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一下子就高興起來,紛紛掏出手機喊親朋好友過來看病,過了沒多久,村衛(wèi)生室門口就擠滿了人。
村長和村干部們只得出來維持秩序,讓大家排隊。
葉寒來者不拒,不管是咳嗽頭痛、感冒發(fā)燒還是腰酸背痛、月經不調等等,他全都可以看。小毛病他就開點藥方,腰酸背痛、月經不調的就扎幾針,再配合中藥一起治療。雖然葉寒沒有學會太乙神針,但這些小毛病也用不上太乙神針那么神奇的醫(yī)術。
村長在一旁看了一會兒,也想讓葉寒給他看看病,不過等他走過來的時候。一直在葉寒旁邊坐著打盹的鬼見愁說道:“你走開?!?br/>
“為啥呢?”村長問道。
“剛剛救那個姑娘的時候,你怎么說的來著?我要能救活她,你就吃兩根木棍,你吃了沒有?”鬼見愁質問道。
村長生氣的道:“你這老鬼心眼這么小呢?再說了。那姑娘是這個小伙子治好的,又不是你?!?br/>
鬼見愁冷笑道:“我這個半個徒弟都能治好那姑娘,你說我這個老師傅能不能治好?”
村支書跳出來打圓場,笑道:“老神醫(yī)說的有道理。不過我們村長說的也沒錯。這樣吧,一人退一步,都別吵了。老神醫(yī),我看你困了,我?guī)阏覀€地方休息一下?!?br/>
“行吧。”鬼見愁站起身跟著村支書去他家休息了。
留下葉寒和皎月在旁邊忙活。村長是腰疼的老毛病,葉寒給他扎了幾針,按摩了幾分鐘,頓時就緩解了村長的疼痛,村長這下是真的把葉寒當神醫(yī)看待了,態(tài)度非常的熱情。
葉寒繼續(xù)給村民們看病把脈,皎月就坐在旁邊幫葉寒開方子,葉寒念一句她寫一句。
這一忙活就忙活了一整天,中午在村子里隨便吃了兩口飯,直到晚上七點,葉寒給一百多號村民全都看了病。
村長已經給這三位免費義診的醫(yī)生準備了豐盛的晚餐,都是農家土菜,食材很新鮮。
吃過飯,葉寒三人在村子里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三人再次前往其他的地方。
到了第二個村子,剛進村口,就有不少村民在等著他們了。
“看,神醫(yī)來了!”
這兩個村子挨得很近,經常走動,前面那個村子里來了神醫(yī)的事情,已經傳到了這邊,所以村干部們早早就做好了準備。等葉寒三人一進來,便將他們熱情的迎接道村衛(wèi)生室。
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葉寒一個村子接一個村子的看病,葉神醫(yī)的名聲越傳越廣,這附近省市廣大鄉(xiāng)村的村民們,都知道華夏出了位葉神醫(yī)。不僅醫(yī)術高超。醫(yī)德高尚,而且是個長得很帥的小伙子。
葉寒在看病的過程中,不斷學習,積累經驗,遇到搞不懂的毛病,鬼見愁則會細心指點。
一個月過去之后,葉寒的醫(yī)術大有長進,并且在治病救人這方面建立起了強大的自信,最開始他給人看病心里還有些沒底,但現在不同了。以他現在的本事去市里開醫(yī)館沒有任何問題。
至于太乙神針,葉寒已經開始接觸。太乙神針這門神奇的醫(yī)術,需要真氣的配合才能達到預期的效果。雖說葉寒在搬運氣血方面已經頗為純熟,但太乙神針的真氣運行不僅精妙復雜,而且很難拿捏住其中的力道。
如果真氣少了,達不到治病的效果,真氣多了。又會損失人體。這個度又因人而異,世界上有幾十億人,太乙神針真氣的用量就有幾十億種區(qū)別,實在太復雜。短時間內,葉寒沒能學會第一針。
這一天,一行三人來到另外一個小村莊。這是隔壁省的村子了,這個村子是個新農村。依山傍水,馬路寬敞,路邊隨處可見小洋樓和獨棟小別墅,村民們的穿著打扮很時髦。是個很富裕的村莊。
葉寒現在只扛著“藥王谷”的旗子,那神醫(yī)再世的旗子被壓在了箱底。
出來行醫(yī),當然也要給師門打響名聲。雖說葉寒沒有拜師,但鬼見愁怎么也可以算葉寒的半個師傅。給一人一宗門的藥王谷博一個好名聲是應該的。
葉寒三人到了村子里。亮出藥王谷的旗子,立刻就有人來找他看病了。
現在華夏出了個年輕神醫(yī),免費給老百姓義診的事跡,已經在微信朋友圈瘋傳。甚至還有人從別的村,從別的城市,跑到葉寒他們落腳的地方看病。
來找葉寒看病的是個中年男人,他的臉色極其痛苦。整個身子繃得緊緊的蜷縮成一團。他問道:“葉神醫(yī),聽說您什么病都能治?”
“包治百病?!比~寒道:“不過這世界上,遠遠不止一百種病?!?br/>
“那這種病,您能看嗎?”中年男人撩起了褲腿。
他的小腿迎面骨一片淤青。黑得發(fā)紫,散發(fā)著刺鼻的惡臭。
“這是……”葉寒微微皺眉沉吟了一會兒,隨后望向鬼見愁:“趙老前輩,這是會功夫的人打傷的吧?”
鬼見愁瞅了一眼。點頭道:“嗯??礃幼?,應該是被玄級的武者用特殊功夫弄成這樣的?!苯又蚰莻€中年人,道:“你老實說,得罪誰了?”
中年人道:“請三位去我家中一敘?!?br/>
葉寒等人跟著他走進一個小洋樓內。
這個中年人叫做張鋮,在這個村子里開了家最大的超市,價格公道,商品也有齊全,生意挺紅火。
本來日子過得挺滋潤。不過兩個月之前,他的好日子卻被一個叫做項梁的人給攪和了。
項梁他爹項老二,村里最有錢的基建老板,村子里最大的別墅。和最好的凱迪拉克就是項家的。
項梁從小就淘氣,初中的時候就經常去市里的夜總會玩樂,打架斗毆,欺負同學。還敢打老師。初中在老家附近念書,他爹還罩得住。等到去了市里上高中,項梁一學期沒念完就被退學了。
他爹一看年紀這么小待家里不是個事,就送他去當兵。這小子當了幾年兵回來。學了一身本事,但性格方面沒學好,反而學了一身痞氣,回來之后變本加厲,成為了村里一個惡霸。
張鋮那天凌晨三點起床去市里進貨,在村口和項梁的車發(fā)生了剮蹭。項梁那小子酒駕不說,都是村里的人,刮了下車子要么私了,要么走保險就是。結果那小王八蛋喝多了酒撒酒瘋,一直指著張鋮的鼻子罵罵咧咧。
張鋮好歹也是他的長輩,被個年輕人這么罵臉上掛不住,也罵了他幾句。結果就被項梁一腳踹翻了。張鋮被打倒之后。那小子還沖過來在他的腿上狠狠跺腳一腳。
一開始,張鋮還沒自己受的傷當回事,但過了幾天發(fā)現越來越痛,便去醫(yī)院看病。醫(yī)生按照跌打損傷的方式給他治療,哪里知道沒有任何效果。
這寫天來,張鋮的小腿越來越疼,市里的大醫(yī)院都瞧了個遍,也依然沒有得到任何改善。因為如果不是習武之人,根本治不好他這個毛病。
張鋮帶著期待的眼神問:“葉神醫(yī),這個病能治嗎?”
葉寒望了望鬼見愁,見他點了頭,便道:“能治?!?br/>
鬼見愁便開始交葉寒如何治療這種武者造成的內傷。
這對于葉寒自己而言,更是受用無窮。
玄級武者或多或少能夠練出一些真氣,只是有些人不會用,有些人根本就意識不到。這種微弱的真氣在宗師看來很粗糙,很幼稚。
王級強者偶爾可以外放出淡淡的真氣,但玄級武者碰巧用出來的話,全都是黯淡無光的。宗師以下沒有經過特定心法修煉的真氣,都被稱之為暗勁。
而張鋮的傷勢一直不見好,就是因為他的小腿肌肉里,殘留著項梁留下的暗勁,一直在慢慢破壞他的肌肉和血管,不把暗勁逼出來,誰都治不好。
如果繼續(xù)這么發(fā)展下去,再過一個月,張鋮這條腿就會徹底壞死,只能截肢了。
記牢鬼見愁講述的醫(yī)治方法后,葉寒對他說道:“醫(yī)治好張鋮,我想去項梁家走一趟?!?br/>
“你管這種閑事干嘛?”鬼見愁不解的問。
葉寒沉聲道:“我不能容許軍隊的敗類禍害老百姓,我要維護軍人的榮譽和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