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叱喝,接二連三的發(fā)招,順著孤愁身上的浩光,觀望在滅南疆天域外的上萬名身影幾乎同時出手!
滅南疆域瞬間被打的天塌地沉!
滅南疆天域的黑幕詭異,流淌著奇異的力量。許多年來承受無數(shù)攻擊而無恙,現(xiàn)在順著那由內而外的突破口,在上萬次招式同時攻擊下,這片詭異的黑幕終究難逃破滅一途!
自古到今,以接引之境面對上千名掌控者而不死者,為數(shù)并不多。
而以接引之境面對一名包含殺機的神行者而不死者,更是寥寥無幾。
辰云是其中之一,也是滅南疆中的唯一!
漆黑無光的滅南疆被照亮了!
亮堂堂!
只在浩光沖出黑幕的剎那,一道道含著極光的殺招便從天而降!
快!
太快!
圍在滅南疆天域外的高手境界超高,招式更是沖破了空間的阻隔,快得不止毫無暇接,更是讓人無從反應!
亮光刺目,光一亮,邪月就被數(shù)道從天域外來的力量穩(wěn)穩(wěn)的釘在一旁!
動彈不得!
而在這一時間,在無數(shù)招式同時轟下的時候亦有一只手從天域外撈來,一抹就將辰云和孤愁帶出了戰(zhàn)圈!
而俊逸的邪月,則是瞬間被這些招式轟成粉碎,死前連叫都不能慘叫一聲。
轟!
轟!
轟!
有長刀劈來,橫掛一域將黑幕一切為二!
有巨斧斬下,將滅南疆的大半土地斬成了碎塊,地動山搖!
有人幻化大手,按壓而來!又是一處地域被壓沉下去,揚起滾滾的塵灰!
這些都是滅南疆天域外的高手功法的轉化,他們都沒有親身降臨,但化出的每一招都具有偉力。
黑幕天域破碎,滅南疆被打碎,打沉了!
落在邪月身上的招式只是零星之火,燎原的是那些同時落在那黑幕上,將黑幕擊碎,又落在滅南疆的大地上!
“這,這,這!”
“天啦,域戰(zhàn)爆發(fā)啦!”
“怎么了,打域戰(zhàn)了么!”
“看看看!有人穿軍靴踏過去了!”
整個南荒地界都沸騰了,武者們紛紛望天,或驚嘆或思索神色不一。
而南荒地界中的另一端,冰天雪地的北會中。
冰天雪地的北會地界中央,佇立著一座高入云端的孤城。
這座城,是北會的唯一!在北會,沒什么地方能和這座城比肩!
城上有數(shù)人,穿白衣佩長劍。
城下的人看不見城上。
城上的人站在云霧中,看向更高處。
城下,是茫茫的一片,白的無比無盡。仔細一看盡全是毛茸茸的積雪。
這個時刻有人從地平線上匆匆忙忙的走來,踩出長長的腳印。他的步伐很急促,在雪地上踩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他往孤城而來。
很快,他的腳印就被飄絮的雪花覆蓋。大地上,只有這一個匆匆忙忙的人影,只剩那一座孤獨的偉城。
南盟地界毗鄰滅南疆,民眾看著從天外落下的招式都紛紛跑出房屋,個個都異常歡喜興奮,不論是熱鬧的大街小巷還是偏遠的部落村莊!
眼前就有一只軍靴從天下踏下,震動大地!哪怕是腳下的土地在猛烈的搖晃,都掩蓋不住他們的激動!
萬年難見的域戰(zhàn)真的發(fā)生了么。
而在距離滅南疆最近的漁城,更是幾乎全城倒塌!
圍著天域外的上萬高手,他們可沒有多大的顧忌!他們等在天域外已經(jīng)不知道過了多少萬年。
一座城而已,倒了再建就是!
猛烈的攻擊幾乎將城池都震出地面,漁城并不在南盟的管轄之內,自生自滅自給自足自然也就沒有什么武陣在守護。
但也不乏潛藏在民間的高手,不管有何原因,漁城至少在他們的心中有感情。
有數(shù)道強勁的力量從漁城中沖起!
第一道,是一桿扁擔!弘化成一座橋梁,連接起漁城的兩端。有橋墩從地底冒出,橋身更是凝實,充滿力感!
第二道,是一桿秤!演出一桿天平,有霞光銳氣垂落在漁城周邊,引天地之力穩(wěn)固漁城的均衡。
第三道,是一把殺豬刀!刀很小,沖上高空肉眼難見,刀刃卻是鋒利,在漁城上空反復擺動,泛著白亮的光芒。
這刀一出,漁城頓時穩(wěn)固了不少。不少外泄的力量落在漁城上空的時候就不見了蹤跡。
這把刀,不僅切的了豬皮,更割的開空間!
第四道,是金光燦爛的算盤!金算盤啊金算盤,在漁城打了一輩子的算盤,在這最重要時刻崩散了自己的算盤。
一顆,兩顆,三顆………
無數(shù)顆金珠子從金算盤的店里流了出來,從他酒樓的前臺流向店面外。
金珠子嘩啦啦的流,金算盤的店就像取之不盡的金庫,這金庫里面裝的還全都是金珠子,流滿了大街,流滿了一城,流出了城門外。
恐慌的城民站滿了街頭,看著一顆顆金珠子從腳掌上流過,泛著溫暖的氣流,流過,腳下的地就不搖晃了。
第五道,是一只繡著彩蝶的風箏。
很漂亮的風箏。
好漂亮的風箏。
它自由的飛,身上也沒有拴著它的繩。
它從漁城中飛了起來,旁邊打的天塌地沉,而風箏在飛。
隨著風箏的飄飛,整個漁城也徹底的穩(wěn)定,而前方的滅南疆正在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滅南疆中城堡全部被打碎了,打的地沉山崩。在滅南疆的最深處,那幾道血紅色的雷霆也被打斷了下來,只剩下疆域的中心有著一口巨大的深坑。
深的沉,沉不出光。
扎營在漁城外的南盟百萬大軍也都同時出動,有許多人都還圍在酒桌旁,戰(zhàn)事一起都紛紛丟掉酒缸往馬營奔去。
“這!這!這!浪子打我,快打我!”天咆看著天空驚呆了。
“啪!”滄浪就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痛啊痛!打這么重!靠!”天咆邊摸著臉邊指著滅南疆域說道,“看看看,那邊又有天刀劈下來了!我沒醉??!我日,誰,是誰,是誰這么牛叉!?。“?!??!”
“怎么一回事?”破軍問道。
“不清楚,但是大仔可能在那邊?!甭搴诱f道,關于天域外,天外天的力量他們都還不到接觸的境界?!罢姶?,這不是我們可以控制的力量?!?br/>
光影一閃,辰云和孤愁就被帶到了天域外。等兩人回過神來,看到的就是萬人出手震撼的一幕,站在身邊的是拄著拐杖的大長老龍騰,正笑咪咪的看著兩人,對著孤愁說道。
“怎么樣?這還只是我們南盟的小部分力量。只能算是小域戰(zhàn),待到大域戰(zhàn)的時候規(guī)模和劇烈程度都要比這個強上千百倍!”
隨后又對著辰云說道,“不過這些要比起從前刀谷帶頭打的天域戰(zhàn)就什么都不算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