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程曦一直在處理奏折,比以前做社畜的時候更為認真,遇到棘手之事時捏著額頭沉思,突然聽到門被推開,她抬眸望去便見自家兒子興沖沖地跑過來。
“怎么了?跑慢點,別摔了?!?br/>
蘇程曦剛要站起身來,蕭予桓就快速跑到了她的身側(cè),伸手拉住蘇程曦的衣袖,眸光閃亮地問道:“母后母后,兒臣可以自己選教我練武的師父嗎?”
蘇程曦眉頭一挑,沒想到自家兒子會主動提出這個要求,她隨即笑了一聲,好奇地問:“當然可以了,只是不知道桓兒想要誰教你練武?。俊?br/>
“趙毅!”
蕭予桓毫不猶豫地說:“他的武功雖然不如師父,但兒臣覺得尚可,便由他來教兒臣吧!”
“你跟你師父想到一處去了,你師父給你尋的人也是他。”
蘇程曦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輕笑著說:“你師父還是了解你的,知道你想要誰?,F(xiàn)在時候不多了,你抓緊時間睡一會兒,不然下午練武會很累?!?br/>
每天中午,蘇程曦都會催著兒子好好睡一覺,養(yǎng)足精神再去練武,省得身體熬不住。
蕭予桓一聽到母后提起景澗,便哼哼兩聲,嘟噥道:“好,兒臣知道了。”
“知道了便快去吧!”
蘇程曦把兒子打發(fā)走之后,便又繼續(xù)批閱奏折,這段時間以來她跟著景澗學(xué)到了很多東西,處理奏折也越發(fā)得心應(yīng)手了。
但還是會遇到棘手之事。
就比如……北方雪災(zāi)之事。
現(xiàn)在雖然還沒入冬,但已是深秋,但是北方已經(jīng)異常寒冷了,大雪紛飛了半月之久,還是沒有停下的趨勢,大雪覆蓋山路,淹沒了村莊,讓百姓們苦不堪言。
真的是禍不單行,一件事還沒徹底解決,又出現(xiàn)了一件事。
如今國庫都快被掏空了。
內(nèi)憂外患的還沒解決。
陸丞相私底下傳回來消息,遺失的賑災(zāi)銀糧已經(jīng)有了線索,但是牽連甚廣,京都城內(nèi)參與官員眾多。
蘇程曦看得眉頭緊鎖,在思考著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下午,習(xí)武之時,蕭予桓看到趙毅,眼前一亮,故作姿態(tài)地挺著胸膛走過去,他還沒開口,趙毅便上前一步,恭敬地拱手道:“屬下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免禮吧!”
蕭予桓微笑著擺手,故作深沉道:“趙毅,從今天起到師父回來,都由你教朕練武了?!?br/>
“皇上,屬下一定竭盡全力。”趙毅剛毅的臉上表情嚴肅,拱手道:“皇上隨時吩咐?!?br/>
蕭予桓對趙毅是有些滿意的,點頭道:“好,那你先教朕輕功吧!”
景澗不是答應(yīng)教他輕功就跑了嗎?那他就讓別人教,等他回來飛給他看,氣死他!
“皇上……不應(yīng)該練劍嗎?”
趙毅提出疑問:“景侍衛(wèi)說您最近練劍情況不錯,不可懈怠,讓屬下看著你好好練?!?br/>
“他什么時候找你說的?”
蕭予桓一聽這話,眼睛一瞇,瞬間不高興了。
景澗沒空給他說一聲,倒是有空去尋趙毅,真是氣死人了。
到底誰才是皇帝?
誰才是他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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