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龍爺居然找我合作,我沒聽錯吧,這么多人為什么找我?!蓖跣☆^雖然不介意再次和他合作,不過,上次的事龍彪那樣對他,他怎么會不介意,語氣明顯重了不少,龍彪怎么沒聽出王小頭話中的諷刺,他已經(jīng)耐住性子,換作以前,他早就動怒了。手微微握了起來。
“難道王小兄弟以為憑你就能破開那墓。”龍彪只是試探,他也是驕傲的人,怎么會一直低聲下氣的跟王小頭說話,見他不答應(yīng),他也無所謂。
“呵呵,說直白了,我并不需要你的幫助,我只是不知道這次會死多少人,多拉幾個而已?!?br/>
話剛說出來,龍彪心里大駭,什么拉幾個,難道他知道這次會死很多人,難道這都是他的計劃,想到這里,有些毛骨悚然。
“所以說龍爺,晚上您還是多吃點,喝點,不然以后都不知道有沒有機(jī)會了,你們這些人本就不應(yīng)該留在世上,老祖宗的東西被你們弄丟多少,還有那些洋人,一直欺負(fù)我們zhong國人,多死幾個也無所謂,你說是吧?!?br/>
龍彪不知如何接話,感情他自己沒賣過似的,說的好像他就是英雄,現(xiàn)在的年輕人怎么自傲!有苦說不出,看著王小頭笑的嘴臉,他知道這次肯定被坑了,或者都是他的陰謀,要不要告訴別人。
“所以你要趕盡殺絕!”龍彪咬牙切齒說道。
“不是,或許你能活下來也說不定,又不是我說了算,里面的東西恐怖著呢?!蓖跣☆^沒想到自己多說幾句居然真把對方虎住了,而且虎的很猛,看來,人越老越怕死,這一點說的沒錯?!岸嗾f無益,看在咱們相識一場,我可以告訴你,這次進(jìn)去的絕對沒幾個可活,我也不例外。話以至此,好自為之吧?!?br/>
說罷,王小頭轉(zhuǎn)身離去,剩下龍彪一人獨自愕然,他沒想到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嘴中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那么熟練,又那么可怕。
呆了片刻,為了萬全之策他不得不謹(jǐn)慎。為了龍府的榮譽(yù)??伤恢溃姆蛉艘呀?jīng)想好怎么奪取龍府了,龍彪可能沒想到自己頭上早已經(jīng)是一片草原了。
袁媛在王小頭耳邊嘀咕了一句,愣是讓王小頭臉紅不已,這家伙居然讓他守門,她要洗澡,王小頭心頭怦動,洗澡,腦海中突然幻想到一具美麗的酮體,心頭一顫。
對于袁媛的請求,王小頭只好答應(yīng),不然這么多人,吃虧的就是他的女人,自己的女人怎么可能給別人看,那還叫男人嗎!
可是這里都有人怎么洗澡,兩人又遇到一個天大的麻煩,叫別人出去吧,那么兩人的目的就被人知道了,最終還是一個天大的想法,那就是去小河里洗!
對于這個決定,王小頭直向罵人,露天你不怕他還怕呢,萬一有哪個不長眼的,就虧大了。
一番爭論之后,兩人誰也不服誰,王小頭最后也只能服軟,哪個女人不愛美,尤其是身上一點味道都不行。他的辦法就是,等所有人都去吃飯的時候,兩人偷偷的溜出來,現(xiàn)在就去找澡盆,他不信這里的人不洗澡,至于兩人怎么洗,那就是兩人的事了。
自然沒人來打擾這小兩口,很快,一切都在繼續(xù)著,飯菜的幽香直刺激所有人的鼻子,他們沒想到居然這么香,尤其是那肉的味道。
可他們哪里知道,所謂越誘惑的東西越毒。為了回到本宗,老者和他的兒子們可是賣了老力,什么好吃的,全部拿了出來,現(xiàn)在哪里在乎這些,回到本宗,吃香的喝辣的,多的是。要是換做那個時代,他這個想法沒錯,可惜時代早已經(jīng)變了,彭家早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彭家,對于外人,怎么可能會多分出去一點,更何況還是外戚。老者沒有想到這一點,也沒想到時代變的這么快。
李正道眉頭緊皺,剛才聽完王小頭所說得一番話,露出一絲怒氣,隨即飄散。
“王兄弟,要不我們?!笨粗跣☆^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他李正道是什么人,用毒高手,殺幾個人自然會神不知鬼不覺。
“不可,他們應(yīng)該不會下死手,最多把我們迷昏,然后他們彭家一家開啟土司墓,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那是他們的先祖。”
“那王兄弟我們就吃?”李正道一副豬腦子的模樣問道,王小頭有些懷疑他的智商,你都知道別人下藥,你還吃,不是豬是什么。
“不用這么麻煩,不是每方去四人嗎,挑幾個忠誠的就行,告訴他們表演一下,別露陷。至于另外幾方,龍彪有可能會跟洋人說,其他你去說,多些人多點力量?!?br/>
“好?!?br/>
事不宜遲,李正道起身離去,王小頭眼神閃爍,他在想自己是不是有些狠心,可又換一種角度,也不談是狠心,畢竟吃盜墓這口飯的,都不是些好人,尤其這些人,哪個手上不沾著幾條人命,就當(dāng)為國家除害了。
心里想著,不竟嘆了嘆氣,這種陽謀居然出自他的手中,不由得有些佩服自己了,這次進(jìn)墓九死一生,他本想不告訴袁媛,可又想了想這樣也不妥,畢竟一個女人,還有那么多男人在那,萬一起了歹意,后悔的只有自己了。
天空已經(jīng)抹上一片黑幕,夕陽似乎舍不得塵俗,遠(yuǎn)處的山峰被映的血紅,仿佛天在流血一般。
晚風(fēng)細(xì)拂,兩道身影坐在田埂之上,呼吸著泥土的氣息。兩人都選擇了沉默,稻田中時不時傳來幾聲蟲鳴,一只青蛙坐落在兩人身前,它的視野中正是那只蟲子,蟲子絲毫沒感覺到身邊的危險,依舊肆無忌憚的叫著,扯著喉嚨,散發(fā)著優(yōu)美的嗓音。
袁媛正要去驅(qū)散青蛙,王小頭阻止了她的動作,她滿臉疑惑的看著對方。
王小頭沒有解釋,這時,青蛙的舌頭突然飛射而出,就像彈力棒一般,又回縮了回來,而那只蟲子已經(jīng)到了青蛙的嘴中,沒了聲音,而周圍依舊有其他蟲兒的叫鳴,并沒有因為這只蟲子的死去而停歇。
青蛙縱身一躍,落入稻田,不見了身影。
“剛才為什么阻止我?!痹掠行┎粷M。因為她想救那只蟲子。
“適者生存,物競天擇,就是這個道理?!?br/>
袁媛有些發(fā)呆,因為她看著王小頭突然有一種成熟老練,沒了那一份稚嫩。
“這話從你嘴里說出來感覺都變了。”
“好了,走吧,別人都叫吃飯了,記住,我們待會去廚房弄點吃的,然后你洗澡,記住,千萬別吃桌子上的食物?!?br/>
“都說了好幾遍了,知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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