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天府綠洲藥園?“秦九面色古怪道。
夏枯榕沒有第一時間回復他的話,視線在藥田一遍一遍的掃過。
看著像是被牛耕過的藥田,夏枯榕身子一顫臉色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
“怎么,怎么會這樣?藥田遭賊了?“嬋衣楞楞的站在原地,至此還是不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我的十耳丹皮沒了,是誰,是誰?“夏枯榕憤怒的咆哮聲響徹整個藥田。
“十耳丹皮是什么情況?“秦九不解的問向嬋衣。
嬋衣也是面色不佳,不過面對秦九的問話還是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我們天府有三處藥園,未央宮一處,荒漠綠洲一處,據(jù)說天宮也有一處?!?br/>
“未央宮的藥園由天府提供,里面奇珍異寶眾多。只要師兄得到足夠的重視,內里藥材可以隨意驅使?!?br/>
“但荒漠綠洲則不同,我們作為天府基礎弟子沒有專屬藥園。此處這個藥園是整個天府基礎弟子共同搭理,不過也有長老幫忙看護?!?br/>
“所謂共同搭理便是,所有基礎弟子在外得來的靈藥或是胚芽都可以種植再此。有天府藥師幫忙培育,當然我們作為基礎弟子也需要付出相應的報酬?!?br/>
“待靈藥成熟,所屬的主人就可以來采摘自己的靈藥?!?br/>
“也就是說,整個綠洲藥園所有靈藥都是有主的。夏枯榕在這里種植的便是三階木靈十耳丹皮?!?br/>
秦九聽完解釋嘴巴微微張開,他也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
綠洲藥田被竊,可是關乎到整個天府基礎弟子。雖說自己沒什么損失,但作為第一目擊證人,后續(xù)麻煩的事情肯定不少。
“秦九師兄,這事怕牽扯及廣。先不說藥園里丟失的靈藥,就在前幾天為了培育一株五階天靈杜松辰砂,未央宮莫長老專門拿來了火介子。“
“現(xiàn)在看來……火介子也沒了!“嬋衣嘆息道。
“火……火介子?“
聽到這個名字,秦九也不淡定了。火介子這樣的神物在整個天府都大名鼎鼎,現(xiàn)在被偷了事態(tài)的發(fā)展怕要超乎自己想象。
“你剛才不是說藥田有長老看護嗎?這賊人如此膽大妄為,長老怎么沒有出來制止?“秦九問道。
“哎!“
嬋衣嘆息一聲道,“據(jù)說這位看護藥田的長老修為即將突破,這幾日在荒漠某一處修行。“
秦九點了點頭心中明了,哪位看守藥田的長老怕想都沒想過會有人來偷藥田吧。
許久后夏枯榕冷靜下來,面對光禿禿的藥田他突然想到什么回頭看向四人道。
“我覺得很有可能是哪位天宮師兄做的,此事非同小可,我們先去找長老?!?br/>
“嗯,我陪你去。“坤明率先附和道。
川薇見狀也連忙跟隨,嬋衣看了看秦九也是點頭,畢竟被偷走的靈藥中也有他的份。
“你們去吧,我頭一次來綠洲先去看看。若有什么事情,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秦九微微一笑道。
“那我們就先行告辭了?!?br/>
夏枯榕四人對秦九行了一禮后快速遠遁。
綠洲之內山道年一路前行,先前在遠處觀看沒覺得綠洲有多大。但此時身處其中,才知其范圍竟如此遼闊。
一路上山道年還遇到過幾位身穿古袍的男子,他們大多年紀與自己相仿。
但令他不可置信的是這些男子最差都有天門巔峰的修為。
原以為自己年僅二十便擁有云上境修為,在藍星都稱得上罕見。
可這些人的出現(xiàn)給他當頭一棒,所謂天才好像突然變得不起眼了。
當然遇到這些人時山道年自然不敢現(xiàn)身,手中兩個黑色塑料袋讓他做賊心虛。
通過路過之人言語間的交談,他也只要這里大致的消息。
本以為這里是無主之物,或者是斕望學府的一處秘密基地。但從他們的言語中似乎這里屬于一個叫做天府的勢力。
對于天府山道年的記憶中有過一點印象,好像在極北的地方有這樣一個勢力。
“兄弟看著有些眼生,你是新入學院的?“
山道年止住身形,他身后突然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
“學院?“
山道年一頭霧水,記憶中的天府好像不是學院才對。
不過身后男子的突然出現(xiàn),山道年也不好表現(xiàn)的太過心虛,只得轉過身來。
眼前這男子一身白衣,樣貌清秀,手中一柄開屏的折扇輕輕揮動。
男人站在原地,卻有種人間謫仙的驚艷。
“真帥……“
同樣身為男人的山道年都忍不住稱贊一聲,這男子相比于藍星一些靠臉吃飯的愛豆都要帥上幾分。
“對啊,我加入學院不久,頭一次來綠洲險些迷路?!吧降滥旰呛且恍Φ馈?br/>
聽山道年這話男子輕浮折扇笑道,“來之前也不要一份詳細地圖,師弟可知這綠洲橫跨三千里。“
山道年聽聞一愣,進入綠洲之后確實發(fā)覺哪里不對勁??扇Ю锸鞘裁辞闆r,整個沙漠的大小有沒有三千里都不確定。
男子見山道年這個反應像是在他預料之中,呵呵一笑道。
“這便是我們天府的底蘊所在,沙漠不過千余里。但綠洲處于沙漠之中卻有三千里大小,據(jù)說是學院內一位通天長老壓縮空間所致?!?br/>
壓縮空間這個詞還是山道年頭一次聽說,但從中也能猜測出緣由。
“原來如此,我說進來之后走了這么遠還沒走出去。多謝師兄提醒?!吧降滥暾\懇道。
就在兩人幾句話的時間內,山道年已經(jīng)不知不覺走到男人身旁。手中塑料袋內的清香也逐漸被他聞到。
“這是……“
男人低頭看向山道年手中塑料袋,正要詢問地上一個棍子的倒影出現(xiàn)在頭頂。
“嘭~“
男人來不及反應,山道年也絲毫沒有留手。
木棍敲擊在男人后腦,一聲悶響后木棍斷成兩節(jié)。
男人呆滯的站在原地,后腦雖然沒有出血,但一個肉眼可見的包已經(jīng)凸起。
山道年一擊得手瞬間退出幾步,見男人竟然沒有昏倒也是一愣。
“你……你到底是……“
男子雖沒有昏倒,但眼睛卻開始昏沉。他手指著山道年顫抖道。
可話剛說出一半,山道年不知從哪里又弄出一根棍子。
男子見到棍子的一瞬間身子下意識一顫,剛想躲避眼睛卻是一花。
等他反應過來頭頂處又傳來一陣刺痛……
“啊~“
男子也不知道是痛的還是被山道年兩次偷襲惹怒,這一擊之下他重重摔在地上,眼皮也越發(fā)沉重。
“臥槽,這么鐵的頭嗎?“
山道年看著手中再次斷掉的木棍發(fā)呆,眼前這家伙承受兩次竟然還沒有昏倒。
“兩次不行就三次?!?br/>
山道年自語一聲視線看向腳下一塊腦袋大小的石頭。
“你到底是誰,那黑氣容器里是什么東西?“
男子躺在地上捂著頭,眼角都有點點星光,顯然兩次被敲擊頭部刺激到他的淚腺。
山道年沒有回答他的話,見男子躺在地上沒有起身的跡象,大呼一聲好機會。
“還來?“
男子見山道年握著石頭走來嘴角抽搐,身子也不聽使喚的顫抖起來。
“真好奇你的頭是用什么做的!“
山道年走到近前,低頭看著男子露出邪惡的笑容。
看到這個笑容男人向后爬了幾下,可山道年完全沒有給他機會。
手起石落,腦袋大小的石頭像是與男子的腦袋極為匹配。
這一下砸落石頭碎成兩半,男子腦袋上讓人心憐的包看著觸目驚心。
“可算昏過去了!“
山道年看著地上的男子露出欣慰的笑容,還是頭一次碰到這樣的人類。身體強度都能堪比沙漠的巨形蜈蚣。
滿意的拍了拍手上塵土,山道年提起塑料袋轉身就走。
可剛走出兩步就覺不妥,看了看塑料袋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男子還是走了回去。
回到男子身旁。山道年蹲下身子在男子身上摸索起來。
這樣子猥瑣的樣子若是有外人看到,怕都以為山道年是個變態(tài)。
“嗯?果然有東西?!?br/>
山道年手已經(jīng)伸進男子胸口,稍微摸索一下一塊紫色石頭被他掏出。
手中握著紫色石頭,指尖竟然還有絲絲麻木。這種感覺像是被輕微電擊一般。
“不管了,應該是好東西?!?br/>
山道年自語一聲隨手踹進衣服口袋,可剛剛放進去石頭就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