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陽道體被斬,先天靈光卻毫無損傷,見瞬間無法回復,直接神光劃破天穹,一閃而逝。
天帝接連出手,刀影顫動,卻根本無法損傷到先天靈光。
一個不敢置信的聲音在他心頭響起“道果?”
除了道果他實在無法想象有什么可以連光陰刀都免疫。
就這一頓,乾陽靈光飛貫九重天,瞬息,就到了最上一重天。
不朽靈光攜帶大量道體碎片,發(fā)出璀璨光芒,精氣燃燒,一道奪目神光貫徹天地。
“終于隕落了么?”有大能喃喃自語,又不確定。
天帝臉色陰沉,落入巡天車駕,瞬間道軌鋪陳往九重天去,他真切知道對方根本并沒有太多損失,他也不確信斬滅了肉身,對方是不是還能繼續(xù)存在。
方元目光穿透無限時空,暗暗注視著戰(zhàn)斗,見到乾陽進入第九重天,不由嘴角微微翹起。
金仙不朽,那里是能隨便打死的,乾陽一進入九重天瞬息巡游一周,廣大的天界,在普通仙人眼中廣闊無垠,即使無處不在的傳說級,在九重天也覺得天闕廣大,在金仙一級眼中,世界就如囚籠。
乾陽現在只剩靈光,速度之快超乎想象,天帝彼岸修為,也不能一瞬遁入九重天,而乾陽一瞬已經在九重天開始恢復。
磅礴元氣被席卷如風暴,他現在處于天庭最核心的天宮,這里是此時元氣最濃厚的地方。
無數天兵根本沒有靠攏就被元氣吹開,乾陽本身攜走大量被光陰刀斬滅的道體精氣,此時得濃厚元氣加身,瞬息就恢復了道體。
紫袍金冠,一塵不染。
只是面色相當難看,被他眼里的土著打的奪路而奔,面皮是徹底丟盡。
此時的天帝,已經是自世界開辟以來,第三任了,但在時間線上現在還是上古。
只到天帝隕落,九重天墜亡,真實世界破碎退化,才進入中古,乃至后面的近古時代。
在方元慨念里,在很多世界都有九重天,三十三天等等存在,這都是一個世界里比真實世界高半個緯度的存在。
三十三天最高為大羅天,那是包羅萬有,真正立足高維的天闕,非八級多元世界的仙廷才有這樣的一重天。
一世至尊世界的九重天還是差了幾籌,不然主宰大羅天就可以成就第二步,那需要這樣作減求空,證個半廢的大羅?
雖然九重天沒有那么牛,但作為這個世界輻射平行時空,是諸天時空的銜接點,可以說是此世界真實的至高點。
比真實世界高出半個緯度,十分接近大道,在封閉的時空環(huán)里,是僅次于元初的真實源頭。
在現在時間線,九重天俯瞰諸時空,真實世界還是真正的仙界,仙人壽元漫長,最低級的法身都擁有悠久壽元。
在孟奇出現的時間線,九重天早已破滅,真實世界也支離破碎,壽元每況愈下,那時天仙都活不過天帝在世時的法身。
思維隨著目光稍稍一轉溜,那邊天帝已經趕到。
說來話長,實則從乾陽失去道體到天帝再次趕來不過數息的時間。
一片玉宇瓊樓,廣宇高臺,在乾陽恢復道體引動的風暴下殘損無數,還好乾陽未有主動攻擊,人員幾無損傷。
天帝面色發(fā)黑,他趕到時,乾陽已經來到天宮深處的一片蟠桃園里,近鄰蟠桃園的是一片華美宮殿,還有一口清亮的池水。
池只數丈見方,水色清亮,無數時空影像在水池中蕩漾。
“好寶物,好手段”乾陽第一次發(fā)出贊嘆,口中自語,手上卻毫不留手,揮手間,一排奇枝天成,葉如碧玉的蟠桃樹連根飛起,落入乾陽的大袖。
被拔起的坑洞中無數斷裂的根須迅速萎縮。
其余大半潘桃樹明顯的萎靡了許多,晶瑩的葉子都似蒙上灰塵。
“住手”一個滿帶怒氣的清脆女聲遙遙傳來,一掛天河墜下,乾陽還未收走水池中隱藏的一件寶物,就被天河一阻。
緊接著光陰如水,一道古樸的刀影如影隨形,將周身時空扭曲,若是一尊尋常造化,瞬間可能就被打回從前,或者削去無數壽算。
但乾陽自成一體,世界朽而我不壞,光陰刀最強大的地方對他反而無效,只是道體在時空洗禮下,又不斷自我恢復,一時老少來回變化。
此時一只精致的玉釵席卷一道天河從天外飛來。
“蓬”乾陽身形變換,揮手接下一擊,道體又被斬了一刀,碎裂的肩頭瞬息又恢復如初。
九重天濃厚的元氣環(huán)境,讓乾陽恢復毫不吃力,還不斷在繼續(xù)力量,補充虧空。
被玉釵聯手光陰刀一擊,乾陽吃了些小虧,此時他已經完全收斂了小看的心思。
一只玉手忽然從水池中猛然伸出,對準乾陽輕輕一按。
乾陽一袖縱橫三萬里,拂偏光陰刀,將無數宮殿掀起,化作碎片材料在九重天下了一場寶材大雨,甚至部分落入真實世界。
一袖方出,又接著和玉釵攜帶天河硬懟一擊,身形幻滅又生,頭顱就被玉手輕輕按破。
蓬,一聲輕響,頭顱炸開,又瞬間長出,乾陽看似毫無變化的臉上布滿憤怒。
“轟”被兩位彼岸圍攻,一位手持重寶,力量博大,另一位遠隔時空利用寶物神出鬼沒的出手暗算。
乾陽雖然沒有受到實質傷害,只是道體似乎清痩了一些,但從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