阿瑤深吸一口氣,放棄了勸說黎琳回頭的念頭。

    眼下最重要還是要保護皇上的安危,他們怕婉妃會狗急跳墻,用皇上來當籌碼。

    二人商議一番后,決定分頭行動。

    容仟寒去保護皇上的安危,阿瑤去找婉妃,想辦法制服婉妃。

    見阿瑤就要離開,容仟寒急忙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懷里抱緊。

    阿瑤笑笑,“怎么了?”

    “萬事當心!”

    馮海的武功就已經(jīng)深不可測了,婉妃是他的師妹,還會馴鷹,實力更是不容小覷。

    他雖擔憂阿瑤,但眼下無人可用,他們必須分頭行動。

    無數(shù)的擔憂,最后只能化作四個簡單的字眼。

    阿瑤回抱了他,“知道了,你也是?!?br/>
    “嗯?!?br/>
    容仟寒松開了她,目光溫柔且不舍看著她。

    她笑著催促道:“好了,快走吧!趁天還沒亮方便行事?!?br/>
    “嗯。”

    二人分開后,容仟寒去了皇上寢宮,阿瑤去了婉妃的長春宮。

    長春宮守衛(wèi)比她想象要森嚴很多,禁軍把長春宮里外各圍了好幾層,連一只蒼蠅都不肯放過。

    這只是晚上,不敢想象長春宮白天的守衛(wèi)又是什么樣的。

    她想要成功潛入長春宮,難如登天。

    她躲在長春宮附近,一直在尋求守衛(wèi)疏散的時候,打算趁機潛進去。

    她等到天亮,也沒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先離開長春宮附近時,一個身影悄然從身后走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