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謙又開始了他的任務之行。夜皇門回到了正軌,曾經(jīng)一些比較難的任務也發(fā)布了出來,夜謙一下子便盯上了上面那些看上去不簡單的任務。
比如去某個疑似圣級強者的墓地中查看一番,推斷是哪位的墓?;蛘呤侨ゴ箨懙谋边呎乙恍┍狈教赜械乃幉摹1砻嫫届o的正邪兩派,對于闖入自己領地的敵人,那可是不會客氣。所以必須偽裝一番,然后還得跋山涉水尋找藥材,所以還是比較麻煩的,但是這些任務難,卻也有很大的好處,那就是元石,門派為了給與門徒壓力,所以元石的提供非常有限,這是為了鍛煉,而元石對于修煉的幫助又極大,導致不得不去。
這些任務,都是外界花酬勞委托其他門派做的,酬勞也都是交付的時候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當然,接受任務和交貨有一個專門的負責人,無人知他是夜皇門中人。
夜謙做任務不是為了元石,純粹是為了鍛煉自己。以前他做任務也有一部分元石的原因,但是現(xiàn)在,他可不缺元石。丹青給的戒指里,最不缺的就是元石。就算哪一天花光了,那些高級藥材的價值,可是更加的不可估量。
感情,是最難以估價的東西,當一個人波瀾不驚的內(nèi)心被蕩起第一道漣漪,那么,將一發(fā)不可收拾,丹青對于夜謙的感情就是如此,他平時死板灌了,又無子無女,夜謙自然而然地便走進了他的內(nèi)心。他,早已把夜謙當作了自己的子女一般對待。當然希望把自己能給的都給夜謙,而那個戒指,正是他已經(jīng)佩戴了上百年的隨身儲物戒指。里面的東西怎么會少呢。
夜謙找了一個前往大陸北邊找藥材的任務便離開了任務榜,任務距離比較近,任務地點就在帝院的西北方向,距離不遠,但是唯一的問題是,那里是離情欲谷非常近,所以如果遇到情欲谷的人會有點麻煩。
既然接了任務,夜謙便出發(fā)了,騎上小白,便趕往了藥谷。銀鱗駒是肯定不能騎到北方的,太過顯眼了,雖然速度很快,但是難保會被高手發(fā)現(xiàn)動歹念,就如那天一般。
到了藥谷,負責為藥韻院子除草驅(qū)蟲的弟子說藥韻和丹青兩人在忙,夜謙夜沒有打擾他們,吩咐他幫忙照顧小白之后便離開了藥谷。把小白交給他夜謙也放心,每次進入藥谷,小白都是他負責照顧。
翻過將大陸南北分割的太極山脈,便到了邪派所在的地界。太極山脈的名字源于它的特殊性,面向北方的一面,生長的基本都是陰性的藥材和礦石,而靠近南方的,生長的基本都是陽性的藥材和礦石,分成了鮮明的陰與陽,所以被稱為太極山脈。不僅僅是如此,遺仙大陸以太極山脈為分割線,南北兩邊日夜的交替正好相反。也許上天就是希望有正與邪吧,自然平衡,相生相克,卻又相互吸引。
跨過太極山脈,天空瞬間從下午轉(zhuǎn)為深夜夜謙卻早已習慣。他,早已不是第一此進入邪派所在的北半陸,甚至連夜皇門的衣服都沒有換,夜皇門在邪派中的名氣遠比正派中的大,因為功法的特殊性,那就是極端。速度加攻擊力,幾乎放棄了防御的打法,常常會兩敗俱傷。可是就是憑借這樣的打發(fā),夜帝橫空出世,成就了最近的一個帝位。所以邪派對于夜帝的推崇遠比正派來的強烈,而夜皇門又一直保持著中立,所以夜謙連衣服都沒有換便來了。
邪派用他們的方法生存著,變強著,他們崇尚弱肉強食,推崇適者生存,往往極端卻又有些不為常人接受,但是這就是他們的生存方式??珊拗吮赜衅淇蓱z之處,他們正是這一類可恨之人,能平靜地生活他們同樣不想如此,但是那都是不得已而為之。不排除有一些人確實就是心理有問題,但是多數(shù)人,卻是不得不這么做。
就如同古代,很多人不得不淪為山賊匪寇,那不是他們的本意。他們同樣不想做這般打家劫舍之事,可是他們卻被逼著做,因為他們也要活下去,他們不愿意就這么放棄他們生的權(quán)利,選擇死亡,所以他們選擇了令一種生的方式,這種方式不為常人所接受,這種方式讓他們的雙手占滿了罪惡,他們卻不得不繼續(xù)走下去,因為他們被逼著走出了第一步,就再也無法回頭,再也無法收手了。
正與邪,本就相對,正是因為有正,才會有邪。就如英雄存在的意義一般,沒有惡人,他們的存在就沒有價值。有光,就有影,事情總是有兩面性,一個人做事情也不一定如常人表面看到的一般,背后的苦衷往往被人所忽略。常人會說苦衷不能拿來當他做惡人的理由,可是他如果不是因為這個苦衷,他也不希望成為別人眼中的惡人,壞人,做著那常人眼中的壞事,惡事。因為這個苦衷,他們踏上了一條特殊的道路,這條路很特殊,這條路沒有退路,退一步就是無盡深淵,往前走,同樣是無盡深淵,只是前面的深淵比較遠,后面的深淵只有一步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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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被世事所逼迫,但是他們不責怪這個世界,也不苛求得到這個世界原諒,他們只是為了繼續(xù)活下去,也許他們的內(nèi)心也會掙扎,甚至選擇放棄,可是因為種種放不下的,他們選擇繼續(xù)背叛這個世界,和被這個世界背叛。他們也希望將生活拉回到常人的軌跡,但是回不去了。
夜謙一直渴望遺仙大陸是美好的,是和平的,但是他卻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是黑暗的,九成的資源掌握在一成的人手中,而另外九成人中,三成人甚至過著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生活,另外的人則每天為了生計奔波勞累,碌碌無為一生。夜謙渴望和平,有的時候,和平卻是用戰(zhàn)爭換來的,夜謙渴望全世界都沒有窮人,但是,他卻知道,渴望只能是渴望,即使哪一天他真的成了帝,這個夢想,都無法做到。
帝,不是萬能的。這個世界,該怎么運行,還是會怎么運行,無論帝對于世界有多么大的影響,終究無法徹底改變那黑暗的現(xiàn)實。
夜謙不悲觀,相反的,他很樂觀,但是,對于某些問題,他卻只能悲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