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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ackers 許久謝明祥

    許久,謝明祥這才放開白木,看了一眼白木身旁的米蕾,意味深長地笑道:“看來有人比我更擔(dān)心你?。 ?br/>
    米蕾俏臉一紅,瞪了謝明祥一眼,卻是沒有說話。

    白木有些無奈,看向謝明祥問道:“明祥,你怎么來了?”

    “怎么?我不該來?”謝明祥曖昧地笑了笑,看著白木和米蕾兩人打趣道。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找到這里來的?”白木有些無語,重新強(qiáng)調(diào)了一遍自己這話的意思。

    謝明祥聳了聳肩,指著窗外的梔子花道:“這還不簡單?全國范圍內(nèi)只有這個城市梔子花開的最多了...”

    “這么容易么?那豈不是...”白木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沒想到謝明祥他們都考慮到了這一點(diǎn),若是唐欣婉也想到這些的話,那她不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秘密了?

    這樣一來,自己的計劃將完全失敗了啊!白木苦笑了一聲,他本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卻沒想到居然有這么一個龐大的漏洞。

    似是知道白木心中的想法,謝明祥拍了拍白木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能想到這點(diǎn)的估計只有我和米蕾兩人了,他們都以為你是真的移情別戀了,又怎么會往這方面想呢?至于唐欣婉,她更是當(dāng)局者迷。”

    聞言,白木這下放下心來,松了口氣。

    不過緊接著他便想到了另一個重要的問題,謝明祥一直是以冷欣欣為首的,之前在學(xué)校的時候謝明祥還可以幫自己瞞住冷欣欣她們,可這次一下子出這么遠(yuǎn)的門,冷欣欣肯定會心生疑慮的?。?br/>
    想到這里,白木連忙問道:“那你這次來這么遠(yuǎn)的地方找我,欣欣她不會懷疑嗎?”

    再次聽到這個名字,謝明祥的眼神略微黯淡了下來,不過馬上便是恢復(fù)了正常,笑道:“放心吧,沒問題?!?br/>
    謝明祥的神色變化雖然只有一瞬間,但還是被白木察覺到了,當(dāng)下便是有些納悶的問道:“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謝明祥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了白木實情,“我和她已經(jīng)分手了...”

    “什么?”白木皺了皺眉,“為什么?是因為我的事么?”

    “和你沒關(guān)系...”謝明祥搖了搖頭,“我和她終究不是一路人...”

    白木看到謝明祥似乎不愿意多說,也只能是嘆了口氣。

    “客套話等會再說,謝明祥,你來這里做什么?不是說這個辦公室的主人是一位新來的很有名氣的醫(yī)生嗎?”正在這時,米蕾打斷了兩人的交談,開口問道。她并沒有那種見到老同學(xué)時意料中的開心,反而是有些煩躁。

    她本以為這次來的會是很有能力的老醫(yī)生,或許會對白木的病情有所幫助,可是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她眼前的卻是謝明祥,這頓時讓她的希望破滅了。她不否認(rèn)謝明祥的優(yōu)秀,可她相信謝明祥會有能力治療白木。

    “我來,自然是要幫助白木的啊!”謝明祥神秘的笑了笑,扶著白木坐了下來,然后從抽屜中拿出了一瓶藥片遞給白木,“諾,就是這個。”

    “這是?”白木愣了一下。

    “對你的病情有幫助的藥。”謝明祥解釋道,“當(dāng)初在你離開學(xué)校之后,我就去了一趟福利院,將你父母當(dāng)年研究的資料帶了回來,經(jīng)過這些年的努力,我總算是成功了。這瓶藥便是我根據(jù)你父母留下來的資料研究出來的,雖然無法徹底根治你的病情,但卻可以緩解你的痛苦。”

    聞言,白木的表情倒是波瀾不驚,但米蕾卻是異常興奮,不過緊接著她便是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這藥,不會有什么副作用吧?”

    “不用擔(dān)心,”謝明祥遞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我之前所在的那家醫(yī)院已經(jīng)幫我找了很多患有和白木相似病情的志愿者,事實證明,這藥對于緩解他們的病情有著很大的幫助,只不過,想要徹底根治的話光憑著藥物還是不行...”

    “那就好?!泵桌龠@才放下心來,她也知道,想要徹底根治白木的病癥還是很困難的,但不管怎樣,現(xiàn)在總算是有了一線的希望,最起碼白木不用再像之前一樣那般痛苦了。

    “無法根治么?”白木喃喃自語,他并沒有像米蕾那般的興奮,反而是異常的平靜。這么長時間病痛的折磨已經(jīng)讓他看透了許多,更何況,經(jīng)歷了這么多,他還有什么痛苦不能承擔(dān)的呢?這種身體上的痛苦總比不上那心里的傷痛。

    謝明祥拍了拍白木的肩膀道,“放心吧,我肯定會幫你的。再給我一些時間,我相信我有能力治好你?!?br/>
    “多大把握?”米蕾迫不及待地問道。

    謝明祥沉吟了一下,道:“如果是以前的話,我是一點(diǎn)把握都沒有。不過現(xiàn)在,我倒是有了一半的把握,不過這段時間我還是要觀察一下白木的病情,根據(jù)他的情況制定出最合適他的治療方案?!?br/>
    “謝謝。”白木小聲的道,對于謝明祥的援手,他很是感動。他能想象的道,這么多年,謝明祥一直為了他的事情忙碌,只是因為他真正的把自己當(dāng)做兄弟。

    “謝什么謝?”謝明祥爽朗一笑,“兄弟之間說這些可就見外了?!?br/>
    “哈哈!”白木也笑了起來。

    謝明祥看了一眼時間,然后似是想起來了什么,對著米蕾說道:“米蕾,現(xiàn)在也快到中午了,你先去幫我們買點(diǎn)吃的吧?我要仔細(xì)檢查一下白木的病情,制定一些治療計劃?!?br/>
    米蕾看了看白木,又看了看謝明祥,她知道謝明祥肯定是有事想和白木私聊,所以想故意支開自己,不過她也沒話什么,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走出了房間。

    米蕾走后,謝明祥看著白木,欲言又止。

    “有什么話就直說吧...”白木粲然一笑,他大概也猜的出謝明祥想和自己聊些什么。

    謝明祥看向窗外,那里,梔子花開放的異常美麗,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措辭,緩緩的道:“看這樣子,你還是沒有忘掉她啊...”

    白木沉默。

    “同樣的,她也沒有忘記你。”謝明祥頓了頓,“還記得當(dāng)初電影上映那天,唐欣婉失蹤了,她一個人躲在電影院里將整部電影看完,然后跑去了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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