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揪出內(nèi)鬼1
畢竟陳家給的薪水是最高的,而且人多活少混日子很輕松?,F(xiàn)在因為她害的別人都要失去工作,不怨恨是不可能的。
“吃飽了撐的你去推大少奶奶,呸,你自己作死不要緊,不要帶著我們啊?!?br/>
“就是,我家四口人就指望我自己賺錢養(yǎng)家,好不容易找到這么好的工作,卻被這條臭魚攪合了?!?br/>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責(zé)怪,我也不制止,只靜靜的聽著。
覺得一會兒就可以有有用的信息透露出來。
這時候,角落里不知道是誰冒出一句:“大少奶奶,您給她送監(jiān)獄里去弄死也行,但不要牽扯到我們???我們又沒有做錯事?!?br/>
有人禍水東引,開始為留下做努力了。
而這句很快得到大家的共鳴,馬上就有人隨聲附和:“就是,大少奶奶。要推你的只是這個女人,我們可沒有,讓大家留下吧?!?br/>
“大少奶奶,不要辭退我們……”
“我們都會很努力干活的……”
“我們不能聽你的,讓太太出來。我們都是太太雇來的,憑什么你說辭退就辭退?”說話的還是剛才那個人。
這下我已經(jīng)完全能夠確定,這個人也是繼母的人!
她說話的煽動性很強(qiáng),而且總是能問到點(diǎn)子上。對靈兒耳語一句:“注意點(diǎn)說話的那個人,不要讓她溜了。”
“知道?!?br/>
我開始發(fā)威了:“你,站出來。”
說話的人站出來了,看向我的眼睛毫不畏懼。換成普通的傭人不可能有這樣膽色,我覺得這個人應(yīng)該是比較重要的角色。
說不定給繼母和彥宏盛傳遞消息的就是這個人,想到這里我有點(diǎn)興奮。沒準(zhǔn)我這次換傭人還能網(wǎng)到一條大魚出來呢。
“你叫什么名字?”我問道。
“呵呵,馬上都要把我們辭退了,我叫什么還重要嗎?我不想告訴您,只想早點(diǎn)拿到我這個月的薪水好滾蛋?!边@人長的其貌不揚(yáng),屬于扔人堆里就找不出來那種。
但說話很有水平的,蠻厲害。
我不敢小覷:“這點(diǎn)你放心,我是不會虧待大家的。我不會按一般保姆的標(biāo)準(zhǔn)只給大家發(fā)當(dāng)月的薪水,而是會按照勞動法的規(guī)定,用公司里的標(biāo)準(zhǔn)發(fā)給每人三個月的薪水?!?br/>
大家剛被煽動的對我敵意十足,現(xiàn)在聽我這么說,馬上就安靜下來了。
畢竟誰家也沒有辭退保姆,發(fā)三倍薪水的先例。
重新掌握了主動權(quán),我又道:“太太身體不適現(xiàn)在出不來,我是公公,二叔認(rèn)可的陳家大少奶奶。你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我可以理解為我大少奶奶的身份你不承認(rèn)嗎?太太是什么身體,你是什么身份?你算老幾讓出來就出來?”
我突然發(fā)難,一連串的發(fā)問顯然是她沒有想到的。低頭不語,應(yīng)該是在想對策!
開玩笑,我可能給你時間,讓你想出對策來對付我嗎?
繼續(xù)乘勝追擊:“你的工資得最后發(fā),因為早上除了剛才那個女人要推我,我放在床頭柜上的鉆戒也不見了?,F(xiàn)在我懷疑是你偷了,靈兒你去她房間看看。”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把鉆戒偷偷抹下來塞在靈兒的手里。
“好,我馬上去?!?br/>
這人突然激動起來:“你栽贓陷害我,我沒有偷你的東西?!憋@然不愿意讓人搜查她的房間。
陷害是一定的,我就是要陷害你怎么地吧?
但是不想讓搜查是不可能,這時候你說了不算!
被阿慶控制住的那個女人也趁機(jī)發(fā)難:“你們都是傻子嗎?這個新來的大少奶奶分明就是想給我們一個個的都送到監(jiān)獄里去。大家快反抗呀,否則最后一個都跑不了,人家財大勢大……”
“啪”被阿慶一個耳光扇掉兩顆牙齒,也打斷了后面的話。
但是,她的確做到了讓大家人心慌慌。
不過人們真不是傻子,雖然開始人人自危,但是并沒有人像她期望的那樣暴動。一個個的站在原地雖然惶恐,但是不動!
“怎么了?大早上的吵什么?”公公和嬌嬌的房門幾乎是同時打開,父女倆像商量好一樣同時下樓。
剛剛被打的女人馬上要撲過去:“老爺,您要給我做主啊?大少奶奶冤枉我要推她,我明明連樓都沒有上?!?br/>
“嗚嗚嗚……她剛來就把家里弄的烏煙瘴氣,就連太太就給欺負(fù)了?!?br/>
公公暴怒:“夠了,阿福你不要認(rèn)為自己是太太的遠(yuǎn)房親戚就可以在陳家指手畫腳,給我滾蛋?!?br/>
“好。”
叫阿福的女人正要開溜卻被阿慶攔?。骸安荒茏?,企圖謀害陳家的子孫能輕易的想去哪就去哪嗎?
”
公公這才反應(yīng)過來:“哦,那你們處理吧,我在旁邊看著?!?br/>
嬌嬌打過招呼上班去了,人家不跟我們參合這些事。
公公坐在旁邊看著,不再發(fā)表意見。
靈兒去那個女人的房間,很快就從里面提出一個上鎖的密碼箱。
把箱子放在大廳中央,當(dāng)著大家的面道:“房間不夠大大家不能全部進(jìn)去看,我從里面找到這只箱子是上鎖的。不如讓她自己打開,是不是大少奶奶栽贓陷害她,打開箱子看看就知道了。”
靈兒的本事我是知道,于是贊成:“你自己開自己的箱子,有沒有偷我的戒指讓大家看,別紅口白牙的胡說八道的說我污蔑你?!?br/>
女人的臉色很蒼白,蒼白的一點(diǎn)血色也沒有!
大家早已經(jīng)自動讓出一條通道,但是她卻沒有往前走一步。
我催促“怎么不開?你是心虛了吧?”
“我鑰匙丟了?!?br/>
大廳里一陣笑聲,這個理由明顯太拙劣了點(diǎn)。
剛要叫人去取工具把鎖頭砸開,人群中就有一個滿臉麻子的中年女人主動道:“大少奶奶,我去取菜刀來給箱子劈開。”
“去吧?!?br/>
麻子女人去廚房,靈兒馬上靠近我,站在我前面一點(diǎn)的地方。
阿慶也走過來,站在另一側(cè)!
麻子握著菜刀出來,走到箱子邊作勢要砍鎖卻在半路轉(zhuǎn)了方向,直接奔著我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