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她緩緩搖著頭說道,“其實你不用這么難為情。”
聽她說出這話,我以為是真的沒事,便是緊緊追問道:“那么你的意思是說會借給我了?”
我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了她。
按照我和她的經(jīng)驗來看,這場投資估計是虧的。這樣還投資五千萬進來,簡直就是純粹拿錢出來給我們。
“我不是那個意思?!彼p輕蹙著眉頭,糾結(jié)著,“五千萬對誰來說都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你知道。以現(xiàn)在的行情,五千萬投進去估計也是打水漂?!?br/>
我的內(nèi)心變得有些掙扎,其實作為朋友,我還想要勸她不要投資??墒窃偛媚且环矫?,可以說是對我軟硬兼施。
我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這一步,不愿在這兒前功盡棄。
就在我心亂如麻的這一刻,只聽蔡梓涵說道:“那五千萬我可以拿出來。但不是投資你們公司,是給你做生意用的。我相信你的目光和能力,愿意投資你?!?br/>
“你的意思是要我辭職嗎?”我問。
蔡梓涵暗暗的點了點頭,扣著做過美甲的手指甲,低聲說道:“對?。【退隳悻F(xiàn)在不辭職,我想你們公司也是撐不過三個月了。估計不出三個月就會倒閉?!?br/>
其實不用她說,我也明白。所以這會兒才盡力從小渠道索取投資。但估計那些小老板也不愿意再投資,縱然一人拿個一兩百萬出來,那一兩百萬都不是個小數(shù)目。
就當我忖度的時候,只聽蔡梓涵又說:“而且你總有一天是要自己單飛的,總不可能一輩子寄人籬下對吧?就拿著五千萬,做生意。反正運營模式等,你也了解了。”
我反對道:“不行?,F(xiàn)在這個行情做生意不容易。我拿五千萬投進去,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估計會被全卷進去。況且,沒準還會被以為虧空公款之類的?!?br/>
“你想太多了?!辈惕骱钡馈?br/>
我放下手中一直把玩的湯勺,舉起右手,道:“沒有想多。也許法律上會還給我一個公道,但是在小道上,肯定會沒了信譽。這年頭沒信譽就和死一樣?!?br/>
“好吧?!辈惕骱杨^低得更低了,但還是看得出她也糾結(jié)了起來,“那你現(xiàn)在的意思還是要我拿錢出來幫你們公司嗎?”
我抿著嘴唇,默不吭聲。
只見蔡梓涵拿起挎包,從里頭取出了錢包,又從錢包里取出了一張信用卡和身份證。她將信用卡和身份證放在這桌上,緩緩?fù)屏诉^來,“里面有三千萬,額度正好五千萬?!?br/>
我看著這一張卡和這一張身份證,默不作聲,更沒有伸手去拿。
“我不要你的錢,要的是你們公司的投資。”我說得很是堅決,但其實我自己心里頭都沒有譜。
倘若蔡梓涵把信用卡和身份證拿回去,我回去一定是沒法交代。
還好她沒有,只聽她問道:“你確定嗎?”
“我確定,不要你的錢,要的是你們公司的投資?!币贿呎f,我一邊將公事包取出來,從里邊取出了合同,“一切都希望按照流程。畢竟我們一直都是公私分明的人。”
蔡梓涵無奈的苦笑了一下,蹙著眉頭望著我,說道:“這樣的話,就算我們公司同意,那還要召開一個董事會。之后還要走一大批流程。你們公司等得起嗎?”
“等得起的?!蔽艺f到最后聲音小得只有自己聽得見。
蔡梓涵緩緩的點了點頭,道:“那好吧!我現(xiàn)在帶你去見我爸。”
“嗯?!?br/>
而后我便跟隨他來到了他們的公司大樓。
站在大廳,就要走進電梯的時候,只見羅東站在里面。
這里頭除了他當然還有其他人。
他隨著其他人走出來后,便看了看蔡梓涵,又看看我,問道:“你們兩個人這是要上去嗎?”
蔡梓涵轉(zhuǎn)開臉沒有回答。
我就要開口的時候,羅東忽然抬起右腿一腳踹來。嘎一腳,這腳正中我的小腹,將我措不及防的踹倒在了地上。
保安都沖了過來,卻不敢靠近。
羅東踹了這一腳后就走過去將蔡梓涵攔在身后,指著我說道:“這一腳,我是為梓涵踹的。她身邊不需要你這種只會讓她流淚的人?!?br/>
聽到這話的時候,我心里頭無比愧疚,便坐在冰冷的地上沒有站起身來。
蔡梓涵硬是推開了他,道:“羅東你瘋了!”
說完后,她便匆匆跑過來扶起我,關(guān)心我說:“你沒事吧?!”
我見她還這么擔心我,便搖著頭,說:“沒事兒。算了。”
當此時,羅東還站在那邊罵了一句:“軟飯王?!?br/>
這話陡然如同一根銀針戳入我的自尊心,扎得很深。
我什么時候靠女人吃飯了?自忖每個客戶都是合作共贏,從前都是處于盈利拿分紅的狀態(tài),沒有虧過她們。
聽到羅東這話,蔡梓涵直接轉(zhuǎn)過頭,怨恨的瞪著他,道:“你走!他為我們公司賺的錢是你到目前為止都賺不到的,別總以為你自己很厲害。你不就占著家里有錢有地位嗎?吃軟飯的人是你,還啃老。假如你是個普通人,我想你連一天都活不下去吧?”
聽到蔡梓涵為我說出這些實話,我心里頭頓時覺得溫暖。
這一番話說得羅東說得無言以對。
眾目睽睽下,他被蔡梓涵活生生揭老底,便是難堪的看了自己的保鏢一眼,怒道:“我們走!”
等他們走了之后,人也都散了。
叮的一聲,電梯的門打開。
等人走出來后,我和蔡梓涵才走進去。
這一次,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見著沒人,也沒有監(jiān)控攝像頭,蔡梓涵便對我提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要求:“讓我看看吧?”
她要看得是剛剛被踹中一腳的地方,那里離命根子很近。
在這種公共場合掀起衣服、拉下褲子給她看?虧她能提出這種要求!萬一電梯的門打開那不就很尷尬?!
“不用了,我沒事。”
盡管口頭上拒絕,但她將我逼得后背貼著鐵板,掀起我衣服拉下我褲子的時候,我沒有拿開她的手,也沒有阻止她的動作。
她俯身總被長發(fā)擋住視線,便是索性蹲下,貼近我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