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尚好裳驚喜道,“我一直覺得的這天龍洞有貓膩,查探多次了,毫無所獲,我在顯眼處搞機關,讓人家燈下黑,沒想到別人也把我騙了燈下黑?!?br/>
尚好裳也套了一件太空衣,扛著激光炮,射出一道道激光,活像一位職業(yè)工程師,對著洞口開鑿起來。
“師姐,這機關已經被毒液破壞的差不多了,用武力不難轟開?!迸L煲唤ㄗh道,剛才射了“蝙蝠”一炮,尚好裳還嫌浪費錢,心疼的緊。
“那多累啊,高科技不用,傻啊?!鄙泻蒙牙^續(xù)玩著激光炮,十分純熟,能量輸出特別精確,比智腦控制的切割機還厲害。
“……”牛天一無語了,本源組織的中堅力量,提倡人體自身修煉,反對科技應用的浪滄門代門主,尚好裳,武道六級高手,一拳數(shù)萬斤的力量,隨手幾拳就能打穿機關的人,竟然是個科技產品控。
怪不得她在荒山野嶺搞出個軍火庫,想是怕人碎嘴,就把心愛的“玩具”藏在一邊。
“師弟,別愣著,把石塊扔到山下面去。”尚好裳吩咐道,“保守秘密喲,千萬別讓門里的老古董知道這個地點?!?br/>
“好的,師姐,我誰也不說?!迸L煲稽c頭道。
“嗯吶,好孩子,真乖,師姐賣了蝙蝠錢給你買糖吃?!鄙泻蒙研Φ?。
“噗噗噗……”
一大股濃濃的白色煙霧從洞口冒了出來。
“嗨,我一直弄不懂,這天龍洞上盤繞的,跟怨氣一樣的白霧從何而來,原來在這里啊?!鄙泻蒙训?,“師弟,走,我們進去看看?!?br/>
這應該是一處人的住所,洞口,有幾雙接近化為灰燼的鞋子,前廳里,有一處石桌,兩個石凳。
牛天一走到石桌前,上面是一個銹跡斑斑的金屬酒壺,靠里的地方放著好多陶瓷壇子,小口大肚,應該是盛酒的。
“是個酒鬼加窮鬼?!鄙泻蒙雅d味索然,“早發(fā)現(xiàn)這洞,還有點用,起碼不用我辛苦另開鑿一個密室?!?br/>
“師姐,里面還有個隔間。你瞧,有字的地方是個門?!迸L煲坏馈?br/>
“什么字?”尚好裳接著念道,“嗜酒好賭,老夫少妻,敗光家產,房事無力,掃地出門,痛兮悔兮……這都是什么嘛。”
“師姐,這邊還有?!迸L煲荒畹溃蔼毠戮艅?,葵花寶典,絕世武功,不忍失傳,磕頭三個,入我花山。花山派不肖掌門令狐中泣血?!?br/>
“令狐中啊,武功蓋世,一代宗師!”尚好裳震驚道,“傳說中,他入贅了豪門魔教,權勢、財富和美人,一時間,全都輕松到手,當真羨煞武林中無數(shù)單身汪……哎,不想造化弄人,可嘆,可悲,誰能想到晚景下場竟如此凄涼?!?br/>
尚好裳環(huán)顧這簡陋的山洞,又一陣扼腕蹉嘆。
“一代宗師?單憑個人武功就能干過焚天圣獸的強大男人?”牛天一吃驚道。
“是的,前,有沒有古人,這不好說,但后無來者,確信無疑?!鄙泻蒙训?,“這位武道前輩,雖說因美色跟魔教中人糾纏不清,但人品和風骨確是令人敬仰的。師弟,我們就給這位前輩磕幾個頭吧?!?br/>
牛天一點頭應允,跟一起尚好裳跪了下來,道,“令狐前輩,晚輩已是浪滄門弟子,自不能改投花山派。無他,師姐和我感懷前輩風骨為人,磕頭以示敬意?!?br/>
三個響頭磕完,尚好裳笑道,“有兩個后武林無名小輩,還能給他磕頭送別,想來也能聊解一些他孤獨離去的怨念?!?br/>
“咔嚓嚓……”
兩人的身后,開了一道石門。
一間石室,一張石床,石床上一架尸骨隨著石門打開的風,呼啦啦地散架了。
碎骨落了一片,骷髏頭滾了幾圈,滾到了石門口。
尚好裳嚇了一跳,抱著了牛天一的胳膊,抱怨道,“哎呀,令狐大蝦,你這么嚇我,早知道不給你磕頭了?!?br/>
牛天一彎腰,把骷髏頭撿了起來,跟那一堆骨頭放在了一起。
“師弟,你瞧,墻上。”尚好裳道。
一行潦草的字跡,像是用劍胡亂刻畫上去的。
“你運氣好,對面石室里是假的,不給老子磕頭,炸你個稀巴爛!”牛天一念道,一臉黑線。
“哎呦,這還是放蕩不羈、胸懷坦蕩的令狐大俠嗎?能搞出這樣的小詭計,晚年被刺激糊涂啦吧?!鄙泻蒙芽扌Σ坏?。
一把普通長劍已經銹蝕的不成樣子。
石匣子里兩部書,油脂紙張,保存的十分完好。
尚好裳拿起一本,看都沒看,像甩狗啊屎似的,甩給了牛天一,她拿了另外一本興致勃勃的翻看了起來。
牛天一接過名為《葵花寶典》的書,有些疑惑地翻了一頁,序言中:本蝦結合少林《易精筋》、明教《吸星大法》,在此山洞中苦思十年,終于融會貫通,創(chuàng)造出新版《葵花》,威力更勝一籌,而且,且,爾等不用割小兄弟了,哈,哈哈??!
牛天一有些興奮,一代宗師就是不同凡響,他現(xiàn)在朝思暮想的《易精筋》竟然只是這部功法的參考。
那《葵花寶典》又該如何厲害。
佩服!
“麻雀”冷冷道。
牛天一沒有理會,先粗略的翻了一遍,想找些他最迫切需要的《易精筋》方面的內容,有一些,但,大部分已經修煉過了,剩下的,他又拿不定主意。
現(xiàn)在他已經有了一點點基礎,一部功法顛倒順序胡練一通,假如出錯,前功盡棄自不必說,甚至,走火入魔癱了掛了都有可能。
直接修煉《葵花》呢?
牛天一從頭細細精研起來,構思神奇,內容精妙,大善,精彩之處,他忍不住擊節(jié)贊嘆。
可是,他卻不能直接修煉。
穴位沒有開好,真元不能周天運行,怎么練《葵花》呢?
就像沒有處理好地基,又怎么能蓋起美輪美奐的亭臺樓閣?
《易精筋》啊,還是這本基礎的內功心法。
看到《葵花》不能修煉的痛苦,讓牛天一對《易精筋》的渴望更加熱切起來。
“師弟,看得這么認真,你不會為了神功,真有那種想法吧?”尚好裳語氣有些不對勁,“你要想清楚,成了變態(tài),武功再高,人生也是失敗滴?!?br/>
“……”門外漢牛天一不明白。
“哼,男人都是野心家。這本書先沒收。”尚好裳把書奪過來,“天不早了,先采了奇異黃金果,回到山門再說秘籍的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