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莊指著剛彤子道:“看,那個剛彤子的步伐太稚嫩,不快,靈活也不行,以虛微子的身法可無憂,而且他的力量雖大,靈氣卻不純,便是硬拼也不是虛微子的對手。”
似乎是要印證卞莊的話似的,場上的形式已經(jīng)發(fā)生改變,虛微子進攻,剛彤子防守,幾下就將剛彤子逼的左支右拙。
廣場外,一片罵聲:
“我靠,這個大塊頭怎么回事?剛開始還行,怎么現(xiàn)在變成這個鳥樣?”
“還能怎么回事?墊腳石唄。”
“呸,靜明宮真沒種,第一場就出墊腳石,比靈劍宮差遠了?!?br/>
……
所謂墊腳石,就是指那些上去給對方高手做炮灰的,任何高手無論有多強,在第一段只能比武兩場,兩場一過就只能等著第二段了,高手是有限的,所以如果高手在兩場的比武中只淘汰了一些小嘍啰,那可以說是資源的巨大浪費。
“啪”的一聲比武場上勝負已分,剛彤子一劍揮空,腳步踉蹌,被虛微子乘勢一劍拍向他的后背,劍身未到,劍氣先至,柔柔的劍氣將剛彤子托出了場外,虛微子這一劍是留了情的,否則剛彤子就算不受重傷也要出個大丑。
“道友,承認了?!碧撐⒆訉χ鴪鐾獾膭偼颖f道。
剛彤子抱拳還禮,不發(fā)一言,轉(zhuǎn)身向靜明宮眾人走去。
“原來如此……”在廣場外觀戰(zhàn)的長生派眾人中青陽子點點頭,似乎已經(jīng)明白了什么。
“青陽,你說你明白了什么?”一個二十歲左右,唇紅齒白的青年問道,他正是在讓其他四派所有人都忌憚的長生派第一高手天玄子。
青陽子道:“師叔,靈劍宮高明啊,一開始就派虛微子這種有些本事又不是大高手的人物出戰(zhàn),靜明宮要跟他死磕,贏了,下一戰(zhàn)就是靜明宮的這個高手當先,接受別派人物挑戰(zhàn),別派要是派個墊腳石,他這高手也就沒發(fā)揮多大作用,別人要派個比他更厲害的,他這高手就進不了后一段的比武。不管怎么樣,過早的派出高手會使門派過早的失去威懾力,不利于后面的比武?!?br/>
天玄子淡淡的說道:“你說這個虛微子算不上大高手,這話有些不對,在我看來他的劍術(shù)至少可以在五派中排入前二十名?!?br/>
青陽子驚道:“師叔,根據(jù)情報,這個虛微子是靈劍宮八位長老中輩分是最小的,劍術(shù)也只比虛靈子強一點,排倒數(shù)第二……”
天玄子道:“我不看情報,我只看他使劍時的靈氣和動作?!?br/>
“哦?!鼻嚓栕硬辉僬f話了,天玄子既然如此說,那就不會錯了,前二十?五派光直系弟子都差不多有五千多人,加上外門弟子和附屬勢力,人數(shù)不可估算,前二十已經(jīng)算是頂級高手行列。
不出青陽子所料,除了靈劍宮,沒人愿意一開始就派高手出場。虛微子的第二場也輕松獲勝。
接下來是耆仙派和空漠派的比斗,耆仙派先上,空漠派后上,雙方都只派了不出名的兩個人物上場,武功不高,偏又半斤八兩,你來我往的打起來,竟打了近三百招,最后耆仙派以微弱優(yōu)勢贏了這一場。
比武繼續(xù),由耆仙派的優(yōu)勝者迎接長生派的挑戰(zhàn),長生派出戰(zhàn)的也是普通弟子,不過因為耆仙派那人先打了一場,已經(jīng)非常累了,這一戰(zhàn)竟在五十回合內(nèi)就輸給了長生派的弟子。
一連幾場無聊的比斗,臺下人看的無聊,有的竟打起了哈欠,這其中只有卞莊例外。他開啟了內(nèi)在眼,偷偷學習了臺上幾個人的武功,雖然這些人的武藝不強,但內(nèi)里透出來的武學道理卻是貨真價實的。
這些道理越參詳越感博大精深,卞莊已經(jīng)隱約看到了隱藏在這些道理后面的龐大武學寶庫。
等到了第七場,又輪到靈劍宮了。
“第七場,靈劍宮對空漠派,靈劍宮先,空漠派后?!?br/>
當主持的無垢道道人念完這句話后,場外下不少人為靈劍宮惋惜:
“怎么又是靈劍宮先?這運氣也太不好了吧?”
“沒辦法,誰讓他們掌門手氣不好呢?!?br/>
“我看吶,是他們上屆沾仙會就已經(jīng)把運氣用盡了,這次是來還債的?!?br/>
……
玉靈子在廣場上喊道:“虛隱子,這一場就由你上吧?!?br/>
虛隱子抱拳,朗聲道:“虛隱子遵命!”說罷縱身一躍,輕飄飄的落于比武場上。
比武場外的觀眾本來看的索然無味,此時靈劍宮又派了一位長老出場,立刻激起了眾人的興趣。
“厲害!靈劍宮竟然連續(xù)兩次都派長老出場,單論氣魄,數(shù)他們第一。”
“嗯,不錯,不光如此,你注意到了沒,別派選著人選都是掌門回去跟門派里的首腦偷偷商量,這靈劍宮選人直接有宮主在臺上宣布,霸氣啊……”
……
輪到空漠派挑人了,掌門鎮(zhèn)風道長與派中長老商量了一會后派出了一人。
此人紅發(fā)紅須,再加上一身紅色道袍,整個人如一團紅云般飄上比武場,雙腳一撐,四平八穩(wěn)的站在,一股高手的氣勢撲面而來。
眾人立刻認出了此人來歷,他是空漠派的紅云道長,因天生就有一頭如云般的紅發(fā)被他師父賜名為“紅云”,“紅云”而字并非按輩分排名,但論起輩分,他是掌門鎮(zhèn)風道長的師叔,論武功道法,據(jù)說他在空漠派中排名第二!
空漠派派出這樣一位大高手,那是鐵了心的要吃掉靈劍宮的一位長老了!
場下大嘩,叫好聲此起彼伏,人人都盼望著這樣一場高手間的對決。
虛隱子沒有絲毫緊張的神色,他摸了摸腰間的葫蘆,與靈劍宮其他長老不同,他并沒有戰(zhàn)斗用的佩劍,有的只是腰間的這個葫蘆。
虛隱子解下葫蘆,對著紅云晃了晃道:“紅云師叔,請!”
紅云解下自己的武器,他的武器也很特別,是兩把邊緣如刀鋒的圓月輪。他手握圓月輪中間的十字扶手,稍一搖晃,圓月輪邊緣的鋒刃就滴溜溜的轉(zhuǎn)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