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內(nèi)的一團火繼續(xù)燃燒,白牧川已經(jīng)跑不動了,他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
一片雪花即將割破他的右頰,白牧川用二指一拈,雪片融化成一點小小的水漬。
【你的身體素質(zhì)正在得到錘煉,你即將力竭,現(xiàn)在試試你的力量,有一舉突破極限的可能?!?br/>
因為服用了G04-力量溶劑,他的力量可以與排在099的E級【巨力】媲美。
他站直,握拳,將力量凝聚在一只手上,然后向地面重重一錘!
以他為中心的直徑二十米的冰雪全部被震開,里面的冰雕被掀翻,幾里外被凍住的冰海層竟然裂出蛛紋,里面的海生感染物被一股波震上冰面。天敵的氣息散發(fā)出來,感染物們紛紛逃竄,慌不擇路,海面跟下餃子一樣“撲通撲通”。
白牧川半跪在地上,震走地上的厚雪,他這才踏上了實地,三米內(nèi),空中像刀子一樣的雪竟然全部消融,沒有一片雪花能靠近他。
面板上的附加能力從“【血肉再生】11點、【第六感】13點、【超視聽】22點、【記憶力】98點、【爆發(fā)力】34點”變成“【血肉再生】23點、【第六感】21點、【超視聽】38點、【記憶力】98點、【爆發(fā)力】55點”。
他的骨骼在輕微作響,身高似乎高了一厘米,腰上的線條更加凝練。
天垣:【現(xiàn)在即使是E級巔峰的力量型靈行者想要與你硬抗硬,也不再是你的對手了。E級之內(nèi),你的力量最強。】
在突破極限之后他渾身變輕,力量就像枯竭的泉眼又冒出汩汩細流,然后漸漸填滿枯泉。
他周身似乎存在一個若隱若現(xiàn)的氣流,讓所有將要靠近的落雪退避三尺。
細絲下意識從他身體里出來,連接上一只埋藏在雪地里被震出來的感染物,白牧川記得它之前是1.97米,現(xiàn)在足足長三米。
“妹妹,我走了多遠了?”
“八百九十一米,再走五十米,你就到了林岸?!泵妹秒m然信誓旦旦向那人保證,卻也十分吃驚白牧川能堅持到現(xiàn)在,“這五十米兇險萬分,哥哥不要掉以輕心?!?br/>
最后五十米的路程多了從地下長出的幾人高的冰刺,這些冰刺還在生長,到一定高度之后便會掉下來,尖刺頂部很鋒利,掉下來能砸死人。
妹妹提醒他:“它們會從地下生長,你要注意腳下。”
一根巨大的冰刺冒頭,不出三十秒就破雪而出,尖部刺穿了一個還沒來得及逃跑的感染物。
感染物的尸體已經(jīng)僵了,細絲將它吸干后又回到白牧場體內(nèi)——
【第六感】。
白牧川用細絲攀上離他最近的一根冰柱,拉扯著向上跳,他方才站立的位置已經(jīng)長出一根新的冰刺。
白牧川攤開手,情急之下他用細絲當拉繩,沒想到這細絲如此堅韌,能夠承受住他的重量。他想要再試一次,集中意念讓細絲繼續(xù)變長,沒想到這玩意兒像是鬧脾氣一樣只冒出一根,然后他看著這根細絲在他臉上拍了一下。
……這是扇了他一巴掌?
除了有點癢倒是沒別的感受。
白牧川扯住那根細絲的頭,它像難按的年豬死命掙扎。白牧川的力量提升,手部力量都可以練鐵砂掌了,他抓住機會捻住細絲,然后向外面拔。
它掙扎到最后心如死灰,任憑白牧場擺弄。
“你能聽懂我的話么?”白牧川用手指撓了撓,那根細絲像戳到腰窩一樣向上彎曲一點,“我死了貪吃鬼就沒了,貪吃鬼沒了那你也就沒了。”
白牧川試圖跟它講道理:“所以,只有你為我所用才能讓我變強,才能讓你此時意識留存一會兒……”
不過說著說著似乎有點變味了:“你可以這樣想,我是你的老板,為你提供生存的機會,所以你必須讓我驅使來報答我,像我這樣良心的老板可不多,我能讓你物盡其用,榨……讓你擁有自身的價值。如果意識沒有擁有價值,那么它是因為什么而存在呢?這么看來……”
細絲忽然軟化下來,縮回白牧川的皮膚。
妹妹對他刮目相看:“哥哥,我發(fā)現(xiàn)你有時候與方桃那個資本家有的一比?!?br/>
天垣也嘖嘖稱奇:【不愧是白氏集團大少爺,天生就是當老板的奇才。這下誰還分得清你和黑心資本家???】
白牧川:“……”
“閉嘴。”白牧川腳下的冰刺已經(jīng)快生長到極限,冰快破碎,他騰空跳下,再次把細絲纏上另一塊冰尖。
這塊冰刺像彎月,從地里生長的時候越長越歪,白牧川利用細絲從一排尖頂踏過,又成功前進二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