徬晚,療養(yǎng)院,李長生的公寓里。
白潔和女兒佳琪正在吃晚餐,桌上都是李長生點好的大魚大肉。
由于李長生說晚點回來,所以白潔和女兒先吃飯了。
“媽媽,你吃的太多了?!?br/>
“媽媽,你身上肉夠多了,不能再胖了?!?br/>
“媽媽,你們昨晚到底怎么睡的,我怎么什么動靜都沒有聽見?”
“媽媽,李長生他太過分了,簡直禽獸不如!”
“媽媽,我今天晚上想洗澡再睡,你陪我一塊洗澡吧?!?br/>
張佳琪為了把老媽嫁出去,給自己找個老爹,也是操碎了心。
昨天晚上,自己獨占次臥,將主臥留給李長生和白潔,就是為他們創(chuàng)造機會。
雖然張佳琪還不能完全理解胖與豐滿的區(qū)別,但是模模糊糊的她也知道,沒有男人能夠抵擋住老媽的誘惑。
自己已經如此創(chuàng)造機會,沒想到李長生居然“禽獸不如”。
不行,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老媽和自己都看的過去的家伙,怎么能夠輕易放過?
既然,你們這么不給力,史上最強助攻,不得已只好再次出手。
佳琪要白潔和他一起洗澡,就是第二套計劃。
豪華療養(yǎng)院里的浴室,除了家家戶戶都有的淋浴,還有一個大浴盆。
躺在浴盆里,還可以調節(jié)電動按摩,設定保持水溫。
就在白潔泡澡,任由佳琪頑皮,嘗試新鮮設備的時候,突然,一聲驚呼。
“啊,媽媽我把你的衣服都給掉水里了?!?br/>
輕輕松松,衣服,睡衣,內衣,全部“不小心”打翻,除了貂皮大衣,衣服一下子全軍覆沒。
看到衣服全部被女兒,“不小心”全部濕透,白潔只能生氣又無奈的責備。
“佳琪,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啊,你這讓我晚上穿什么???”
由于舊款保守衣服,李長生不喜歡,已經扔掉。
新的漂亮衣服還沒來得及再添置,結果出現了已經沒有衣服可穿的尷尬情況。
不過,佳琪表情很平常,七八歲的孩子,調皮一下很正常。
再說,白潔從來沒有打過女兒,佳琪早就有點無法無天。
“媽媽,晚上睡覺蓋好被子,不用穿衣服。”
“胡說八道,沒衣服穿,我今晚睡你那屋?!?br/>
白潔起身,拿起毛巾準備擦干身子,去女兒屋里睡覺。
這怎么可能?
好不容易設計好的計劃,怎么可能讓白潔,輕易破壞掉。
佳琪顧不上擦干身子,抱起所有濕衣服,飛快跑進自己房間,然后從里面鎖上。
“你把我衣服抱走干什么?”
“我給你晾干,將功補過?!?br/>
“你開門,我沒衣服穿,怎么見人?”
“怎么沒衣服,那不是有貂皮大衣嗎,套在身上,誰知道你里面沒穿衣服?”
“壞丫頭,你開門…………?!?br/>
“我不開,你再敲門,把別人招引來,我可不管。”
打又舍不得,罵又沒有用,白潔只好老老實實光著身子,套著貂皮大衣,蓋上被子裝睡。
依然李長生所說,他晚上從來不躺著睡覺,都是打坐練氣。
白潔心里想,自己套著外套,蓋著被子,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古語說得好,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復回。
什么事,只要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白潔就是佳琪準備的“肉包子”,而李長生就是佳琪眼里的一條好狗。
佳琪將劇本寫好,將“美味”端上餐桌,準備靜待好戲。
可是,到了凌晨一點,李長生還是沒有回來。
佳琪畢竟只有七歲,很快在自己的被窩沉沉睡去。
而白潔,一開始極度的緊張和興奮,所以后來很快就真的睡過去了,就連洗澡水都忘了放掉。
這就是李長生,在凌晨一點半,忙完一系列轉移軍營準備,回到公寓是的情況。
當然發(fā)生的這一切,李長生毫無所知。
所以李長生表現得,十分淡定自然。
晚飯?zhí)匾饨o自己留了一些。
貼心。
衛(wèi)生間放好了熱水,準備了浴巾。
溫暖。
勞累一天,舒舒服服的泡個熱水澡,尤其是在這寒冬臘月,簡直不要太舒服。
不過,這洗澡水怎么這么香,味道很想白潔大姐送來的被子上的味道。
難道,這盆水是白潔用過的?
一想到白潔,再想到她也在這盆水里,光著身子泡澡,李長生情不自禁臉紅心跳,有別樣的情緒縈繞腦海。
浴室是個容易讓人產生綺念的地方,即便李長生意不意外。
不過,李長生很快冷靜下來。
“我怎么能有那種想法,我只是把白潔當成親人而已?!?br/>
“我好歹也是練氣中期,這點平心靜氣的涵養(yǎng),我還是不缺的?!?br/>
“沒錯,空即是色,色即是空。除了我的初戀沈佳怡,其他女人,我是不會有感覺的?!?br/>
李長生不斷心里暗示,不斷心里建設,終于把自己說服,剛才的心動,只是萬惡的欲念。
而自己,順利打敗欲念,自己果然是修行的好苗子。
就這樣,李長生披著浴袍,心情不錯的回到自己臥室。
白潔?
只是自己的朋友,親人而已
男女授受不親?
不存在的,練氣修士,體悟自然,克制人欲,怎么可能為了世俗名聲,耽誤生活和修行?
修行,修仙,如果不能身心都發(fā)自內心的逍遙,如何能夠算是修行,修仙?
一切虛妄而已。
李長生施施然走進臥室,發(fā)現白潔已經睡下了,更加輕手輕腳。
剛剛開始修煉,出現疲憊,可以理解,單親媽媽不容易。
唉,怎么睡覺還穿著貂皮大衣?這也太不舒服了吧。
白潔將被子捂的嚴嚴實實,可是脖子附近,還是能夠看到貂皮大衣肥厚的毛領子。
助人為樂乃快樂之本,所謂顧及男女授受不親,多半不是內心真有想法,就是過分在乎自己的名聲。
而這些,李長生剛剛在浴室已經想透了。
白潔睡覺忘記脫外套,自己幫她脫了不就可以了嗎?
輕輕走過去,掀開被子。
白潔眼睫毛輕輕動了幾下,不過眼睛沒有睜開,依然保持著側臥的“睡姿”。
全身上下,除了明媚的臉龐和潔白的小腳丫,都被遮擋在貂皮大衣之下。
李長生提起貂皮大衣的衣擺,輕輕往上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