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杜豪知道這些情況,心中也沒有氣餒,
因為他知道他們這一方還有底牌沒有用呢。
“大師兄,”
杜豪繼續(xù)以思維交流渠道與傅蒼天溝通,
“我記得你有很多師傅留下的用于應對危急情況的保命手段,”
“你想想有沒有寶貝是可以應付當前情況的?”
傅蒼天于腦海中收到杜豪信息之后,
原本沉沉如深淵之水的雙眼,
瞬間綻放出興奮的神光。
“哎呀,師弟,你這么一提醒,我想起來了!”
“我還真有一個可以應付當前情況的寶貝呢!”
傅蒼天一邊與杜豪保持著飛速的思維交流,
一邊隨手一招,
從右手中指的虛彌之戒中拿出來一張泛著絢麗七彩光芒的炫紋紙。
這張炫紋紙上有他師父兼父親傅正南銘刻的天階中品神紋術(shù),天眼通!
只要施展,就可以看清方圓一里之內(nèi)的所有情況。
對付這種迷惑幻象類陣法,
剛好就是對癥下藥。
“我們現(xiàn)在就用天眼通照一照這四周的環(huán)境,”
“看看困住我們的陣法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br/>
“好的!”杜豪表示同意。
他此刻也有點迫不及待了。
只見傅蒼天嘴唇開闔嗡動,迅速的念了一句真言口訣,
然后這炫紋紙原本并不十分強盛的光芒,
一下子便大肆暴漲起來,
宛若一個小型的七彩太陽一般,
光亮了整個洞穴。
一只金色巨眼圖影,在這片耀眼的光芒中徐徐誕生,
并懸浮于那張炫紋紙之上。
只是一個呼吸時間,
這只金色巨眼圖影便完全成型,
眼珠眼白都呈現(xiàn)金色,
唯有中間的瞳孔是明亮的黑色。
這瞳孔隨著眼珠轉(zhuǎn)動,四處掃描,仿佛能看穿世間一切事物的本質(zhì)。
隨著巨眼掃描的進行,
奇異的現(xiàn)象也隨之發(fā)生在洞穴底部。
原本洞穴底部的四周石壁相隔較近,
但是在這金色巨眼的一圈圈掃視之下,
四周石壁竟然齊齊的向外移動出去,
仿佛是被這金色巨眼的掃視眼光生生推出去一般......
整個洞穴底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擴張。
只是一個呼吸之間,便擴張了一倍不止,
而且擴散速度還隨著時間推移持續(xù)加速。
這個過程持續(xù)了差不多半刻鐘的時間,
這個時候,整個洞穴的底部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原來的樣子。
如果說,原來的洞穴底部只不過是相當于地球世界一個普通臥室的大小,
那么此刻的洞穴底部,則已經(jīng)變?yōu)樽阕阌械厍蚴澜绲囊粋€足球場這么大了。
而且,不但是橫向的面積擴大了,
縱向的高度也完成了相應比例的增加。
在杜豪和傅蒼天內(nèi)心如火山般爆發(fā)的震驚和詫異中,
洞穴底部的真實容貌也逐漸顯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
他們二人發(fā)現(xiàn),自己所處的洞穴,
根本就不是什么純天然的洞穴,
而更像是一個是埋在地底的巨大宮殿。
八根雕刻著奇異兇獸的石質(zhì)巨柱,
對稱整齊的頂立在洞穴的不同方位,
承受著地下千尺深度的龐大壓力,
支撐著整個浩大恢弘的地下宮殿。
而那尊四方鼎,原先就是放在這個宮殿的正中央!
整個地下宮殿,氣勢恢宏、裝潢精致,
所有的擺設雕刻、墻面地板,
都是以極其珍貴的石質(zhì)天材地寶組成。
但令人詫異的是,
整個內(nèi)飾風格并沒有體現(xiàn)東方的韻味,
反而是帶著濃濃的地球世界的那種西洋風格。
其實杜豪和傅蒼天已經(jīng)感覺到,
整座宮殿的建筑風格,
就是與之前的那尊四方鼎,還有洞穴入口處的那片圓形石雕十分相似。
如此看來,這個洞穴來歷就十分古怪了。
從這些裝飾雕刻的圖案,
以及處處散發(fā)著上古神秘氣息的古怪文字來看,
此處的宮殿,
以及原先放置在宮殿正中央的四方鼎,
還有入口處的那片圓形浮雕,
均是一脈相承,
出自同一個勢力之手。
而這個勢力,并非屬于東土上國。
杜豪的大腦再次開始飛速運轉(zhuǎn),
并且在思維交流渠道中快速的散布共享自己的思維,
“大師兄,你家學淵源深厚、而且游歷江湖多年,見多識廣,你知道這個宮殿,還有那尊四方鼎,以及洞口的那片圓形浮雕,”
“其建筑藝術(shù)風格到底是屬于什么勢力,或者說是來自于哪個地方嗎?”
傅蒼天對師弟的這個彩虹屁還是很受用的,略一思索,用思維交流回道,
“據(jù)本俠觀察,這種建筑裝飾風格,應當不是出自我東土上國人士之手......”
“嗯,這個判斷和我基本一致。”
杜豪心里默默的說了一句,然后繼續(xù)關(guān)注著思維交流渠道,
想要從傅蒼天處獲得更多的相關(guān)信息。
卻是久久沒有收到任何聲響......
“這就完了?”
杜豪忍不住用思維向傅蒼天傳音道。
“是的,完了......”
傅蒼天毫不含糊的回答。
這個時候,
杜豪感覺自己心里有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就這?那我自己早就推測出來了呀!還需要你這個大師兄做甚,可惜了我前面的一同彩虹屁啊~”
他在心里狠狠的吐槽了一通,
不過明面上的表情卻依然是古井不波。
“嗯,關(guān)于此處洞穴的古怪,我們以后有機會再做進一步深入推測?!?br/>
“現(xiàn)在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如何從這個洞穴當中突破出去!”
“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只能想辦法在這洞穴的密室宮殿中尋找可能的出口?!?br/>
傅蒼天表示十分贊同,同時也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雖然不知這個洞穴的來歷,但是從這個地底宮殿各色建筑擺設的古樸氣質(zhì)來看,”
“一定是十分久遠之前便已經(jīng)存在。”
“之所以能夠經(jīng)歷這么多年的風雨而不被湮滅,”
“想來必定是此處所布置的陣法之功勞,”
“也就是說,這個守護型陣法應當是十分玄奧且可靠的,”
“那么問題就來了,我們只是剛剛施展了一個天階中品的神紋術(shù)天眼通,”
“便是將布置于此間的陣法完全破除,這合理嗎?”
傅蒼天的一番思維,又讓杜豪陷入了沉思。
“也許......也許我們還沒有完全破除這個洞穴所布置的陣法!”
“此刻我們看到的景象,只是這個陣法被破除一部分后展現(xiàn)出的面貌?!?br/>
“換句話說,我們要徹底揭開陣法面紗,見到洞穴真容,并據(jù)此從洞穴中逃脫,那便還要想法破解這個陣法的更多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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