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似乎都不用慕容息操心,楚灼積極的為自己培養(yǎng)人才選選手。
天才剛亮,楚灼就讓明駿把將士們集中起來,她知道光嘴上說是不能說服眾人的,所以她要用實際行動證明。
將士們站在外圍,一個個眼里帶著好奇也有鄙擬。
楚灼站在場中央,起提丹田道:“兒郎們,我知道這場戰(zhàn)對于我們來說是多么難打,大家昨日也看見了豐國優(yōu)秀的騎兵。那我們該如何打敗他們呢?”
她眼神犀利看向了眾人,大家一致低下了頭。
楚灼又道:“今日我想讓你們知道在這冰面上我們同樣能夠行走自如,造就一隊步兵與豐國抗衡?!?br/>
“姑娘說什么大話呢,就憑你?”一排長看不過去,嚷道。
楚灼回頭看著那排長道:“就憑我?!彪S后她穿著冰鞋,往后退去,她曾經(jīng)看過浮亂與慕容息對戰(zhàn),再加上她身體里的內(nèi)力,便在冰面上揮舞了起來。
她閉上了眼,腦海里全是慕容息出手揮劍的慢動作。
她學(xué)著他的姿勢,一步一步穩(wěn)妥地在冰面上展示著。一個轉(zhuǎn)身,一個出招都讓人瞠目結(jié)舌。
慕容息站在外圍負(fù)手而立,嘴角往上輕輕挑起。她果然主意多,稱之為神女果真還是有模有樣的。
當(dāng)她一個躍身穩(wěn)穩(wěn)落地時,將士們的目光由原來的不待見變成了贊許,看在楚灼眼里有些小小的得意。
慕容息走近楚灼,對著眾將士悠悠道:“今日你們瞧見了王妃的魄力,可有誰想加入這支步兵呢?”
眾人再次低下了頭。
“果然,女人在這個時代毫無地位?!背埔е蟛垩赖?。
慕容息輕聲一笑又道:“你們是我一手栽培出來的士兵,從沒有退縮過,如今你們也見著了王妃的實力,卻無人相信,你們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嗎?”慕容息犀利的眼神掃過眾人,眾人紛紛跪在了地上。
“臣不敢。”
寂靜的軍營,突然有個不大的聲音唯唯道:“我愿意跟隨王妃?!?br/>
楚灼看著那名士兵一會兒,給了他一個微笑。
慕容息也看著他道:“你,叫什么?”
“在下楊五?!?br/>
“好,從今日起,你楊五便是這冰刀隊的隊長幫助王妃管理冰刀隊。”
楊五跪下謝恩,慕容息又道:“還有人嗎?”
眾人見王爺如此愛護這支小隊伍,便爭相恐后想要加入冰刀隊。
楚灼站在慕容息身側(cè)輕語道:“謝謝?!?br/>
“傻丫頭,我還得謝謝你?!?br/>
兩人相視一笑,紅衣與白衣隨著這隆冬的風(fēng)糾纏在一起,好不美妙。
用了一天的時間,楚灼憑借著她的眼光選出了三十名底子優(yōu)秀的士兵組建了冰刀隊。
夜幕來襲,包裹了整個大地,一只神秘部隊將要在這冰天雪地中誕生,這是一支屬于楚灼的部隊,只忠誠于她。
“你還挺舍得?!?br/>
“你知道,我對她永遠(yuǎn)都是舍得的?!?br/>
“是嗎?那你覺得以后你要做的事,對她也是一種保護嗎?息,她早就卷入了這場紛爭之中,你時時刻刻護著她,想要踢她出局,可是這局就像一顆吸鐵,她進來了,就再也出不去了。”
慕容息一個人矗立在風(fēng)中,冰面的倒影朦朧得如他的心,遇見她,便就是想要護她僅此而已。
訓(xùn)練的第一天,楚灼就在寬廣的冰地上讓冰刀隊的人穿上了溜冰鞋。她專門選了一塊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場地。這樣才能讓他們更快的學(xué)會駕馭冰鞋。
楊五是第一個要求加入冰刀隊的,同樣也是里面最用功的。
許多古靈精怪的湊近楚灼道:“我說王妃,你看他,笨得像頭豬,你挑的個個都是平衡能手,在滑冰方面都是有聰資的,唯獨他,哎?!?br/>
楚灼撇了他一眼道:“你懂啥?他是第一個支持我的人,同樣我一定得相信他,給他最大的鼓勵。”她說完,便踩著冰鞋滑向了楊五。
她對他微笑著搖了搖頭道:“你的方法不對,腳落地用力點錯了?!?br/>
“你看我,為什么我可以在冰上來去自如,第一我不覺得我要戰(zhàn)勝它?!?br/>
她看著楊五又道:“你覺得你每天穿鞋都是想著要征服它嗎?”
楊五一愣,恭敬地?fù)u搖頭。
“那就對了。你就把它當(dāng)你平時穿在腳上的鞋。身體站直稍稍重心往后往下,這樣在冰上走,自然是不會摔倒的?!?br/>
“你試試看。”楚灼暖笑道。
楊五看著楚灼的笑,尷尬的低下了頭,照著楚灼所說繼續(xù)練習(xí)起來。
楚灼并不是看楊五第一個說要加入冰刀隊就對他特別關(guān)照的人。就像現(xiàn)在她看見一個士兵馬上就要摔倒了,立馬滑了過去扶住了他。
慕容息站在遠(yuǎn)處看著楚灼忙前忙后,嘖嘖不爽。這是他的女人,又怎么可以這樣對別的男人微笑呢,他是真的后悔答應(yīng)她讓她建立這樣一個部隊了。
三天的時間內(nèi),楚灼還真的讓這三十個人能在冰面上行走自如了。不過楚灼為此也付出了代價,整整熬出了兩個大大的黑眼圈,這還是穿越至今首次發(fā)生的事。
此時,楚灼已經(jīng)把訓(xùn)練冰刀隊的大任交給了明駿,而她正在用冰敷眼。
一雙含笑的鳳眼彎腰看著躺在床上的楚灼。楚灼享受著冰敷連慕容息的靠近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慕容息拈起放在楚灼眼上的冰袋扔去了一邊道:“不去訓(xùn)練,在這里偷懶?!?br/>
楚灼撐起身子道:“我又不會功夫,訓(xùn)練不好他們。昨晚,我已經(jīng)和明駿商量好了,我把所有在冰上的注意事項都告訴了他,他應(yīng)該知道怎么訓(xùn)練他們了。哎,我好累,容我休息休息?!?br/>
楚灼說完又躺回了床上,合著眼,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慕容息見她睡著,也出去操練士兵了。
日子如今對于楚灼來說每一天都過得充實而疲累。她說是放下了大任讓明駿去全權(quán)管理,可是她每天還是會抽出幾個時辰守在冰刀隊的旁邊。為的就是看他們訓(xùn)練所出的招數(shù)有沒有什么缺陷會不會對自身身體有危險。
“停停停?!边@是楚灼第十次打斷明駿的訓(xùn)練了。
明駿尷尬的轉(zhuǎn)頭看著楚灼,嘴唇都在微微顫抖。
楚灼輕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道:“這個,明將軍,你示范得一點問題都沒有,只是……他們功夫底子沒有你厚,自是做得有偏差,而這樣落地時,很容易就傷了腳?!?br/>
楚灼走近眾人道:“想必大家都看清了明將軍的招式,但是,你們卻出現(xiàn)了失誤,你出列?!背粕斐鍪持妇桶岩晃皇勘袅顺鰜怼?br/>
“你把褲腳挽起。”
此話一出,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楚灼不耐煩道:“快點?!?br/>
士兵心想,這次完了,王爺一定會把他碎尸萬段。他緩慢的彎下腰,顫抖著手挽起了褲管。
楚灼指著他的腳踝道:“你們看,這就是你們姿勢不對所引發(fā)的,雖然這點傷不容察覺,但是要是不及時醫(yī)治,就會成為舊傷,一輩子都好不了。”
“其實想要避免受這樣的傷很簡單,重心要比平常跳躍時稍稍降低一分,這樣你既能穩(wěn)穩(wěn)落地,更不會傷及腳踝?!?br/>
她掃了眾人一眼,一個躍身而起,學(xué)著明駿的招式,瀟灑落地。
眾人睜大著眼,心里只有一句,此女子不凡,惹不得。
“你覺得王妃如何?”
“士別三日,刮目相看?!?br/>
“她一直都好看。”
此語一出,明駿回過了神,對上了慕容息望著楚灼的神態(tài)。
“臣知罪?!?br/>
“你無罪?!闭f完慕容息就喚走了楚灼。
兩人都沒了背影,明駿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時間在忙碌人的手里就過得特別的快?;位斡朴瓢雮€月就這樣在北邊度過了。
篝火旁,楚灼挨著慕容息,慕容息舉杯站起來道:“兒郎們,明日一戰(zhàn),必勝?!?br/>
“必勝!”
“必勝!”
“必勝!”
所有的將士都起身舉著酒杯一飲而盡。
楚灼滿眼都是慕容息,那耀眼的紅占據(jù)了她整個眼眸和心。
黎明前是世界最黑暗的時候,楚灼睡得很淺,看著月亮沉沉落向了另一邊,心里也越來越緊張。
“慕容息,如果這次還是戰(zhàn)敗了,怎么辦?”
“不會?!蹦饺菹⒚念^,“你的冰刀隊很出色,是我見過最出色的部隊?!?br/>
慕容息沒有說假話,這些步兵,本就在他手下很優(yōu)秀了,在加上這次學(xué)習(xí)了新的技能,更是出色了。
黎明后的一戰(zhàn),一定會大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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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更第一卷最后幾章,高潮就要來到了,很多神秘人物都會出場,當(dāng)然還會揭秘。此卷更完后,可能會斷更一周左右,為了就是寫新一卷,我想把情節(jié)寫得更有代入感,所以希望能等我,不要掉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