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炎的逐客令已經(jīng)下達,甚至包含了報復(fù)的意味,灼灼怒火的目光,燒得對方體無完膚。
獨孤鳳姒聽完,明顯一怔,怒火被澆滅一大截,理性回到腦中,仔細揣度,她可不想把這件雞毛事件上升成家族矛盾。
不過,被人這樣嚴肅的恐嚇,心中著實有些膽寒,但面子上又不能輸。
“不提戚氏也罷,這個女人,本小姐斷然不會讓她繼續(xù)留在仙門,等著瞧吧!”
不待戚炎回答,獨孤鳳姒調(diào)頭就走。
一干人馬立即尾隨離去,迦南一臉吃驚。
她顯然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更沒想到,戚炎會把花脂霧保護的完好無損。
捅破了窗戶紙,仍放不進一陣風(fēng)。
不過,獨孤鳳姒已經(jīng)下定決心趕走花脂霧,讓她離開仙門,只是時間問題了。
迦南跺了跺腳,朝花脂霧甩了好幾個狠辣的眼神,最后扶著自家主子,揚長而去。
……
眾人走后,寢殿一片狼藉。
花盆被砸毀,干凈的臥房滿是灰黑色的腳印,食案上的焦糊飯,也冷透了。
……
戚炎默然站了好久,一聲不吭,眼底略顯疲態(tài)。
看樣子,獨孤氏和戚氏的淵源,不是他一人可以改變的。
花脂霧不知該說些什么,先施法將臥室整理好,收拾好食案,看了他兩眼,低頭慢慢退了出去。
今夜的事,對戚炎來說,不是一件好事,但對花脂霧而言,獨孤鳳姒的出現(xiàn),卻拯救了她的清白。
若沒有她的出現(xiàn),恐怕就……
“啊啾!”
翠竹小屋里,花脂霧趴在窗口,猛地打了個噴嚏,抬起手臂蹭了蹭鼻子。
“獨孤鳳姒放的狠話,應(yīng)該不會食言,我在仙門還能待得下去么?萬一,我走了,那他怎么辦呢?”
冷清清的風(fēng)吹拂臉頰,她眼巴巴地望著戚炎禁閉的窗戶,有些擔(dān)心。
正想著,心里有另一個聲音在說:“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還有時間考慮別人的事?趕緊想想怎么留在仙門吧!”
是啊。
戚炎身份高貴,又是真?zhèn)鞯茏?,前途無限,這點兒小事兒很快就成了過眼云煙。
自己何必替他擔(dān)心呢?
泄氣般地往臥榻上一躺,身體和精神都疲憊極了,肚子也不嫌餓,沾了枕頭便睡著了。
窗戶忘了關(guān)。
第二日起來時,得了風(fēng)寒。
起床后,花脂霧的精神有些萎靡不振,臉色也差,眼底好深一片烏青,走在路上,那些雜役們退避三舍,捂著嘴悄悄說著什么,都不敢正面看她。
“他們怎么了?”她奇怪地望著周遭。
總不會,怕被傳染風(fēng)寒吧。
昨天,他們的關(guān)系那么要好,這幫從她手里領(lǐng)物資的雜役,不都笑嘻嘻的嗎?還特意祝賀自己奪得三場滿分。
今日,怎么又跟避瘟神一樣避著自己?
雖說,雜役測試過后,廚房開始正常供應(yīng)物資,但也不至于,一夜之間、風(fēng)云忽變吧。
花脂霧正奇怪著。
老遠處跑來一個矮小的身影,走近一看,是王元這個小蘿卜頭。
“老大,聽說你得罪了獨孤鳳姒!有人說,你昨夜跟、跟戚家小公子那什么……還、還被他的未婚妻抓了個現(xiàn)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