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處。
葉歌和葉曉望著眼前堆積如山般的元石,心里有些震撼,這不僅比葉家更多,而且品質(zhì)也是比之前要好。
“這真是太好了?!比~歌臉上有著喜悅之色浮現(xiàn),他已經(jīng)能感受到體內(nèi)元丹的顫動,那是對這些元石的渴望。
這些元石足夠他進階靈元境了。
葉曉也是一臉興奮:“哥,咱們終于不用再逃跑了?!?br/>
不過他卻沒有馬上吸收,反而拿出布袋,將幾塊極品元石放進去,又了拿幾塊上品元石放入其中,為的就是怕用的時候沒有用。
隨后他拿起一塊上品元石,金色的靈力噴涌而出,繼而覆蓋整片元石上,形成了一片金色的海洋。
于此同時,他體內(nèi)的元丹在瘋狂增長著,陣陣強大的力量在他體內(nèi)徘徊,飽滿的感覺傳來,葉歌知道自己終于要突破了。
當(dāng)元丹內(nèi)的元力替換為靈力時,便是靈元之境。
而葉歌有些不同,因為先天之氣的緣故,他在靈元境之前就是能使用靈力,而且方法和普通的修士不太一樣。
成為靈元境后,體內(nèi)的元丹化為靈丹,靈丹便是存儲靈力的地方,任何以靈力為基礎(chǔ)的招式都要從靈丹發(fā)出。
葉歌接收了先天之氣后,他的體內(nèi)有靈力存在,存儲靈力的地方不是丹田,而是全身,只不過他不能人為驅(qū)動而已,只能任由其主動。
以往他使用靈力都是在催動體內(nèi)各大經(jīng)脈中的靈力,如今突破靈元境,想必他能真正的來發(fā)動這些屬于他的靈力,而不是在任由其主動發(fā)出了。
此刻的元丹就像一個大大的圓球,其中元力不斷溢出,靈力不斷涌入,這是一個置換的過程。
當(dāng)最后一絲元力從元丹消散的時候,一種奇異的感覺出現(xiàn)在葉歌的心頭,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晉升為靈元境了。
并且存儲靈力的地方又多了一個,這使他在與人對戰(zhàn)時無疑是個巨大的優(yōu)勢。
葉歌抬起手,金色的靈力在掌中不斷盤旋,宛如一條條細線般。
于此同時,他的感知變的更遠更清晰準確了,不止感知,身體的各個方面都有了極大的提升。
經(jīng)脈也是由九十九道變成了一百三十七道!
再看丹田,原本的元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散發(fā)著靈力的金色靈丹,宛如寶石一般大小,雖體積不及以前,但其中蘊含的力量卻比先前更盛。
靈丹周圍有著金色的靈力纏繞,上面有著一道金色的花紋。
那是代表的葉歌的修為是靈元境一重。
花紋越多,代表修為層數(shù)越高。
靈元之后的境界便是按重算,一個境界對應(yīng)著九重。
葉曉見此,高興的說道:“哥,你成功了?!?br/>
葉歌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jīng)成功。
看向上面,他已經(jīng)能感知到發(fā)生了什么,嘴角露出一抹輕笑。
程立……就讓我來試試你的厲害吧。
吳琳看著一臉笑咪咪的程立,卻是疑惑道:“圖紙?什么圖紙,麻煩副城主說的詳細點?!?br/>
沒想到程立根本不吃這一套,他擺擺手:“既然小姐這么不識趣的話,我只能把你父親請過來了。”
“把吳海帶上來。”他話語落下,一個昏迷的中年人出現(xiàn)在吳琳的眼前,她瞳孔一縮,只見吳海歪著頭,顯然是昏迷的狀態(tài)。
吳琳眼神微冷,手中一團火焰升起:“我父親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什么都得不到?!?br/>
看著吳琳手中的火焰,程立先是一驚,緊接著他又恢復(fù)過來,笑道:“有話好好說,我怎么能殺了你父親呢。”
“不過你要是不交的話,興許就說不準了。”說完他狠狠的給了吳海一巴掌。
吳琳眼瞳顫動,而吳海也是被這一巴掌打醒,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卻是楞了一瞬。
我怎么會在這里?緊接著他看向了對他笑咪咪的程立,當(dāng)即臉色微怒:“程立,怎么回事,快給我松綁。”
程立微微一笑:“當(dāng)然可以,只是你女兒要歸還屬于我的東西?!?br/>
“放肆,看我不收拾。”話沒說完,吳海臉色微變,他居然無法動用自己的靈力了。
“放心,我只是暫時封住你的靈力而已,不像某些人把事情做的太絕?!彼剖强闯隽藚呛5囊苫?,程立淡笑一聲,看向吳琳:“怎么樣,你父親活的好好的,是不是該考慮一下?!?br/>
吳海順著程立看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女兒就在不遠處。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吳琳神色冰冷,一團火焰燃于手中,現(xiàn)在自己身上根本沒有圖紙,若是說沒有的話程立斷然會覺得在騙他,可如果就說不交,怕是會對父親做出什么傷害他的事來。
“我若不交呢?!痹捳Z落下,卻是讓程立的笑容止住。
手中一團土黃色靈力匯聚,放在了吳海的腦門上,使得后者眼神一陣亂顫。
“不交的話,你就和你父親說再見吧。”
吳海眼神狂跳,強烈的求生欲望充斥在他的腦海:“吳琳,你到底拿了他什么東西,連你爹的性命都不要了嗎?”
“呵呵?!眳橇绽湫Γ骸翱峙赂赣H你還不知道是什么吧。”
此話一出,程立臉色微變,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兵士,忙是對著吳琳說道:“等一下?!?br/>
“你們現(xiàn)在全部給我后退六百米開外?!?br/>
軍令如山,兵士們雖不解,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后退而去,誰讓程立現(xiàn)在有著守城印,誰有守城印,誰就是這座城池的主人。
吳琳看著程立,直到所有兵士全部撤離后她淡淡的問道:“那我現(xiàn)在就要說了?!?br/>
“別。”程立立即打斷吳琳,懇求的說道:“有話好好說,說出去對你我都不好?!?br/>
吳琳冷笑:“對你來說,你倒是希望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吧?!?br/>
“哪怕就算你得到了,你也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的殺掉我以及所有知道此事的人?!?br/>
“畢竟誰不想要當(dāng)年葉涯前輩所留下的關(guān)于太初境洞府的地圖?!?br/>
這段時間她也查明了這圖紙的來源。
吳海愣住,他之前雖然在猜想到底是什么東西,可他萬萬沒想到所說的居然是這個。
太初境,那可是整個帝國最為強大的存在,其中所蘊含的東西可不是他所能想象的。
他明白當(dāng)年葉涯是怎么死的了。
“你?!背塘⒛樕y看,果然還是說出來了。
還好他剛才讓兵士全部退后,否則不堪設(shè)想。
難道說讓他去殺了所有的兵士嗎?
吳海看了一眼程立,輕笑一聲:“沒想到你瞞了我這么久,呵呵,也罷,涉及太初境這種事情,誰又敢讓他人知道半分?!?br/>
“你可真是讓我失望。”
話語落下,一股力量猛的從他體內(nèi)爆發(fā)出來,震碎了束縛,也同時震退了程立。
“什么?”吳琳一驚,這怎么可能,明明自己都感知父親靈力盡失,可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看著程立驚慌的神態(tài),吳海晃了晃手臂,似是有些酸痛,話語間略帶嘲諷:“你真的以為以你的手段能治得住我?”
“早就猜到你們有事瞞我,真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
“之前……不過是陪你們玩玩而已?!?br/>
“別把人看輕了啊……”
他的手中靈力匯聚,竟化作一道略顯虛幻的靈力長劍。
長劍面呈青光,一股屬于吳海的氣勢緩緩流露出來。
程立神色變幻,但他也不是吃素的貨,手印一結(jié),身后有著淡淡土黃色的光芒顯現(xiàn)。
他死死地盯著朝他走過來的吳海,怒喝道:“玄黃碎罡!”
話語落下,土黃色的光芒化作一顆顆石頭般成片的撲向吳海,每一顆都帶著極其強大的力量。
若是被擊中恐怕會直接穿透而亡。
“真有意思……”吳海不屑一笑,手中長劍猛然朝碎罡掃去,一縷劍芒綻放而出。
轟
那成片的碎罡竟像紙一般被劍芒掃碎!隨后緩緩消失。
“這怎么可能!”程立大驚失色,吳海的實力怎么強到了這般地步。
“玄黃罡盾!”他手印再度變換,身前一個土黃色盾影緩緩出現(xiàn),有著道道符文在其中流轉(zhuǎn)。
吳海卻是一動未動,等到程立手印結(jié)束,才淡淡的說道:“完事了嗎?”
程立死死地盯著吳海,這可是他最強的防御手段了。
見程立沒有回應(yīng),吳海笑了笑,之所以等他結(jié)完是因為自己要向他證明一件事。
你所謂的最強,在我眼中不過是螻蟻。
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劍芒綻放,那蘊含程立所有力量的玄黃罡盾被一劍斬開,隨后歸于虛無。
依舊是一劍!
“你……”看著吳海緩緩走來,程立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直接跪在了地上:“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強大?!?br/>
他面色不甘,自己先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吳海見此,倒是轉(zhuǎn)過身去。
“現(xiàn)在不殺你,是因為你現(xiàn)在還有點用,如果你再敢做出什么背叛我的事來,我會親手殺了你?!?br/>
程立眼神不甘,但還是恭敬的回道:“是……。”
看著眼前的父親,吳琳只覺得眼前這個人好陌生。
原來他一切都是在騙我,一直都在演戲。
“真沒想到一個父親居然會算計自己的女兒。”她冷冷的說道。
聞言吳海大笑起來:“自己的女兒何嘗不是在算計自己的父親。”
雙方互有算計,但誰也從來不會在對方面前表現(xiàn)而出,而今父女二人算是‘坦誠相見’。
這是多么的悲哀。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兩個葉家人現(xiàn)在就在你這里吧?!眳呛?戳艘谎蹍橇丈砗?,道。
見吳琳沒說話,他繼續(xù)道:“不過倒也無傷大雅,兩個沒用的廢物罷了?!蹦抗饪聪騾橇?,伸出手:“我的好女兒,把圖紙交出來吧。”
“為父,也想知道知道這太初境的秘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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