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你還好嗎?”張陸讓躺在沙發(fā)上問道。
“我還好!”
束開莉從沙發(fā)上爬起來,俏臉帶著嫣紅,眼眸迷離,拿起丟在遠(yuǎn)處的衣服穿上,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發(fā)。
張陸讓也從沙發(fā)坐起來,穿上衣服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束開莉整理好自己,坐在了張陸讓的旁邊,張陸讓伸手搭在束開莉的肩膀上,摟著她。
“我的表現(xiàn)怎么樣?”張陸讓笑道。
束開莉抬起頭望著張陸讓,抿嘴笑道:“很棒,你簡直就是個高手?!?br/>
說完束開莉臉蛋泛紅,羞澀地低下頭。
“那當(dāng)然?!睆堦懽屪詰僬f道,回頭一想又感覺有些不對勁,奇怪的問道:“聽你這話的意思,你的經(jīng)驗(yàn)挺豐富呀?”
“不是……不是……”束開莉臉頰更紅,連聲否認(rèn)道:“我可沒有經(jīng)驗(yàn)?!?br/>
張陸讓嘿嘿一笑,調(diào)侃道:“沒經(jīng)驗(yàn),你的技術(shù)這么熟練,不像沒有經(jīng)歷過的樣子!”“沒……沒有?!笔_莉越描越黑,支支吾吾道。
“那你的技術(shù)怎么會這么熟悉,難道經(jīng)常練習(xí)?”張陸讓饒有興趣問道。
束開莉白了一眼張陸讓,嬌嗔道:“別瞎說,我還是雛呢?!薄昂砟??”張陸讓笑了笑,并不相信束開莉說的話。
“你...你不是也經(jīng)驗(yàn)豐富嗎?”束開莉不服輸,反嗆張陸讓。
“誰經(jīng)驗(yàn)豐富,我可是純潔的少年郎……”
“哼,騙鬼吧你。”束開莉鄙視的說道。
“說說你之前交過幾任男朋友?!睆堦懽尮室馓茁返馈?br/>
束開莉想了一下,說道:“我記得我交過三個男朋友吧……”
“你還真敢講啊,居然交過三個,我看你就是交過四五個,還是七八個男朋友?”張陸讓打趣說道。
“呸!胡說八道。”束開莉嬌羞瞪著張陸讓。
“看你這經(jīng)驗(yàn),說實(shí)話,多少?”張陸讓繼續(xù)調(diào)侃說道。
“其實(shí)…發(fā)生關(guān)系的有五個,算上你六個?!笔_莉遲疑了一下,弱弱回道。
“我就說嘛!”張陸讓哈哈笑了起來,伸手捏了捏對方圓潤的臉頰。
“你不許嘲諷我!”束開莉嘟嚷著小嘴道。
“放心吧,我絕對保證不嘲諷你。”張陸讓笑道。
“那你呢?”束開莉追問道。
“我不喜歡男的?!睆堦懽尩φf道。
“你……”束開莉氣急敗壞瞪著張陸讓,“你耍我,再不說我就不理你了?!?br/>
“行,告訴你?!睆堦懽専o奈攤開雙手道:“其實(shí)我只交過一個女朋友?!?br/>
束開莉愕然看著張陸讓,不相信說道:“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交過一個女朋友?”
“事實(shí)上確實(shí)是只交往過一個,不過……”張陸讓說完之后,盯著束開莉。
“不過什么,快點(diǎn)說啦?!笔_莉催促道。
“不過發(fā)生關(guān)系的女生倒是不少?!睆堦懽屨f道。
束開莉頓時炸毛了,抓狂似的揪住張陸讓的耳朵:“你也太渣了。”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快松開?!睆堦懽屚春舸蠼?。
“哼!”束開莉氣鼓鼓收回了自己的小手。
“那你以前跟多少女孩做過?”束開莉咬牙切齒問道。
“這個我也記不清了,沒有上千也有上百吧?!睆堦懽屄柫寺柤缯f道。
“混蛋!”束開莉又揪住張陸讓的耳朵,使勁擰著。
“好痛啊,松手啊,快點(diǎn)松手啊……”張陸讓慘嚎起來,但是束開莉根本就沒有停手的意思,使出全身的力氣,擰著張陸讓的耳朵。
張陸讓痛得滿頭冒汗,苦苦求饒道:“好漢,我錯了,我錯了!”
這個臭男人,居然還有臉說!
束開莉氣得狠掐了張陸讓一把。
張陸讓吃疼叫了一句,趕緊舉手投降道:“好痛,真的痛,輕點(diǎn)!”
“還知道痛?”束開莉怒道:“我這是替被你傷害過的女孩擰的,你這個渣男!”
“沒有我,別人也不會放過她們,你以為她們是什么良家少女嗎?”張陸讓委屈道。
“你這個渣男?!笔_莉罵道。
兩人鬧騰了片刻,束開莉才停下了手,張陸讓摸了摸自己紅腫的耳朵道:“好痛啊……”
“不想理你,我要回去了?!笔_莉說完轉(zhuǎn)身便走。
“你去哪里??!”張陸讓喊道。
“回去睡覺。”束開莉回答道。
“都這么晚了,你回去干啥?!睆堦懽尯暗?。
“你管我。”
張陸讓無奈搖了搖頭,這丫頭……
“我送你回去吧?!睆堦懽屨酒饋恚呦蜷T外。
離開酒吧,張陸讓攔了一輛出租車,將束開莉送回學(xué)校寢室。
“謝謝你送我回來?!笔_莉道謝。
“行了,別假客氣了,趕緊回去吧,不然一會兒宿舍關(guān)門了。”張陸讓揮了揮手說道。
束開莉嗯了一聲,提步朝著宿舍走去。
等束開莉回到宿舍,發(fā)現(xiàn)室友都還沒有睡,看見她回來,紛紛圍了上來。
“莉莉,你沒事吧?”白雪擔(dān)憂問道。
“沒事啊?!笔_莉搖了搖頭。
“沒有受欺負(fù)你吧?”王曉琪關(guān)心問道。
“沒有?!笔_莉說著將自己的外套脫掉,接著說道,“不用擔(dān)心了,我先去洗澡了?!?br/>
束開莉進(jìn)入衛(wèi)生間洗澡去了,留下室友在原地面面相覷。
王曉琪推了推白雪說道:“你說她不會有事吧?”
白雪搖了搖頭嘆氣道:“應(yīng)該沒事,你瞧她那副沒事人一般。”
……
不多會,束開莉洗完澡身無一物的走出衛(wèi)生間,擦著濕漉漉的長發(fā),拿著吹風(fēng)機(jī)吹了起來。
“天啊,莉莉怎么穿成這樣出來?”白雪尖叫了一聲,捂住了眼睛。
“我的媽呀,羞死了!”王曉琪同樣羞得俏臉通紅。
“你們兩個夠啦!搞得跟什么似的,又不是沒見過?!笔_莉沒好氣的翻著白眼道。
“哈哈……”
王曉琪和白雪大聲笑了起來。
“莉莉,你身上的印記怎么回事?”白雪看著束開莉身前的一塊紅色印記問道。
束開莉聞言,低頭看去,臉唰的一下變紅,連忙遮掩道:“什么印記啊,沒有啊,肯定是蚊子叮的?!?br/>
“小雪,你這都不知道是什么?”王曉琪取笑白雪道。
白雪湊近了看了看,驚訝道:“難道這就是吻痕?”
“什么吻痕,別聽曉琪亂說,這就是蚊子叮的。”束開莉接著轉(zhuǎn)頭惡狠狠的看向王曉琪說道,“曉琪,你說是不是呢?”
“呃……”王曉琪被嚇了一跳,趕緊解釋道:“是,這是蚊子叮的,真是蚊子叮的!”
“蚊子咬的,怎么這么大?”白雪嘀咕道。
“我怎么知道!反正就是蚊子咬的?!笔_莉惱羞成怒。
三個女孩嬉笑玩鬧著,最后累了,各自爬上床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