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哥,你說井蓋之前壞過,這是什么時候的事了?”趙志坦想要知道詳細的日期,是不是和嚴顏失蹤的那天日期相符合。
“這個具體日子我也記不太清了,有一個多月了吧?!崩先讼肓讼胝f道。
“那你說的有人掉下去了,這事是什么時候的事了?”趙志坦想了想,一個多月前,日子差不多,應該是那個時候。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這個井蓋一直不是很好,井蓋都壞了,但是沒有人來這邊,所以也就沒有人注意這里,一直沒有人休,我們這里的人都知道,所以就很注意,但是有一天樓上的老李發(fā)現(xiàn)這個井蓋掉了下去,碎了,應該是有人踩了上去,掉下去了,但是沒有人看見是不是有人,也不知道是誰,我們就和后勤說了說,后勤就把這個井蓋換上了,但是我總覺得這個井蓋不安全,你還是離得遠點好?!崩先撕眯牡奶嵝训?,趙志坦點了點頭。
“那十一月二十號那天,你們有聽到什么奇怪的動靜嗎?”趙志坦試探著問道,老人想了想,然后搖了搖頭。
“我這個人年紀大了,也記不清事了,十一月二十號那天我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時候了,但是我并沒有在這段時間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就是這個井蓋讓我比較上心?!崩先俗叩骄w旁邊看了看,又搖了搖頭。
“這些人們就是不上心,好好地來這種地方干什么?!壁w志坦其實也在想這個問題,好好地為什么要來這個地方呢,為什么會在這里掉下去呢?他們肯定,這個人一定和嚴顏有著非常親密的關系,不然不會把嚴顏叫到這里,而且還抱著她。不對,是什么人能夠抱著她呢?雖然當時嚴顏的樣子看起來好像是抗拒的,但是真的是從內心里抗拒,還是兩個人因為某些原因吵架了呢?但是從嚴顏的日記里看,也就只有一個人有可能,這個人就是嚴顏一直喜歡并且深愛著的男人――程瑞。
“趙叔,工具找來了?!睂O志波說道,他的手里拿著一根鐵棍,劉晨的手里也那個一根鐵棍,后面還跟著一個男人,四十多歲,手里拿著一個礦泉水瓶,還有一根繩子和一個大號手電筒。
“恩,這位是?”趙志坦看著那個后面的男人問道,那個男人身上穿著警衛(wèi)的衣服,但是趙志坦還是問了這么一句。
“這是今天值班的李大哥。”孫志波禮貌的說道,并且對著老人點了點頭,老人對著他笑了笑。
“孫老師,你也在這呢。”那個警衛(wèi)率先和老人打了招呼,老人笑著點了點頭。
“今天你值班?”老人問道。
“是呀,今天值班?!彼f著走到了趙志坦的旁邊,趙志坦對著他點了點頭,“趙警官,這是你們要找的東西,這里有什么不對勁嗎?”老李問道,趙志坦笑了笑。
“沒有,就是我們辦案子需要找點證據(jù),麻煩你了?!壁w志坦客氣的說道。
“沒事,配合你們警察辦案子是我們應該做的,現(xiàn)在就弄開嗎?”趙志坦點了點頭。
“劉晨,志波,搭把手?!睂O志波和劉晨趕緊上前用鐵棍撬開井蓋,然后慢慢的往一邊挪動,現(xiàn)在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趙志坦對著上面看了看,有一個人正在往下看,是個男人,但是看不清臉,住在五樓的地方,位置正對著下面,趙志坦看到他的那一刻,他應該也看到了趙志坦,于是很快就把身子轉了過去,好像是在逃避著什么,趙志坦覺得這個人有點可惜,但是現(xiàn)在他沒有時間去注意他。“開了嗎?”趙志坦看他們把井蓋移了移位置,在手電的照耀下,有輕輕地水汽飄了上來。
“這里怎么會有這么多的水汽呢?”劉晨看了看飄上來的水汽,這么冷的天,誰應該都結冰了才對,哪里來的這么多的水汽。
“這里是下水道,每天這么多人洗澡,用熱水,當然有很多水汽。”老人在一旁說道,他就是這里的住戶,住了好多年了,對這里的情況了如指掌,劉晨這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br/>
“趙叔,要取點水嗎?”孫志波蹲在那問道,趙志坦答應了一聲,孫志波他們用繩子拴上水瓶取了點水上來?!斑@些行嗎?”孫志波取了差不多半瓶,趙志坦看了看,點了點頭。
“看你們也怪不容易的?!崩先宋⑽⒌貒@了一口氣,劉晨對著老人笑了。
“不辛苦,為人民服務嘛?!眲⒊空f完,大家聽到這話,大家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