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李馨雨、羅珊珊三人。
現(xiàn)在可都算得上是絕頂高手了。
肉身的強(qiáng)度,都比尋常人要強(qiáng)悍了不知道多少倍。
戰(zhàn)斗一旦打響,那動靜,便是想小,也小不了。
小武早已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客廳里,許薇正和皇甫云煙說著話。
聽見那咚咚咚的聲響傳來,兩人先是愣了一下。
在辨明了聲響傳來的方向后,滿臉尷尬。
樓上那聲響,感覺就像是一臺數(shù)百噸功率的液壓打樁機(jī)在打孔施工一般。
哪怕隔了數(shù)十米外加幾堵墻,那沉悶的聲音也是不絕于耳。
聲音每響起一次,就感覺似乎別墅都顫動了一次。
起初倒還好。
隨著戰(zhàn)斗進(jìn)行到激烈之處,聲響愈發(fā)激烈,就連玻璃門窗都似乎有些支撐不住要崩碎的跡象。
高手過招,果然不同凡響。
只是聲音的余波,就有恐怖如斯的破壞力。
激戰(zhàn)過后,云收雨歇。
臥室內(nèi)的三人輕聲細(xì)語地膩歪了半天,才慢騰騰地穿上了衣服。
林宇拉開房門,帶著兩人朝客廳走去。
一番纏-綿后,兩位美女俏臉酡紅,眉梢眼角掩飾不住那一抹春-色撩園。
清澈的眼眸中,蕩漾著秋波無限。
三人都是絕頂高手,體力早已恢復(fù)如常。
出了臥室,走下樓梯。
只見,客廳的沙發(fā)上,皇甫云煙和許薇緊鄰而坐,竊竊私語著什么。
之前的動靜,實在是有些駭人聽聞。
樓上顫動的聲音,和拆房子差不多。
聽入耳中,將她倆臊得滿臉通紅。
此刻,見林宇三人下樓,她們趕緊站起身來。
“少主!少夫人!”
皇甫云煙畢恭畢敬地打了個招呼,眼神止不住地往李馨雨和羅珊珊的臉上瞟。
紅彤彤的臉上,殘留著些許香汗。
與上樓前相比,肌膚水-嫩了許多。
仿佛盛開的鮮花,剛剛被雨水滋潤過一樣。
“嗯!”
林宇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口應(yīng)了一聲。
對于他來說,在這種場合絲毫沒有任何尷尬。
表現(xiàn)的,相當(dāng)自然。
反觀李馨雨和羅珊珊,就顯得羞澀了許多。
女孩子臉皮薄,在這種事情上,永遠(yuǎn)做不到像林宇那樣灑脫輕松。
三人慢慢地走下樓梯,來到客廳中間。
剛準(zhǔn)備坐下,忽然,耳畔傳來一陣門鈴聲。
聽到聲音,皇甫云煙很自覺地朝門外走去。
推開客廳的房門,她來到外面,朝別墅院門方向望去。
看到來人的那一瞬,她不由得微微一愣。
一名高高瘦瘦的男子,站在院門口。
身穿普通布衣,臉孔瘦長。
深陷的眼眶襯得高挺的鷹鼻更加突出,給人一種堅毅沉穩(wěn)的深刻印象。
記憶中的畫面,在腦海中一幕幕閃現(xiàn)。
“怎么是他?”
皇甫云煙面色微微一變,目露驚愕。
這個人非常眼熟,此前東非之行時,曾經(jīng)見過一次。
記得此人貌似和少主師出同門,只不過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卻有些詭異。
雖說是同門師兄弟,但少主對此人卻相當(dāng)?shù)慕鋫洹?br/>
而且,兩人在交談中,也透著是敵非友的對立。
想到這兒,皇甫云煙沒有上前開門,反而轉(zhuǎn)過身朝客廳內(nèi)低聲喊了一句:“少主,您的三師兄來了?!?br/>
聞聽此言,剛剛坐下的林宇不由得為之錯愕。
三師兄?
隨即,他便反應(yīng)過來。
上次的東非之行,皇甫云煙曾經(jīng)見過自己的三師兄。
莫不是,外面的訪客就是他?
念及此處,林宇眉頭輕皺,低聲說道:“請他進(jìn)來!”
說話間,他臉上的表情變幻。
懶洋洋的神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冽的漠然。
就像一頭猛獸,陡然察覺到了危險的來臨。
皇甫云煙聽到林宇的命令,轉(zhuǎn)身朝院門走去。
她打開別墅大門,將來人帶進(jìn)了客廳。
“小師弟,還記得我上次說過嗎,我們還會再見的?!?br/>
人未至,聲先聞。
來人步履雖慢,身影卻如一縷青煙,飄入客廳之中。
身影縹緲,如鬼似魅。
低沉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縷陰惻惻的氣息。
此時,林宇仍舊端坐在沙發(fā)上,絲毫沒有起身相迎的意思。
瞳孔微微收縮,眸光冷冽犀利。
“三師兄,想不到你還有膽子在我面前出現(xiàn)?!?br/>
一字一頓的聲音響起,語氣中蘊(yùn)含著絲絲殺意。
客廳內(nèi)的氣氛,陡然凝結(jié)。
沉甸甸的壓力,讓人有一種窒息般的錯覺。
“小師弟,你我份屬同門,為何不能相見?”
來人一臉笑意,慢悠悠走到了近前。
他看了一眼李馨雨,又掃了一眼羅珊珊。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兩位應(yīng)該是弟妹吧?”
說話的同時,他拱起雙手,輕施一禮。
對面的羅珊珊和李馨雨不清楚對方的身份,也沒有做出任何回應(yīng)。
從剛才林宇的表現(xiàn)來看,來者是敵非友。
“三師兄,你猜我這次會不會讓你活著走出這道門?”
說話間,林宇嘴角微微抿起,勾勒出一抹森然的微笑。
冰冷的眼眸中,迸射而出的殺意,凝若實質(zhì)。
“小師弟,殺性不要這么大嘛,我知道,前些日子你神威大發(fā),以一人之力,懾服了整個米利堅,風(fēng)頭可謂一時無兩。”
來人笑了笑,挑起大拇指贊嘆了一句。
說到這兒,他語氣一轉(zhuǎn),緩緩笑道:“只不過,俗世終究是凡塵,以小師弟如今的實力而言,又何必再戀戀紅塵。”
說著話,他居然自顧自地坐在了林宇對面的沙發(fā)上。
盡管身前殺意如潮,來人卻毫不變色。
“小師弟,上次見面的時候,我就曾經(jīng)邀請過你,與大師兄一起共襄盛舉,今天是我最后一次來找你,不知你是否答應(yīng)這個邀請。”
話說到半截,他微微停頓了一下,似笑非笑地說:“你不用著急答應(yīng),別忘了,和你有關(guān)系的那個女孩兒,也加入了我們?!?br/>
聽到這話,李馨雨和羅珊珊不禁回頭看向林宇。
這家伙,難道還有別的女人?
一時間,兩人心頭醋意翻涌。
若非顧忌場合,她們肯定會立即發(fā)作,質(zhì)問一番。
“你說的是彤彤?”
林宇面色一沉,冷冷地反問道。
聽到彤彤的名字,李馨雨頓時神情巨變。
“什么?彤彤?”
她萬萬沒想到,來人居然還和彤彤扯上了關(guān)系。
“對,就是方芷彤,她也加入了我們,小師弟,為了紅顏知己,你或許應(yīng)該考慮的更清楚一點(diǎn)?!?br/>
來人微微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看在同門的份上,我可以提前向你透漏一點(diǎn)消息,你的那位紅顏知己,如今的情況非常危險,隨時都有可能成為一具傀儡。”
此言一出,氣氛驟然凝結(jié)。
林宇雙目微瞇,眸中寒光閃爍。
一縷危險至極的氣息,在他的體內(nèi)勃然而發(fā)。
好似一頭蘇醒的兇手,睜開了猩紅猙獰的眼睛。
“你在威脅我?”
冰冷的聲音,蘊(yùn)含著凍徹心扉的魔力。
澎湃的殺意,蔓延席卷。
“不!”
對面的男子豎起食指,輕輕地晃了晃。
“剛才,我只是在提醒你?!?br/>
話音剛落,林宇猛然暴起。
右手如閃電般探出,指尖抖動,激射出一縷縷犀利的勁氣。
一時間,指風(fēng)呼嘯,將對面的男子四周封鎖籠罩。
犀利的指風(fēng),足以穿金裂石。
在空氣中,掠過一道道白色氣浪。
如今的林宇,隨手一揮的招式,便蘊(yùn)藏著莫大的威力。
剛剛經(jīng)歷過一場生死大戰(zhàn)的他,銳氣更盛,大勢已成。
面對這避無可避的一招,對面的男子非但沒有驚慌,反而一直笑吟吟地坐在沙發(fā)上。
他不躲不閃,更沒有反擊的跡象。
臉上,掛著云淡風(fēng)輕的笑意。
似乎,根本沒有將林宇的攻擊放在心上。
噗噗……
犀利的勁風(fēng),擦著臉頰飛過。
凝聚的勁氣戛然而止,逸散在空氣中。
間不容發(fā)之際,林宇竟自動散去了指尖的力道。
他緊皺著眉頭,盯著對方。
右手,依然保持著前探的姿勢。
殺招,引而不發(fā)。
勁氣,含而不放。
啪-啪-啪……
對面的男子舉起雙手,慢慢地鼓著掌。
“厲害,真是厲害,透體而發(fā)的力道居然能夠掌控的如此精妙入微,小師弟,當(dāng)初師傅沒有看錯你,你確實是我們當(dāng)中最有天賦的那一個。”
語氣中,透著真摯的贊嘆。
“你還有臉提師傅?”
一字一頓的聲音,蘊(yùn)藏著無盡怒火。
“呵呵,有什么不能提的,師傅他老人家是求仁得仁,能死在大師兄手中,死在自己的親生兒子的手中,他也應(yīng)該含笑九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