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晨無奈地看了余澈一眼,正想解釋時,卻被古曉月打斷了:“行了,先別說這個,爭取時間!”
說完,她便直接來到了余老夫人的病床前。
傅晨和余澈對視了一眼,也沒再說話,而是跟在她的身后。
古曉月伸手為余老夫人把脈,神色越來越凝重。
緊接著,她又查看了她的眼睛及其它,若有所思。
“怎么樣,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了嗎?”
余澈看著沉默的古曉月,心中一緊,急促出聲。
“余奶奶的身體沒任何異常!”
古曉月看向余澈和傅晨,緩緩出聲。
“怎么會這樣?”
傅晨微微皺眉,有些難以置信:“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我試下針灸吧!”
古曉月沉默了一會,語氣很是認真與嚴肅:“不過,在我行針過程中,任何人都不能進來!”
“需要多久?”
“看情況!”
“好,為安全起見,我出去守著。”
余澈沉默了許久,緩緩看向古曉月:“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br/>
“傅學(xué)長,你留下幫我吧!”
古曉月沒理會余澈,反而看向一旁的傅晨:“等會在行針過程中,你關(guān)注余奶奶的動向,千萬別讓她的身體有太大的晃動?!?br/>
“好!”
古曉月聞言,也沒再多說什么,而是轉(zhuǎn)身去把銀針消毒。
余澈見狀,神色不明,呶了呶嘴,卻也沒說什么,便走了出去。
“開始吧!”
古曉月拿著銀針來到病床前,深呼吸了一口氣。
傅晨會意地點了點頭。
病房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仿佛只聽到幾個人的淡淡呼吸聲。
古曉月在余老夫的的腦部行針,速度也是快,狠,準……
如今,表面查不到任何問題,那只能希望針灸起作用了。
漸漸地,古曉月的額頭泌出細密的汗珠,臉色也有點蒼白。
傅晨見狀,眼里閃過一絲心疼,卻抿著嘴沒打攪她。
沒想到她這般年紀,針灸術(shù)竟如此的熟稔,絕非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她到底是經(jīng)歷了什么?
“別發(fā)呆,按住她的手腳!”
“好!”
門口處:
余澈倚在墻邊,垂著肩膀,神色卻有著擔憂與緊張。
也不知里面的情況怎么樣了?
雖然心里相信古曉月的針灸術(shù),可還是忍不住擔心會出現(xiàn)別的狀況。
時間已經(jīng)過去快一小時了,還需要多久呢?
“阿澈,你怎么呆在這外面?”
忽的,一聲沙啞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惹得余澈的心咯噔一跳,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大哥,你怎么來了?”
余澈的臉色微變,故作不解地看著他。
然而,余海卻意味不明地打量了他一下,語氣變得凌厲:“阿澈,你是不是瞞著我干了什么事?”
“大哥為何這么說?”
余澈無辜地看著余海:“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余海沉下臉,眸光一冷,直接想打開房門走進去。
余澈見狀,下意識地擋在他面前:“大哥,奶奶由我看著,你還是回去休息吧?”
話音剛落,不遠處卻響起了余星急促的聲音:“大哥,奶奶的情況怎么樣了?古曉月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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