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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禁書龍滕 游玩的第二天小心的魔

    游玩的第二天,小心的魔鬼電話就打過來了。

    “映嵐,你知不知道,咱們雜志社一夜之間易主了,主編的位子估計是岌岌可危了,等她走了,你說不定就可以回來了。真不知道誰這么大手筆,咱們雜志社規(guī)模其實挺大了,說收購就收購了?!?br/>
    楊映嵐腹謗,她能不能說她知道?

    電話那邊的小心見楊映嵐沒有回應(yīng),又說起來:“我說你有沒有在聽?你是在家還是重新找工作去了?實在不行,去給你們家韓墨做秘書得了。”

    “小心,我在外面旅游!”楊映嵐無語,她從雜志社離開都已經(jīng)兩天了,她現(xiàn)在才知道打電話過來,果然是重色輕友的家伙。

    “旅游?”小心的音量頓時就大了:“你是不是和韓墨一起去的?怪不得楊帆一直找不到他!”

    “楊帆找他干嘛?不是有你就夠了嗎?”楊映嵐故意說。

    “我呸,你別在這給我酸溜溜的,你要是敢玩的樂不思蜀,錯過了我的婚禮,你先想好怎么死?!?br/>
    楊映嵐知道小心是個毒舌:“都快結(jié)婚的人了,還死啊死的,你就不怕晦氣?將我的伴娘服準(zhǔn)備的美美的,要不然那天我可是會罷工的。”

    剛剛掛了電話,韓墨就湊過來:“誰的電話?”

    去,要不要管的這么嚴(yán)?

    “小心的,她說楊帆找不到你,難道你們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他就這么急著找你,你才出來兩天而已。”楊映嵐故意語氣怪怪地說。言下之意好像是說,你和他這么難舍難分,該不會他說的什么對男人感興趣不是無中生有,而那個感興趣的對象就是你吧?

    韓墨自然知道她在故意諷刺他,也不生氣:“他休想能找到我!”

    楊帆居然讓韓墨給他當(dāng)伴郎,韓墨這么可能會做這個,所以這幾天他的電話韓墨都不接。

    楊映嵐壞壞的看著他,那樣子好像在說別人要娶正房了,你這個小的難道在吃醋?

    韓墨看著她放空的眼神,就知道她在不想好事,又彈了一下她的額頭:“你想什么呢?我只是不愿意給他做伴郎!”

    “為什么?”她條件反射的問,不過再一想好像也對,楊帆這腦子絕對是壞掉了,居然想讓韓墨給他做伴郎,想一想婚禮上新郎笑靨如花,伴郎冷若冰霜,她就不禁笑出聲來。

    韓墨見她笑的莫名其妙,撇了撇嘴:“你又笑什么?”

    楊映嵐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失態(tài),趕緊抿了嘴,止住了笑,還一本正經(jīng)的說:“沒有,不過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小心做伴娘了?!?br/>
    韓墨的額頭頓時就黑了:“誰讓你答應(yīng)做伴娘的?”

    他想想就不舒服,她做伴娘,豈不是要和伴郎眉來眼去?

    楊映嵐莫名,她當(dāng)個伴娘而已,他干嘛生氣。

    只見韓墨立馬掏出手機(jī)打了個電話,然后就聽見他說:“伴郎我當(dāng)了,城北那塊地給我!”

    說完就瀟灑利落的掛了電話。

    呃,他這是打電話給楊帆了嗎?不是說不當(dāng)伴郎嗎,這就當(dāng)了?

    這韓墨的心思果然是越來越難猜。

    她這邊正在感嘆他的心思難猜,他那邊就湊上來,用著聲音蠱惑她:“想不想去騎馬?”

    騎馬可是個富有誘惑并且富有挑戰(zhàn)的字眼。

    她想也沒想就點點頭,想,何止是想,簡直是太想了。

    可是韓墨時什么人,他是一個商人,他怎么會放棄任何一個可以謀取利益的機(jī)會?

    他圈住她,頭在她的脖頸間蹭了蹭:“讓我滿意了,我就帶你去!”

    楊映嵐被他蹭的癢癢,躲開了一點:“那請問韓大總裁,你要怎樣才會滿意?能不能給小女子一個明示?”

    要不是騎馬對她的誘惑太大了,她才不會如此諂媚的討好他。

    見楊映嵐躲開了些,韓墨一用力,又將她拽了回來,繼續(xù)將頭擱在她的肩膀上:“韓太太這么聰明,肯定可以無師自通的?!?br/>
    說完還極其肯定的點了點頭。

    看在能夠騎馬的份上,她忍了,迅速的用嘴巴在韓墨臉上親了一下,這下他該滿意了吧。

    韓墨感受著她蜻蜓點水的吻,憋著笑意,這就是她討好別人的方法?

    見韓墨沒反應(yīng),楊映嵐問:“韓總裁滿意了嗎?”

    “不甚滿意!”韓墨很誠實的回答,就這樣一個蜻蜓點水的吻怎么會能夠滿足他?

    她繼續(xù)忍,又用嘴巴在他的嘴巴上輕啄了一下:“這下總該滿意了吧?”

    “差強(qiáng)人意!”韓墨繼續(xù)為難她!

    楊映嵐覺得韓墨就是在故意捉弄她,不過誰怕誰啊,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嘴巴就在韓墨的嘴巴上亂啃起來,她本來就不會接吻,亂啃就是她的接吻方式。

    韓墨感受著楊映嵐這異樣的吻,果然眼前這女人被逼急了,能力是無限的。原本只是想逗著她玩玩,沒想到她卻當(dāng)了真,不過她這亂啃不要緊,韓大總裁的身體某處已經(jīng)很誠實的有了反應(yīng)。

    他終于忍受不住,掰過她的頭,變被動為主動,深深糾纏著她的唇,不死不休!

    楊映嵐不明白為什么才一會功夫,自己就落了下乘了,不是自己來取悅他嗎,怎么反倒是成了他來伺候自己了?

    韓墨看著懷中雙眼迷離,面色潮紅的女人的樣子,心底再也按捺不住,退卻了她的衣衫,唇也開始轉(zhuǎn)移戰(zhàn)場,所到之處,如星星之火,迅速燎原。

    楊映嵐終于清醒些的時候,捉住他繼續(xù)退她衣服的手:“韓墨,現(xiàn)在是白天!”

    大白天的這樣坦誠相見,她還真是很不習(xí)慣。

    韓墨的欲望已經(jīng)到達(dá)頂峰,又怎么會在乎她這溫聲細(xì)雨的阻攔,繼續(xù)退卻了她身上最后一絲防線。

    “寶貝,你不想嗎?”韓墨也有些氣息不穩(wěn)。

    楊映嵐這時候也已經(jīng)難以自持,但是她總不能說,我很想吧?她違心的搖了搖頭。

    韓墨無奈,果真是個言不由衷的女人。

    不過韓墨早已在楊映嵐教他的理論中知道了她就是個典型的東方女人,所以她越是搖頭,他越是纏綿,直到終于達(dá)到那一方緊致時,楊映嵐才嚶嚀出聲。

    韓墨滿意的一笑:“果然還是你的身體比較誠實!”

    就這樣,取悅他的最后就成了自己被拆吃入肚了。

    這么一折騰,都快中午了,但是韓墨很開心,說楊映嵐服務(wù)的很滿意,決定立刻帶她去騎馬。

    楊映嵐腹謗,她什么也沒做,一直是他在。。。

    可是有沒有人能告訴她,為什么騎馬不允許兩個人共乘一騎,她還想象著策馬揚(yáng)鞭,活得瀟瀟灑灑的畫面呢,到了現(xiàn)實卻是她一個人騎的左搖右晃,心驚肉跳。

    這還不是最氣人的,最氣人的是韓墨居然騎的四平八穩(wěn),在馬上的他更是英氣逼人,引得一眾姑娘側(cè)目,這人到哪里怎么都是這么招眼?

    可是韓墨卻是一點也沒注意到楊映嵐的不滿,還不時向她投來一個挑釁的眼神,氣的楊映嵐一夾馬肚,馬立馬快了起來,嚇得她趕緊抱緊馬脖子,動也不敢動亂動。

    好一會,馬終于平穩(wěn)了,她才重新坐直了,可是這時候她的手機(jī)卻響了,剛才讓都將手機(jī)交上去的時候,她沒交,就想著能不能拍幾張照片的,可是這種情況,還怎么拍照片?

    她任由手機(jī)響著,不敢分心來接電話,可是電話大有鍥而不舍的意思,她無奈,想著不知道是不是誰有什么急事,就顫巍巍的伸出一只手拿出了手機(jī),原來是妹妹。

    她玩的都將妹妹今天開學(xué)的事情給忘了。

    “姐,你出差了是吧?沒關(guān)系,姐夫已經(jīng)接到我了,將我送到學(xué)校已經(jīng)安排好了?!泵妹脳钣乘嫉目跉饴犉饋砗苁菤g快。

    “姐夫?”楊映嵐皺眉,她哪來的姐夫?

    “是啊,就是韓硯姐夫啊,不是你吩咐他的嗎?”

    這她和韓硯已經(jīng)解除婚約了,楊映思也是知道的,怎么還叫他姐夫,這讓楊映嵐莫名的有些不悅。

    只是韓硯去招惹楊映思干什么?

    她一急,腳下也踩空了,整個身子就那樣墜了下去。

    她重重的摔在地上,韓墨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趕緊下馬過來,抱起她就沖了出去。

    在醫(yī)院的病床上,楊映嵐只能趴著,因為摔到的是屁股,根本沒辦法睡,韓墨就守在她身邊,自己這么狼狽的樣子被韓墨一覽無余,她多少還是有些尷尬的。

    她很想和韓墨說,自己只是摔了一跤而已,韓墨卻給她弄了一個這么大的vip病房,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還沒等她說出口,韓墨低沉的有些怒氣的聲音就傳來了:“為什么要帶著手機(jī)進(jìn)去?”

    看到她從馬上摔下的瞬間,他感覺自己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思維都有那么一刻的短路,而她摔下的原因竟然是偷偷帶了手機(jī)進(jìn)去,還接了電話,能讓他不生氣嗎?

    “我原本只是想拍幾張照片的?!彼鸬谜\實,也沒幾次騎馬的機(jī)會,自然是想有幾張照片留作紀(jì)念的。

    “我明明看見你是因為接電話才摔到的?!彼瘩g她。

    其實接電話還不足以讓她摔下來,主要是妹妹說的話讓她摔了下來,她思索了一會,決定還是將這件事告訴韓墨。

    “韓墨,你沒有讓助理去接楊映思嗎?”楊映嵐急的來這之前,韓墨說過會讓助理全權(quán)處理她妹妹的事。

    “你妹妹?”韓墨并不知道她妹妹的名字,只是聽起來像她妹妹的名字而已。

    楊映嵐點頭。

    “我讓助理去處理了,怎么,有問題嗎?”他在離開宜城之前就已經(jīng)吩咐過助理了,助理辦事一貫是有效率的,這件事和她摔馬有什么關(guān)系嗎?

    “今天映思打電話給我,說是韓硯去接她的,將她送去學(xué)校的?!?br/>
    “韓硯?”韓墨也皺眉,搞不清這個韓硯又想干什么。

    楊映嵐默認(rèn)了他的提問,并且說道:“我們早點回去吧,映思年紀(jì)小,還太單純,我怕。。?!?br/>
    她究竟怕什么,她沒有說出來。

    韓墨好笑:“你就大了,就不單純了?就你這個樣子怎么回去現(xiàn)在,你好好養(yǎng)傷,我自然會處理。”

    看著楊映嵐還不太放心的樣子,他走到床沿,輕輕的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最讓我擔(dān)心的是你!”

    楊映嵐看著韓墨,他從來不會說太露骨的情話,但是說出的話還是會讓人心底溫暖情不自禁,或許這就是這個男人的魅力,而他還有本事將自己的魅力發(fā)揮到極致。

    窗簾拉下來,暈著室內(nèi)一片淡黃,多年后再想起這樣一個受傷的下午,楊映嵐還唏噓的感嘆,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fēng)悲畫扇。

    楊映嵐睡著的時候,韓墨接了一個電話,是助理的電話,正好,他如果不打過來,他也是要打過去的。

    “總裁,屬下無能,沒有接到楊小姐的妹妹!”助理是有著深深的歉意,總裁交代的事他從來都是不遺余力的完成的,但是這次卻真的將事情辦砸了。

    “我已經(jīng)知道了,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來。”韓墨淡淡的吩咐,聽不出來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總裁,我今天去接的時候,您弟弟比我先去,但是我保證我沒有泄露楊小姐今天會到達(dá)宜城的消息,韓硯對于楊小姐來說,好歹當(dāng)過她的姐夫,我這個陌生人比不得,楊小姐自然是選擇跟他走。?!?br/>
    韓墨聽著冷冷的說了句:“他不是我弟弟!”

    “是!”助理繼續(xù):“后來我一直暗中跟對他們,但是我感覺韓硯對楊小姐并不那么簡單,舉手投足之間都有著曖昧的氣息。所以我怕韓硯是想借楊小姐來報復(fù)她姐姐!”

    “恐怕他的目的并不是這么簡單,你繼續(xù)盯著,有消息再告訴我,還有,老爺子和公司有什么動靜沒有?”

    “老爺子開了個董事會,罷免了你的總裁之位,提名韓硯為韓氏地產(chǎn)新的總裁?!?br/>
    “很好!吩咐我們的人動作可以稍微快一些,要快準(zhǔn)狠,我不希望看到有任何拖泥帶水的現(xiàn)象?!?br/>
    “是,總裁!”

    韓墨現(xiàn)在的助理不緊是他在韓氏地產(chǎn)的助理,也是他在陽光金融的助理,能力是他不用懷疑的,所以很多事情交給他去辦,他很放心!

    不過讓他有些不解的是,韓硯要勾引楊映思做什么?不要怪他猜不出,實在是韓硯這個人就沒有一個正常的腦子,不能以一個正常人的思維去考量他。

    他決定先自己調(diào)查清楚,再和楊映嵐說。

    助理很快就調(diào)查清楚了,韓硯確實是對楊映思發(fā)出了追求,而楊映思知道韓硯和姐姐接觸婚約了,也并沒有反對的意思,韓硯的目的不詳。

    這還真是有點意思了,韓墨倒是想看看韓硯能掀出什么大浪來。

    韓墨是有心瞞著楊映嵐的,因為依著楊映嵐的脾氣肯定要盡快趕回宜城,但是楊映嵐現(xiàn)在還沒有康復(fù),不能過早上路。

    可是就他瞞著是不行的,楊映嵐還是知道了,并且是在當(dāng)事人之一的楊映思的口中知道的。

    “姐,你和姐夫確實已經(jīng)分開了嗎?”楊映嵐還在迷糊之中,楊映思的電話就打來了,不知道是不是楊映嵐的錯覺,她覺得妹妹的口氣里似乎有著一絲欣喜。

    “這能有什么假,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楊映嵐敷衍的回答,不知道楊映思這時候問這個事情有什么意思。

    “他今天和我表白了,說想要和我交往!”楊映思的口氣中還有著一絲小女兒的嬌羞。

    這下楊映嵐徹底醒了,再也睡不著了,她的語氣中有著難以掩飾的焦急:“映思,你還小,有很多事情你不懂,人心險惡。你等等我,我會盡快回去!”

    楊映思一聽就不高興了:“我馬上都要大學(xué)畢業(yè)了,哪里就小了,我已經(jīng)和媽說過了,她很同意,你就不要反對了?!?br/>
    那口氣大有要說你反對也沒用的意思。

    楊映嵐不知道怎么反駁她,只好說:“我雖然和韓硯分開了,但是韓硯畢竟以前是你的姐夫,人言可畏啊?!?br/>
    楊映思哪里知道口水的力量,她已經(jīng)深陷其中,不希望自己的妹妹也被牽扯進(jìn)來,只希望妹妹能夠找個簡單的人家,談個簡單的戀愛,再說還不確定韓硯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要和楊映思交往,所以她不能讓楊映思去涉險。

    “他以前是我的姐夫,那韓墨以前還是韓硯的哥哥呢,你不照樣和他了嗎?姐姐,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嫁個有錢人啊,憑什么你能嫁個有錢人,我就不能,我就是和你說一聲,并不是征詢你的意見?!睏钣乘家膊桓适救酰f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不再給楊映嵐說話的機(jī)會。

    只留下楊映嵐一個人對著手機(jī)發(fā)呆,她這個妹妹她多少是了解的,性子倔的很,這件事如果她認(rèn)定了,那么就是誰也改變不了了。

    她思索了好久,終于還是給韓硯打了個電話,自從上次在自己家里讓他撞見自己和韓墨之后,好像就再沒有了交集,這次如果不是為著楊映思的事情,她估計還是會繼續(xù)和他沒有交集。

    還好韓硯沒有不接她的電話。

    “什么事,快點說,我忙!”韓硯雖然接了電話,但是口氣卻不怎么好,好像一分鐘的廢話都不愿意說似的。

    楊映嵐忍著想要摔了手機(jī)的沖動,盡量壓著火氣:“韓硯,你招惹楊映思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怨氣盡管沖我來,你去找一個還未涉世的學(xué)生,你算什么君子?”

    “君子?”韓硯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話,含著幾絲鄙夷:“那你告訴我誰是君子?韓墨嗎?搶了弟弟的未婚妻,這就是君子?”

    楊映嵐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和他交流,只好說:“你說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了楊映思?”

    “你跟韓墨分手,并且發(fā)布聲明是韓墨設(shè)計勾引你的。”

    楊映嵐氣結(jié),韓硯怎么會如此無恥流氓,還是說他一直都這樣,以前自己是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嗎?

    “韓硯,你怎么這么無恥?”

    韓硯突然就笑了:“楊映嵐,我無恥?那我就無恥了,我和你妹妹男未婚,女未嫁,你管不著!”

    結(jié)束通話后,楊映嵐又一次對著手機(jī)發(fā)呆,這兩個人,她一個也說服不了,這讓她該怎么辦,她不能讓妹妹眼睜睜的走進(jìn)可以預(yù)見的悲劇里。

    可是她該怎么辦,她能怎么辦?

    韓墨進(jìn)來病房的時候就看到她一臉愁容的樣子,走過去坐在床沿,輕輕撫摸著她的背,聲音溫柔:“怎么了?”

    “韓硯和楊映思。。?!焙竺娴脑捤趺匆舱f不出口。

    韓墨還想瞞著她呢,她卻已經(jīng)知道了。

    “你和你妹妹關(guān)系怎么樣?”韓墨若有所思的問道。

    楊映嵐想象著自己和妹妹的關(guān)系,幽幽的開口:“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自小她就比較要強(qiáng),一般都是我在讓著她,從不和她爭什么?!?br/>
    事實上家里的每個人,除了爸爸,誰對她都不怎么樣。

    “那她有沒有可能做不利于你的事情?”韓墨又問。

    “以前應(yīng)該不會,但是現(xiàn)在如果她也聽說了我可能不是她親姐姐的話,我也不是很確定了?!?br/>
    以前不管怎么說,還是親姐妹,多少回顧念一點姐妹之情,現(xiàn)在她真的不確定了。想想映思今天和自己說的那些話,心里就一陣堵得慌。

    韓墨現(xiàn)下已經(jīng)了然,韓硯估計也是看出了這點,所以對著楊映思下手了,只不過他到底是要報復(fù)楊映嵐還是韓墨,還是兩個人他都要報復(fù),還要靜觀其變了。

    “等你傷好了,我們就回宜城!”韓墨說。

    “我其實本來也沒有什么大傷!”是他小題大做了好不好!

    想想這次本來是要帶她出來好好玩玩的,但是卻出了這么多事情,韓墨心里也有些內(nèi)疚。

    “這次我們先回去,回去后你就開始辦護(hù)照,我們蜜月旅行再玩?zhèn)€痛快!”

    韓墨堅定的說著,甚至都已經(jīng)在構(gòu)思蜜月該去哪里了。

    楊映嵐看著韓墨眸中的柔情似水,心底都軟化了,以前兩個人根本沒有什么交集,偶爾的幾次見面,他也是冷的讓人無法靠近,真正有了交集還是那個錯愕的清晨,他居高臨下,聲音冷冽,再到現(xiàn)在的柔情似水。

    這韓墨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還是說他本來就有兩面性?

    想到這,她就想多了解一下韓墨,畢竟兩個人現(xiàn)在是這么親密的關(guān)系,她了解韓硯都比翰墨多,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韓墨,你喜歡什么顏色?”她煞有其事的問。

    “黑白灰!”他回答的簡單。

    怎么都是這么單調(diào)的顏色?不管了,她先記下!

    “那你最喜歡吃什么?”她再接再厲。

    雖然覺得她問的有些奇怪,但是他還是好脾氣的回答:“中餐我都愛吃,不吃零食!”

    想想以前留學(xué)時整天的西餐都不寒而栗,還是中餐好吃。

    楊映嵐聽著還默念,好像在刻意記著什么一樣。

    “那你喜歡什么樣的女人?”她又問。

    “我要求不高,你這樣的就行!”韓墨憋著笑意回答。

    楊映嵐終于撇撇嘴,什么意思,她竟然只是一般要求。

    她還想再問什么,但是韓墨打斷了她:“你今天突然問這么多,是要做什么?又要做采訪嗎?”

    楊映嵐理所當(dāng)然的回答:“我想要了解你啊?!?br/>
    韓墨的眉頭又成了川子,有她這樣來了解人的?

    他輕嘆了口氣,還是說道:“你聽好了,楊映嵐,你23歲,喜歡明亮的顏色,但是也不要太亮,否則就會被你嫌棄成俗氣;你喜歡吃川菜和湘菜,尤其對火鍋情有獨鐘;一心想找個簡單人,但是命運給你安排的人一點也不簡單,比如我;你愛吃水果,尤其是西瓜,晚餐可以直接是半個西瓜,不愛吃零食,因為你覺得零食都太硬,懶得嚼;你是巨蟹座,大部分情況下你還是堅守著巨蟹座的美好品質(zhì),溫柔賢惠,但是偶爾也會叛變到獅子座,齜牙咧嘴;你其實可以不用活得這么辛苦,但是你還有一股倔強(qiáng)的堅強(qiáng);你有過一段感情,談了四年,遇人不淑。。?!?br/>
    他一口氣說了很多,說的每一條楊映嵐發(fā)現(xiàn)自己都中招了。

    她頓時覺得無比奇怪,像看大猩猩一樣看著韓墨:“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從來沒有問過我這些!”

    韓墨嫌棄的看了她一眼:“這些需要我特意去問?真喜歡一個人,自然會用心感受著她的一切,而不是像你這樣靠著死記硬背來了解一個人的喜好!”

    “韓大總裁這是在承認(rèn)喜歡小女子么?”雖然楊映嵐是趴在床上的,但是故意流露著狡黠的目光,這讓韓墨呼吸一滯,如果不是她現(xiàn)在尚在傷病中,他絕對會讓她為自己的故意放送秋波付出代價。

    韓墨突然也想調(diào)侃她一下,壞壞的說道:“韓大總裁的喜歡從來不說出來?!?br/>
    “那要怎樣表現(xiàn)出來?”楊映嵐想也沒想就問。

    韓墨很滿意她的提問,可憐的楊映嵐啊,又一次鉆到韓墨的圈套中了。

    韓墨眼中的笑意更甚:“當(dāng)然是只會做出來!”

    反應(yīng)緩慢的楊映嵐這才理解他的意思,臉又紅了,然后嬌嗔道:“我現(xiàn)在可是個傷殘人士,你也下的去手?”

    韓墨滿意的看到她又臉紅了,這女人說起來臉皮還是很薄,動不動就臉紅。

    “韓太太是不是想歪了,我說的做出來是指關(guān)心你愛護(hù)你,你怎么就臉紅了?”說完還很不符合形象的笑了出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