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久蕭穿好衣服,就走到衣柜前將杜修男的衣服一件件找出來,拿著走到床前,將衣服放到被子上,沿著床邊坐下,扶起杜修男,拿起文胸就開始給她穿衣服。
杜修男被他折騰地已經(jīng)沒什么力氣了,可是,看到他居然拿著文胸要給自己穿的時候,身子還是下意識的向后縮了一下。
“這個還是我自己來穿吧?!?br/>
說著就要從宮久蕭手里接過文胸,宮久蕭的手輕輕一躲,直接就把文胸套在了她的雙肩上:“又不是沒給你穿過?!?br/>
“那內(nèi)褲你也給我穿!”杜修男下意識的就懟了他一句,她尋思著,這個男人怎么也不會在杜修男面前低下到如此程度吧。
哪知,宮久蕭把文胸的扣子扣好后,真的拿起被子上那條三角底褲,掀開被子就往杜修男的雙腿套去。
杜修男無語。
我去,這兩個人平時的生活情趣真是……讓她無話可說。
杜修男眨了眨眼,趕緊伸手攔住宮久蕭往上去的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這個還是我自己來吧?!?br/>
現(xiàn)在,他雙手在往上套褲頭,眼睛卻盯著不該看的地方,讓他繼續(xù),不定一會兒他會做出什么來,連續(xù)幾個小時都沒消停,他要是再精蟲上腦,自己就別想著下床了。
宮久蕭笑了笑,沒有堅持,松開手,傾身在杜修男的唇上吻了一下,從床上起來。
杜修男快速穿戴利索,從床上下來。
貌似應該問點正經(jīng)事,向眼前的男人證明自己就是杜修男。
杜修男看著站在眼前的男人,刻意表現(xiàn)出關心的樣子:“不是說還有幾天才回來嗎?”
宮久蕭看了看眼前的女人:“事情提前完成就回來了?!?br/>
“哦……”
杜修男沒再說什么,越過宮久蕭往出走。剛走一步,腳下一軟,身子向前栽去。
宮久蕭就在她的前面,伸手接住她順勢摟緊懷里,嘴角含著一抹壞笑,湊近她的耳邊,輕輕地說一句:“太想你,所以,用力過猛,讓你受累了。以后,我會輕點?!?br/>
這情調(diào)的……
杜修男無語地眨了眨眼睛,想說點什么懟他兩句,想一想,算了。
跟他見面,說的幾句話,自己好像都沒占到便宜,反倒是讓他稱心的很。
宮久蕭見杜修男沒有出聲頂撞他,心情大好。
抱起她,放到沙發(fā)上,然后去給她倒了一杯水:“休息一下再下樓吧。”
杜修男接過水杯一口氣喝下。
宮久蕭也在沙發(fā)上坐下,一手搭上杜修男的肩,深邃的眼眸看著她:“男男,我不在的這半個月,你都在忙些什么?”
忙什么?
杜修男想了想沈北廷對她說的白冰這段時間在杜家的所作所為,答道:“還能做什么,還不是就逛逛街,喝喝酒,大部分時間都是呆在家里等著你回來?!?br/>
宮久蕭深邃的眼眸暗了暗:看來,她真的是以一個替代者的身份回來的,為什么會這樣?明明是回到自己的家,卻要如此……難道……她是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
想到杜修男可能是失憶了,宮久蕭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如果杜修男失憶了,如今又頂著杜修男的名義回到杜家,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她被別人利用了。
利用她的人是誰?讓杜修男回到杜家又是安的什么心?和那個假的杜修男的背后是不是一個人?
宮久蕭收回心神,深邃的眼眸看著杜修男,語氣調(diào)侃著問她:“那,有沒有想我?”
杜修男眨了眨眼睛,呵笑一聲:“想!都快想死你了!”明顯也是調(diào)侃的語氣。
宮久蕭抿唇笑笑,傾身捉住她的唇就吻了起來。
只要自己面前的女人是杜修男,不管她失憶也好,被人利用也好,其他的問題以后解決。
宮久蕭和杜修男在沙發(fā)上膩歪了好一會兒,杜修男覺得自己好像沒有之前那么虛弱了,才從沙發(fā)上起來,和宮久蕭一起出了臥室。
客廳里。
杜修爵坐在沙發(fā)上,正和杜天德閑聊,牟桐和孫姐在廚房忙活著午飯。
宮久蕭摟著杜修男坐到沙發(fā)上,看著杜修爵,問道:“你在這里坐了一上午?”
看著宮久蕭那副饜足的表情,杜修爵之前還提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說話的語氣也輕松起來:“剛從公司過來,估摸著,你們倆得一上午才能出來,這不,趕在午飯前回來,和你們一起吃頓飯?!?br/>
宮久蕭笑笑不語,杜修男眨眨眼睛,也沒說話。
吃過午飯,杜修男喊累就回了臥室休息。
宮久蕭和杜修爵去到外面,在庭院的長椅上坐下。
杜修爵:“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宮久蕭沉思了一下:“男男應該是失憶了。”
杜修爵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找個機會帶她到醫(yī)院做個全身檢查,從那么高的懸崖摔下去,受的傷肯定很重,半年后才出現(xiàn),也許是因為她的傷才好,背后那個人才讓那個假的一直呆在杜家?!?br/>
宮久蕭點了點頭:“到時候,我會請全球最好的腦科醫(yī)生給她做檢查,如果我們的猜測是正確的,就要想辦法先讓男男恢復記憶。”
“嗯?!?br/>
宮久蕭看著杜修爵:“那個女人有沒有線索?”
杜修爵搖了搖頭:“已經(jīng)過去快三十年了,想要找到那個人談何容易。”
宮久蕭頓了頓:“要不要問問德叔,從他那里多得到些信息,對調(diào)查那個女人會有很大幫助。”
杜修爵:“這件事情,我也只是猜測,貿(mào)然去問二叔,如果被嬸子知道了不好,還是先在私底下調(diào)查吧,如果有眉目了再和二叔確認。”
宮久蕭沒再說什么,現(xiàn)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不是幕后之人,而是,盡快想辦法讓杜修男恢復記憶。
他拿出手機,很快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等宮久蕭結束通話,杜修爵看了他一眼,冷毅的眸子漾起了一絲笑意,起身:“我回去了,最近時間,辛妍的狀態(tài)不是很好,留小朗和她在家我不放心,修男這邊,只能你多費些心思了?!?br/>
宮久蕭沒說話,點了點頭。
杜修爵起身走向車邊,上了車,離開了杜家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