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等到劉瀚趕過來,他的眼都紅了!
這才多一會兒的功夫?
莫名聽到蘇牧來了,他就有不好的預(yù)感,立刻拍人嚴(yán)加看護(hù)木靈!
自己馬上就帶人趕過來了!
可是來到竟然見到這一幕!
這蘇牧……他竟然敢放火!
丹師會后半段,全是丹師會重要人物的住宅。甚至還是很多人的倉庫。
幾百年了,從來就沒有人膽大包天,敢找丹師會的麻煩!
但是此刻,在他眼前,足足十幾個大院,已經(jīng)起火!
濃濃黑煙,沖天而起!
當(dāng)然,相對于丹師會后院幾百大院來說,這點火勢根本不算嚴(yán)重。頃刻就能撲滅。
但是重要的是丹師會的顏面??!
著是赤裸裸的打臉!
劉瀚帶著數(shù)十名丹師會侍衛(wèi),大步朝著蘇牧走來!
而此刻,看到劉瀚出現(xiàn),蘇牧更是抬起長劍,突然笑道:“劉會長,驚不驚喜?”
我驚喜尼瑪!
劉瀚身上恐怖靈壓沉浮,他深吸一口氣,冷冷盯著蘇牧,淡淡道:“我真不知道,是什么給了你勇氣,竟然敢來丹師會撒野。”
“是不是我丹師會,這些年太安靜了,讓世人,開始不把我等當(dāng)回事兒了?”
劉瀚上前一步,手中靈氣浮動化為一個巨大的黑色手掌。
他冷冷道:“這一次,我看還有什么替你擋!”
說著,他猛然揮手!
“大羅?。 ?br/>
磅礴的靈氣掌印,轟然而至!
那手掌在空中化為三丈,幾乎封死了蘇牧的一切逃避方向!
碰!
猩紅四濺。
那大羅印在空中發(fā)出撕裂肉體的悶響,周圍遍地崩散開淋漓的血肉
劉瀚眼神一瞇。
就這么死了?
雖然說理所當(dāng)然,自己一個心燈,斬殺一個靈涌,還不跟碾死一個螞蟻一樣簡單?
但是從上一次著小子能逃出自己手心來看,他不像是個會自尋死路的傻子!
“會長靈決威力又見長了!”
“一個靈涌的小子,著不是來找死嗎!”
“有會長在,就是心燈上人來襲,又能如何!”
“對對對,有會長在,穩(wěn)如泰山!”
……
周圍的人可不知道這些,在他們看來,一個靈涌期被瞬間秒殺,再正常不過。
劉會長可是心燈上人?。?br/>
那威力,可是天差地別!
只是隨著那大羅印的靈氣散去,這群人瞬間仿佛被掐住脖子的鵪鶉,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
蘇牧站在那里,毫發(fā)無傷。
在他身前,一個血紅的身影將他的身子保護(hù)的嚴(yán)嚴(yán)實實。
不!
不是一個!
是整整十幾頭靈涌期獸魂,將蘇牧保護(hù)的嚴(yán)嚴(yán)實實!
果然!
劉瀚的眼神冷了下去。
“你不會以為,自己這一次,還能靠著你這十幾頭獸魂逃命吧?”
劉瀚及譏諷一笑,手指凌空一點!
“大羅!”
“千絲!”
一瞬間,半空中凝結(jié)出了三十道鋒利的靈刃。
這種攻擊,威力甚至還不如大羅印,但是數(shù)量夠多!
蘇牧的實力太弱了,對劉瀚來說,用什么靈決都一樣。
因為擦著,就能秒殺!
劉瀚輕輕一動,三十道靈刃彪攝!
他死死盯著蘇牧,想要在他臉上看到那臨死前的驚恐!
只是,蘇牧的臉上表情的確變了。
但不是慌亂,而是邪笑。
那笑容帶著一絲輕蔑和奸詐,讓劉瀚心頭咯噔一下!
就在那靈刃彪射,即將斬到蘇牧的時候,他輕輕一抖儲物袋。
瞬間,紅云如火!
劇烈靈壓轟然散開!
那三十道靈刃威力驚人!
但是也僅僅在那猛然爆開的紅云中濺起了一點血花而已。
“這……這是什么!”
“是獸魂!”
“都是靈涌期的獸魂!”
那些侍衛(wèi)瞬間面色大變!
他們的修為,也不過是靈涌!
而在他們對面……是密密麻麻,數(shù)不清的靈涌期妖獸!
所有人,瞬間臉色發(fā)白!
整整七百只靈涌期獸魂!
蘇牧呲笑的看著劉瀚,道:“你覺得,你能殺我?”
蘇牧挑了挑下巴,做了一個任何人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他……
他竟然朝著劉瀚,一名心燈上人……蔑視般的勾了勾手,然后狠狠的……中指朝下!
“豎子辱我!”
劉瀚瞬間面色鐵青無比!
他終于緩緩走了出來。
之前自持身份,他施展的靈決,都是自身不動,任由靈決碾壓過去。
但是連續(xù)兩次,竟然沒殺掉他!
若是再失手,那他劉瀚的臉面,就掉地上了!
心燈上人對靈涌出手,三次無果。
這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很好?!?br/>
劉瀚踱步,朝著蘇牧走來,道:“我會讓你知道,在實力面前,數(shù)量,只是可笑的數(shù)字?!?br/>
只是蘇牧卻顛了顛儲物袋,玩味道:“你確定?”
……
在丹師會失火的瞬間,就已經(jīng)驚動了不少人。
丹師會的位置在哪里?
大唐最繁華的中心地段!
這里不僅僅是丹師會百寶閣這樣的大勢力,更是還有大唐最頂級的酒樓,最昂貴的青館。
這些地方,可是徹夜?fàn)I業(yè)!
在丹師會失火的瞬間,這些酒樓青館里的人,立刻就注意到了!
丹師會是大院的形式存在,占地廣,但是建筑不高,最高的三層前廳,都不如那將臣雕像來的高大。
此刻,酒樓中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按理說,長安最好的吃食取出,乃是那烹月樓。
但是那烹月樓太講究了。
每天晚上早早關(guān)門,開始清理當(dāng)天剩下的食材。
第二天,全部換新的!
所以,白天頂級食客,自然全部都在烹月樓,但是晚上,基本都來著醉珍樓。
這兒的吃食雖然比那烹月樓差了些,但是味道也是沒的說。
尤其是這店里的招牌,醉仙鶴!
那用來下酒,乃是長安一絕!
司馬青此刻,正跟著一群狐朋狗友,正在喝酒扯淡。
作為大司空府二公子,上面有大哥壓著,自己老爹也已經(jīng)位極人臣,不敢讓自己在去別處任職,省得落人口舌。
所以,他的本職工作,就是敗家。
做為一個合格的紈绔子弟,他直接霸占了整個醉珍閣頂樓!
還請來了幾個青館的姑娘前來彈唱。
此刻,他懷里坐著的姑娘面容嬌嫩,吹彈可破。
尤其是那一雙眼睛,就像是會說話一般,水汪汪的討人喜歡。
他的手,掠過少女渾圓的臀部,惹得少女咯咯直笑。
而就在這時候,旁邊的一個紈绔子弟突然喊道:“青哥兒!快來看!”
“怎么?”
司馬青懶洋洋的開口,心里琢磨著要不要把這個小妮子買回家,玩膩了放到獸籠里喂了妖獸,想來也會有別樣的快感吧?
“丹師會著火了!好像還有人打架!”
“嗯?”
聽了這話,他一把推開那個女人,立刻站了起來!
丹師會?
誰這么大的膽子敢來找丹師會的麻煩?
他快步走過去,在醉珍樓七樓,正好距離丹師會后院隔了一條路,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那,那是獸魂嗎?!”
“好……好像真是!”
“我的天!這么多!”
“這是丹師會和神閣干架嗎!”
……
周圍的紈绔大呼小叫,而司馬青卻是猛然雙眼一顫!
那站在一群獸魂中間的人……
怎么這么像蘇……蘇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