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
蔣靈起身,詫異地看著秦逸。
她沒想到秦逸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救了她,也好在秦逸這個時候出現(xiàn),要不然她就糟糕了。
“我怎么就不能在這了?”
“這家伙什么來頭?叫什么?”
蔣靈怨恨地望著已經(jīng)涼透的云博藝,眼神里充滿了殺氣。
“這家伙叫云博藝,至于是什么來歷,這我就不知道了?!?br/>
秦逸還真不太知道這家伙是什么來歷,就連葛星漢都不知道,他又怎么可能知道。
“云博藝,好,我記下了?!?br/>
想要調(diào)查也很容易,不過你必須要有權(quán)勢,有了權(quán)勢,直接翻開凌天宗的登記記錄就行了,上面都有清清楚楚的記載。
秦逸可不以為蔣靈有什么強大的背景,能夠輕松滅掉云博藝所在的家族或者勢力。
能培養(yǎng)出云博藝的家族必然不是一個小家族,要么是帝都里的大家族,要么是郡城的大家族。
要不然,想南洛城秦家這樣的小家族,很難培養(yǎng)出一個煉氣境三重的年輕武者。
秦逸也是靠著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地走到今天這個修為。
“你想找他家族報仇嗎?他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被我給殺了,你還要繼續(xù)復仇的話,那就只有他所在的家族了?!?br/>
“我咽不下這口氣,看他這樣的為人,他的家族也一定不是什么好家族,干脆滅了算了。”
聞言,秦逸都想笑,一個大家族說滅就滅?
當真以為你是什么人,可以指揮千軍萬馬踏平一個家族嗎?
“好了,現(xiàn)在我們還在考核,以我現(xiàn)在身上的令牌,還不足以得到第一名,我先繼續(xù)去找令牌,你愛干嘛就干嘛?!?br/>
秦逸不奉陪了,自己一個人離開。
隨后,秦逸便是到處殺戮,見兇獸殺兇獸。
如果有人冒犯他的話,要么主動交出令牌,要么擊殺。
可大家都非常惜命,而且他們也是主動招惹秦逸,結(jié)果有打不過秦逸,只好乖乖交出所有令牌。
“江師兄,時間快到了,這些人應該接著出來了?!?br/>
江玉軒身邊一個身著凌天宗服飾的弟子恭敬地笑著,臉上對江玉軒充滿了敬意之情。
“是啊,不知道這次是誰第一?!?br/>
江玉軒心中第一人選始終是秦逸,如果秦逸在這次再奪第一,那就必然引起眾多長老哄搶。
那時候可能又是一場軒然大波,可能連宗主都想拿下這個徒弟。
嗖嗖瘦
許多弟子已經(jīng)出來,他們有的垂頭喪氣,有的興高采烈。
畢山萍三人一看時間到了,就立馬出來,一點停留的意思都沒有。
他們躲藏了三天,早就想出來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氣。
在里面,他們的實力比較弱,根本就不敢隨意走動,手里一直握著秦逸給他們的令牌。
“好了,現(xiàn)在我們就開始統(tǒng)計令牌,不足三枚的,不要浪費時間,直接交出手上的令牌,然后從我左側(cè)離開?!?br/>
江玉軒可沒有耐心跟這些弟子一個一個地點名,自動自覺點,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這個處理方法,也算是比較好的,大大地縮短了考核進行的時間。
“明德師兄出來了,看來這次的第一是他。”
“我看見他手上有好幾百枚令牌,不停擊殺兇獸,還搶劫了一些人身上的令牌,第一當之無愧?!?br/>
這位龐明德的實力不容小覷,有著煉氣境三重的修為。
許多人見到龐明德掉頭就走,這位主名聲在外,許多人都聽過他的名號,所以也沒什么人敢去招惹他。
這可是一個狠心的主,被他纏上,肯定是死路一條。
大部分人心中都有著自己的一個第一名的猜想,他們所猜想的那些武者都是煉氣境三重的存在。
在他們眼里,年紀輕輕就練就煉氣境三重,前途不可限量。
龐明德上前交付自己的令牌,把令牌都拿出來,堆成了一座小山。
江玉軒命令一個弟子上前點清數(shù)量。
“江師兄,五百六十六枚?!?br/>
嘩,全場都張大嘴巴,沒想到這個龐明德真如此強硬,居然得到這么多令牌。
經(jīng)過統(tǒng)計,目前是龐明德領(lǐng)先,第二名離龐明德還有五十枚令牌。
“龐明德第一,接受獎勵吧!”
江玉軒一直等待的秦逸并沒有出現(xiàn),他有些失望,認為秦逸可能已經(jīng)出不來。
“等一下,我的還沒交。”
這時候秦逸走出來,臉上還掛著滿意的笑容。
江玉軒心中一怔,看了一眼秦逸。
秦逸恭敬地走到江玉軒面前,然后取出令牌擺在地上。
剎那間,一座小山就出現(xiàn),這小山比龐明德的還要大,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問題。
江玉軒親自給秦逸點,這數(shù)量實在是太多了,他一個人也點了許久。
“秦逸,一千四百五十枚,令牌數(shù)量第一名?!?br/>
眾人看向秦逸,他們不敢心情,一個煉氣境一重就把三重的風頭給押下,剛剛所得第一名龐明德的令牌還不足人家的一半。
龐明德心里已經(jīng)記恨上秦逸,這個秦逸一出現(xiàn)就搶了自己的風頭。
江玉軒也沒多說廢話,轉(zhuǎn)身拿出給第一名的獎勵。
他手上端著一枚納戒,凡器上品。
這可比秦逸手上那一枚好多了,儲存的空間要大一倍。
不過凌天宗一出手,肯定不僅僅是一枚納戒,肯定還有跟好的東西在里面。
“江師兄,東西是不是在這里面?”秦逸小聲問道。
江玉軒點點頭,表示肯定。
秦逸也不現(xiàn)在就打開來看,反正東西就在里面,什么時候都能看。
而且,就算看了,覺得不合理,也沒地方給你上訴。
秦逸將納戒套在手上,如今他手上已經(jīng)有兩枚納戒,這兩枚納戒套在手上,始終是那么耀眼。
“半路殺出一個攔路虎,沒想到這第一名不是明德師兄?!?br/>
“這小子不過才煉氣境一重,怎么可能拿到這么多令牌,其中必定有貓膩,說不定是凌天宗給他開了后門?!?br/>
眾多弟子紛紛猜測秦逸手上那些令牌的來歷,他們不相信一個煉氣境一重的武者,居然能夠在高手如云的考核當中奪取這么多令牌。
“好了,考核結(jié)束,通過的跟我走,沒通過的自己會到自己家族里去?!?br/>
江玉軒掃了眾人一眼,然后面無表情地下達命令。
江玉軒怎么說也是武師境,這些弟子可不敢冒犯江玉軒的威嚴。
“等一下,這位便是秦逸吧?”
衛(wèi)光臨突然間殺出來,臉上堆滿了笑容。
“正是在下?!?br/>
“好,我是凌天宗的長老,叫衛(wèi)光臨,你稱呼我為師父就可以了?!?br/>
衛(wèi)光臨的話音剛落,又殺出來一個人。
“衛(wèi)老頭,你還真是會占便宜,別人認你做師父了嗎?”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另外一位長老賀康適。
眼看兩位長老就要掐起來,江玉軒趕緊上前:“兩位長老,我們的考核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要不然我們就先帶著這些弟子找到地方讓他們安頓下來先?”
“也好,他們想必已經(jīng)累了?!辟R康適諒解道。
其實也是看到現(xiàn)在這個場合有點尷尬,他們都是有身份的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爭奪一位弟子,這傳出去,那得笑死人。
“既然老賀都這么說了,那秦逸,為師待會再去看你?!?br/>
衛(wèi)光臨笑容依舊不減,反而是對秦逸客客氣氣,言辭中依然當自己是秦逸的師父。
江玉軒帶著通過的弟子去安排住所,秦逸被發(fā)配到了一個非常顯眼的位置,就在這些弟子房間的中間位置。
給人的感覺就是,秦逸是主家,其他弟子都是陪襯。
秦逸坐在自己的房間里,正要準備出去看看這個宗門,了解一下這個宗門。
他也是有任務的,正老的仇一定要給他報。
可他到現(xiàn)在也還不知道正老的仇家是誰,希望正老早日出現(xiàn),讓他有些警惕性,別入錯了門。
“秦逸,沒想到你真的能得第一啊,我看到還有好多三重武者,居然被你給搶了風頭,而且還因為你,兩位長老都掐起來了?!?br/>
宋林不知道什么時候傳入,對著秦逸就說了一大通。
現(xiàn)在宋林對秦逸極為欽佩,都將秦逸列為自己的偶像了。
以秦逸的天賦,和現(xiàn)在如此驚艷的表現(xiàn),將來在凌天宗必定有大作為。
說不定他們以后的靠山還真就是秦逸了。
“別說得那么夸張,我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武者,這些長老的事我也不太清楚。”
秦逸心里并沒有什么波動,他驚艷是必須的,但他現(xiàn)在要考慮的事情也很多。
“畢山萍和尹堂沒來找你嗎?”
“沒有,我現(xiàn)在都還沒見到他們兩個的人?!?br/>
兩人說著說著,突然一道女性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你們兩個是在說我們嗎?”
畢山萍高興地走進來,像個小女孩一樣,蹦彈蹦彈地走過來。
“你絕對聽說了,我正在恭喜秦逸,這小子現(xiàn)在可是奪目了,以后我們還要看他照顧我們?!?br/>
“有點出息不?靠別人照顧,你怎么不想想抓緊修煉,說不定還能幫得上秦逸的忙?”
畢山萍微笑著諷刺宋林,這家伙的話讓人不敢茍同。
在武者的世界里,沒有人可以一輩子護著你,你總需要成長,要不然隨時都會被人淘汰。
“好了各位,我們現(xiàn)在是坐在一起吵架的嗎?”
秦逸看著這幾位朋友,突然間覺得有一些搞笑。
“你看納戒中放了什么東西了嗎?”
畢山萍問到了這個問題,秦逸也確實沒有看。
正好,既然被提醒了,那就現(xiàn)在看一下。
秦逸拿出戒指,透入戒指內(nèi)部。
發(fā)現(xiàn)了一座小山,這座小山不是別的東西,正是風月幣,旁邊有五瓶丹藥。
看起來這些丹藥的品級都不低,應該是好東西。
“怎么樣?里面有很多資源嗎?”
畢山萍比較好奇,這第一名的獎品究竟有多少。
“資源多不多我不知道,但是風月幣絕對多,都堆成一座小山了?!?br/>
秦逸隨便回答一句,這些人不會要他的資源,但萬事還是留一手好。
“你聽說了嗎?被你搶占第一名的龐明德要打壓你,說你這個第一來得名不正言不順,不足以令人信服,他跟許多弟子都已經(jīng)拉幫結(jié)派了?!?br/>
拉幫結(jié)派,幾個外門弟子就想拉起一個幫派當大哥,這不是個笑話嗎?
一個內(nèi)門弟子出來,就一個人恐怕就要挑光他們這些外門弟子了,真是不知死活,那么點實力就拉幫結(jié)派。
“他這是找死的行為,看著吧,不用我們出手,很快就有人對付他門了?!?br/>
“不會吧,他們現(xiàn)在幫眾已經(jīng)有十幾個,誰敢去得罪他們?”
秦逸呵呵一笑,想看傻子一樣看著尹堂。
“尹堂兄,按照你說的,他們都是新晉的外門弟子,最強的應該是煉氣境三重的修為。可是你想想,凌天宗的外門里,煉氣境八九重的武者還少嗎?就算內(nèi)門不出手,他們也架不住一兩個煉氣境八九重的攻擊?!?br/>
在凌天宗,內(nèi)外門的差別很大,外門直接歸屬內(nèi)門管,每年內(nèi)門都會選派三個人出來管轄外門的各種事物。
被選出來的內(nèi)門弟子,不僅獲得了權(quán)力,而且這其中還是有很大的好處可以拿的。
而內(nèi)門就直接歸屬長老和宗主直接管轄,直接下達命令。
這樣一級一級的關(guān)系,一向是凌天宗的傳統(tǒng)。
在凌天宗拉幫結(jié)派,這可是損害了很多人的利益。
秦逸也不介意給他們再加把火,讓他們燒得更快點。
“我們就準備看好戲吧!”
秦逸露出邪邪的笑容,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旁人看到秦逸這個笑容,心里都有些害怕。
這秦逸肯定是要去對付這些人,至于是什么手段,他們也暫時猜不透。
“你想怎么辦?”
“這個你們就別管了,總之到時候你們看好戲就行?!?br/>
秦逸腦子里已經(jīng)做了一個計劃,不過這個計劃并不是今天執(zhí)行。
現(xiàn)在做的就是一個字,等。
拉幫結(jié)派,肯定會有欺負人的事情出現(xiàn),到時候,略施小計,添油加醋讓這個消息傳到內(nèi)門弟子耳中。
這樣一來,這個所謂的幫派,很快就會被人給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