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緊接上文繼續(xù)為大家講述暗界戰(zhàn)皇柴樺的故事——
上文書說到,小強忽然來報——黃大發(fā)被人給拆了!
眾人急忙下樓來到玫瑰大酒店停車場,去看黃大發(fā)的情況,只見那停車場角落里的黃大發(fā)簡直不成樣子了——四個車轱轆沒有了,平臥在地上;前后燈都沒有了,好像瞪著空洞的眼睛!更可恨的是,竟然正副駕駛室的門也沒有了!
真是高手啊,眾人不得不驚嘆了!
什么時候發(fā)生的?肯定是下半夜發(fā)生的,在停車場看車人迷糊過去的時候干的!看監(jiān)控吧,果真是這個時間發(fā)生的,只見鏡頭上出現(xiàn)了這樣的場景——一輛無牌的面包車停在了路邊,五個人戴著口罩、穿著軍大衣飛快來到黃大發(fā)車前,既有分工,又有協(xié)作,不到一刻鐘,該卸的都卸完了,被拆下來的那些零碎,全部利利索索地裝入了路邊的面包車了,之后那輛面包車是一溜煙竄了!
真是好身手啊,柴樺等人都不禁紛紛搖頭驚嘆了,這也太專業(yè)了啊,簡直是神速??!
誰有這樣的本事兒呢?
只有雪哥那幫人才會有這樣的身手,這是周波的斷言!現(xiàn)在的周波也成了張北市暗界小百科了,對張北市暗界的大大小小的典故、勢力基本都有所耳聞了。
雪哥這是張北市暗界的一個奇葩勢力,基本不在張北市玩兒,都是外地干事兒,干的都是車的事情,都是大案子啊。都是玩兒車,那朱建勇之流是自行車,而雪哥是汽車,檔次差大了。
穆立新曾經(jīng)受雪哥的委托來為大奎子求過情的,但是柴樺卻最終把大奎子送進(jìn)去了,這應(yīng)該就是*的!
柴樺的目光冷峻下來了,逆鱗不可拂,別人不知道的是,這黃大發(fā)是柴樺心里的一段記憶——這是當(dāng)年他們戰(zhàn)友們在休閑時候外出的專車,不引人注目,可是實用舒服,雖然速度很慢,可是整日里高強度快節(jié)奏里的柴樺他們,休閑就是要享受這種慢生活??!
雪哥,他們在哪里?應(yīng)該在中心路體育場附近,有一家復(fù)印打字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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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入夜了,已經(jīng)晚上21點之后了,散步的人們早已回家了,因為乍暖還寒時候,中心路上除了來往的汽車、自行車之外,路上的行人并不多。
行色匆匆,柴樺、管和平、來福、雅俊、作明、肖陸、文軒一行七人,來到了體育場附近,看著馬路對面的雪靜打字復(fù)印社,凝視了一會兒,七人先后躍過馬路,向雪靜打字復(fù)印社走去。
此刻的雪靜打字復(fù)印社內(nèi)是烏煙瘴氣,雪哥及幾個手下正在里面喝酒呢。最近這幾天,這五個人幾乎每天晚上都在這里聚集,在打字復(fù)印的活計都停下之后,幾個人就把買來的各色佳肴擺上,白酒、啤酒打開,一直吃喝到半夜。
最近,幾個人在研究,很有必要去威海搞車去,因為那邊的韓國車太多了,而且很多都是水貨,黑吃黑搞幾輛,賣出去,肯定能很賺一筆的。
幾個人正在熱火朝天地卻又小聲地交流著,店門突然吱扭一聲打開了,幾個人立即噤聲了,都看向了門口,只見一個高個子站在門口,一臉無害的樣子,開口問了:“雪哥,請問還能復(fù)印嗎?”
“下班了,明天來吧。”雪哥很自然地開口答道。
可是接下來呢?門口的那個人笑了,朝著雪哥笑了,可是這個笑讓人不寒而栗了。
雪哥不禁對視過去,只覺得對方的眼睛里一股寒冰射來,讓人膽寒!
門口的小梁站起來了,還握著手里的筷子,伸出手里似乎要關(guān)門了,可是就在手伸向店門的時候,突然一個轉(zhuǎn)向,手里的筷子狠狠地朝著柴樺的眼睛就扎過去了。這個小梁是夠狠的啊,下手之快匪夷所思,措不及防之下,對手肯定會中招的,不瞎一只眼也得臉上被狠狠刺一下的。
可是對方比他還要快,電光石火之間,小梁刺出的手就被對方給輕巧抓住了,然后順勢一拽,小梁被拽出了門外,身子前撲,摔倒在地了。而小梁摔到了外面可是更加悲劇了,因為在外面迎接他的是一頓狠踹——幾個人朝著小梁沒頭沒腦的一頓狠踢。
里面的幾個人一下子明白了,立即起身,各自拎著武器——椅子、板凳、筷子、酒瓶子,先后往外沒命沖擊!
雪哥幾個人一沖出來,就與外面的柴樺一行混戰(zhàn)在一起了,柴樺眼尖,一眼就記住了剛才搭腔的雪哥,那雪哥也是好認(rèn)——矮壯!
雪哥拎著一個兩個酒瓶子,朝著柴樺的頭就沒命的狠砸,反正是酒瓶子,砸中了那就是頭破血流啊??墒遣駱迥娜菟褍矗笸?,前踢,一腳一個,雪哥手里的酒瓶子先后被踢爆了,雪哥手中就剩下了兩個瓶子茬了。
手里的瓶子全爆了,可是雪哥更猖狂了,因為被踢爆了的酒瓶子剩下的部分反而是更具殺傷力了,那玻璃碴子的威力更大了!雪哥拿著手里的酒瓶茬子朝著柴樺就猛刺而去,簡直是要命的節(jié)奏??!
柴樺知道對方手里利器的厲害,躲閃,進(jìn)擊,一氣呵成!雪哥是措不及防,一個趔趄朝著墻壁就倒過去了!怎么了?柴樺的進(jìn)擊是一個迅疾的轉(zhuǎn)身橫踢,一腳就踢中了雪哥頭部,雪哥一陣眩暈,朝著旁邊的墻壁就倒過去了。
而雪哥的那三個伙計也都夠慘的了,都是臉上帶花,身上帶傷了。
不過柴樺等人都感覺出來了,這雪哥一伙人簡直是太抗打了,身體都是很厚實的感覺,拳頭打在這些人身上,都是硬碰硬的感覺,肌肉都非常的結(jié)實!
“跑!”雪哥反應(yīng)太快了,眩暈只是一剎那的事兒,清醒過來的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快跑吧,打不過了,先逃出去再說吧!
聽到雪哥發(fā)喊了,那幾個能動的都撒丫子就竄出去了,這個速度確實是令人贊嘆,看來這伙人平時真是下功夫了。
柴樺幾個人把小梁搞到了打字社里,盤問起來,其實就是一件事兒,玫瑰大酒店的黃大發(fā)是不是你們拆的?
小梁一看這個架勢,雪哥都竄了,也就別硬氣了,竹筒倒豆子全承認(rèn)了,連魏生金來相求的事兒也說了。
看來是魏生金這個小子惹的事兒,看來在里面沒有把這個家伙收拾利索了,他魏生金還不甘心?。?br/>
“黃大發(fā)的那些零件呢?”來福很關(guān)心這個。
“都賣了!”小梁囁嚅著。
“都賣了?”把個來福給氣壞了,不禁上去又朝著小梁就是一腳,把小梁給踹電腦桌下面去了。
“這個小子怎么辦?”管和平問道。
“送給任慧峰吧,我們沒有辦法?!辈駱逑肓讼?,只能這樣了。
很快,廣場所的警車趕到了,把小梁給帶走了,雅俊跟著去做筆錄了。
而這一幕,都被躲藏在對面屋頂上的雪哥幾個看見了,眼睜睜地看著小梁被帶走了。
怎么辦?張北市不是久留之地了,走吧,去威海吧,還是搞錢是正道,摻和暗界的事兒結(jié)果摻和出亂子來了,連小梁都摻和進(jìn)去了。現(xiàn)在的雪哥心里這個悔啊,為什么要答應(yīng)魏生金呢,給他求情反倒把自己給禍害了,這是什么倒霉節(jié)奏?。?br/>
柴樺眾人離開了雪靜打字復(fù)印社,臨走不忘把燈關(guān)上,把門也鎖上了。
雪哥看著柴樺等人離開了,過了半包煙的功夫,這幾個人才摸黑又回到了打字復(fù)印社,開著打火機檢查了一番,看錢箱子、重要機器什么的都完好無損,這才放心了,把門鎖上,離開了,而且這一走就是永別了——雪哥幾個人,真去了威海了,在威海搞了兩輛車,問題是這兩輛車其中一輛是一位領(lǐng)導(dǎo)的私車,領(lǐng)導(dǎo)很生氣,后果很嚴(yán)重,雪哥幾個人最終在濰坊被抓了,很快移交張北市了,很快就判了,雪哥竟然是死刑,那幾個手下都是無期或者20年、15年!雪哥怎么是死刑呢?因為數(shù)罪并罰,數(shù)額巨大,按當(dāng)時的數(shù)字要求,真是夠了死刑了,一點兒也不冤枉。
在張北市暗界低調(diào)囂張了許多年的雪哥,就這樣隕落了。而雪哥的隕落,讓柴樺是喪門星的名號更加印證與響亮了,張北市暗界現(xiàn)在是談柴樺而色變了。
那小梁反而解脫了,因為提前被廣場所搞進(jìn)去了,反而沒有受到雪哥威海事件的牽連,只是在王村省監(jiān)待了幾年就出來了。
無極煉獄的黃大發(fā)重新修理了,花的這個錢足夠買半個黃大發(fā),真是夠悲催的了。
問題是這個黃大發(fā)的悲催還不算完,更悲催的事兒來了——文杰與沙利被抓了,理由是聚眾斗毆,被鐵路公安給抓的!
這是怎么回事兒呢?原來文杰與沙利輪班在火車站出站口蹲點兒了,結(jié)果看到了一個小偷了,上前抓住了小偷,當(dāng)場就下手狠揍了,可是這個時候人家鐵路公安的便衣也上來了,舞扎著小電棒,把文杰與沙利給放倒了,帶上手銬,押到站里的鐵路公安處了。
林江、周波是上躥下跳找關(guān)系了,因為鐵路公安處的很多人就是鐵路宿舍的,還能攀上關(guān)系說上話。
柴樺是焦慮等待著,心里做了計較了,如果不行,那就得找車局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正在眾人為文杰與沙利而焦慮、奔忙的時候,圣禾餛飩出事兒了——圣禾餛飩被砸了!
面對狼藉滿地的圣禾餛飩,佳怡、大剛、燕妮等人是怒不可遏,而柴樺的冷峻目光已經(jīng)寒冰到極點了,大家知道,這是要出大事兒了!
欲知后事如何,我們下回再為您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