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幼溪心里的罪惡感席卷而來,她覺得此刻的雙手沾滿了那孩子的血。
婉姐見她臉色不對,上前扶著她想走。屋里又傳來了聲音止住了她們的腳步。
“掉了也好,那孩子本不該留下?!?br/>
說這話的是宴懷瑾。他語氣冷淡,就像在陳訴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事實。
“為什么?宴哥哥你為什么這么狠心?那也是你的孩子啊?”沈昕兒不敢相信的質(zhì)問道,這是她第一次毫無掩飾、大聲地跟宴懷瑾說話。
宴懷瑾沉默了兩秒,冷漠的看著她:“我的孩子?你確定嗎?”
反被質(zhì)問的沈昕兒一下子就慌了,“宴……宴哥哥,你說什么呢?那當(dāng)然是我們的孩子呀?”
宴懷瑾沒說話,而是掏出手機打開了一段視頻遞到她面前。
視頻里是那天沈昕兒在酒店的畫面,只是男主換了人。只見沈昕兒跟一個男人從電梯出來就開始激吻,一路吻進(jìn)了房間。
一小時后,沈昕兒又從房間出來走進(jìn)了走廊盡頭的一間房。那就是宴懷瑾的房間。
“想起來了嗎?”宴懷瑾淡淡地問。
接著漫不經(jīng)心的說:“要是沒想起來,我已經(jīng)把這個男人找來了。正好,他是我侄子?!?br/>
沈昕兒惶恐的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么?,F(xiàn)在事情都已經(jīng)敗露了,她說什么都是都是多余的。
宴懷瑾看著沉默的沈昕兒,聲音帶著絲寒意:“沈昕兒,你最不該睡的男人就是宴逸?!?br/>
傅幼溪在門外聽到了這個勁爆的消息,有一瞬沒反應(yīng)過來。
難怪沈昕兒這么狠,原來孩子不是宴懷瑾的。沈昕兒只是想借她的手打掉孩子,順便栽贓嫁禍一番。
這自古綠茶手段都一樣,這些老掉牙的套路招式。她們總是百用不膩。
不過沈昕兒竟然找了宴逸借子來嫁禍在宴懷瑾身上。如果真被她騙成了,那以后宴家少不了一場風(fēng)波。
傅幼溪推門進(jìn)去。沈昕兒看到她的表情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估計傅幼溪是沈昕兒現(xiàn)在最不想看到的人了吧。
有什么事情會比讓情敵看到自己出糗還難堪呢?
“怎么過來了?”宴懷瑾走到傅幼溪身邊問,態(tài)度很溫和,完全沒有她想的冷漠。
傅幼溪想,之前她果然是誤會宴懷瑾了。心里有一絲絲內(nèi)疚。
“我有點擔(dān)心,所以過來看看?!备涤紫沉艘谎鄄〈采系纳蜿績?。又道:“不過好像多余了。”
沈昕兒聽她說擔(dān)心自己,不屑地露出個冷笑。似乎完全不信傅幼溪會擔(dān)心她。
傅幼溪不在意,只是看著宴懷瑾問:“你什么時候知道的,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宴逸的?”
“昨天。我之前讓李安去查,但監(jiān)控壞了。昨天他找到一個宴逸的前女友,那天她正好去酒店抓宴逸的出軌的證據(jù),就拍到了?!?br/>
沈昕兒一聽原來是宴逸是害了她,心里又氣又惱。她也是事后才知道那人是宴懷瑾的侄子的。
“噗——”傅幼溪沒忍住笑了,“那你是不是該感謝下宴逸這個花心大蘿卜幫你保住了清白呀?”
宴懷瑾無奈的笑笑。他的心情可比傅幼溪想的要復(fù)雜的多?,F(xiàn)在只希望趕快把沈昕兒送出國,不要在生事端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